&esp;&esp;但看不出來也沒關系,言戒會自己問:
&esp;&esp;“吊老師?”
&esp;&esp;江南岸微一挑眉:“嗯?”
&esp;&esp;“咱輸了。”
&esp;&esp;“我是不會玩游戲還是不認識‘失敗’兩個字呢?”
&esp;&esp;這刺撓的小勁兒,言戒又爽了。
&esp;&esp;他輕笑一聲:
&esp;&esp;“嗐,瞧你好像不高興唄。”
&esp;&esp;“從哪看出來的?”
&esp;&esp;“跟你心有靈犀感受到的,所以有沒有嘛。”
&esp;&esp;“沒有。”
&esp;&esp;“真的?”
&esp;&esp;“嗯。”江南岸淡淡道:
&esp;&esp;“上一輪比賽輸了十九場,習慣了。”
&esp;&esp;雖然江南岸說沒覺得不高興,人也瞧著風輕云淡的,但言戒看得出來他其實是在意的,不然也不會把自己隊伍上一輪的戰(zhàn)績記得那么清楚。
&esp;&esp;“勝敗乃兵家常事,下場就贏了。”言戒湊到他身邊,安慰道。
&esp;&esp;“但愿吧。”江南岸的語氣依舊沒什么起伏。
&esp;&esp;“這么佛系啊?”
&esp;&esp;“嗯。”江南岸點點頭,想了想,又補充一句:
&esp;&esp;“畢竟也沒有很在乎。”
&esp;&esp;第二場比賽是蔡征的節(jié)節(jié)高對vs的五殺團,候賽房間有屏幕實時轉播賽況,草臺班子六個人便坐在沙發(fā)上邊吃零食邊觀賽,順便為節(jié)目后期剪輯貢獻一點reaction素材。
&esp;&esp;蔡征隊和vs隊都是普通的2ab1c隊形,兩隊陣容差距不大,實力也旗鼓相當,唯一能夠拉開差距的大概就是蔡征的運營思路。
&esp;&esp;這兩隊同樣打滿一場bo3,賽點局雙方硬生生拖到了大后期,最終蔡征在自家隊伍稍微劣勢的情況下卡準時機搶到魔龍,帶著隊伍一波團戰(zhàn)拿下了勝利。
&esp;&esp;這樣一來,第三場比賽的對戰(zhàn)雙方就確定了——草臺班子對五殺團。
&esp;&esp;五殺團的隊長vs是一位很強的上單選手,這代表著北極星在上路的壓力會非常大。
&esp;&esp;她原本就是個業(yè)余玩家,雖說節(jié)目期間每天都有在堅持練習,比起剛入營時也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但讓她直接去打峽谷頂級上單還是太為難人了些。而vs肯定也清楚這點,必然會在線上給她極大壓力。
&esp;&esp;但北極星此選手有個優(yōu)點,就是心態(tài)夠穩(wěn)。她知道自己打不過vs,索性就躲在塔里不出來,見vs過來就后撤,始終和他保持安全距離,絕不上頭。
&esp;&esp;她穩(wěn)住自己的分路就是幫隊友穩(wěn)住了全局,言戒到處抓人入侵野區(qū)拿資源點,be和姜閃閃雙人組壓制下路,江南岸更忙,不是在單殺就是在殺人的路上,五個人配合默契,最終2:0拿下了通往半決賽的門票。
&esp;&esp;賽點局對局結束的時候,江南岸并沒有跟隊友一水晶,而是正皺著眉專心幫大家拖延剛從泉水復活出來的vs。
&esp;&esp;他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能讓他翻盤,不能讓他從自己手里過去。
&esp;&esp;江南岸全心全意都在屏幕里的敵人身上,他把自己所有技能一股腦扔到了對方頭上,那一瞬間的心態(tài)大約能稱得上一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sp;&esp;所以當激烈戰(zhàn)斗時游戲畫面突然停頓、視角開始挪移、“勝利”標識彈出,江南岸愣住了,甚至他的指尖還一直按在鍵盤上沒放開。
&esp;&esp;隊麥里,從他們開始推基地時就有人在尖叫,此時此刻那音調又高了八個度,像是還沒進化完全的人類蕩著樹藤大喊“贏啦贏啦”,之后就是be又無奈又好笑的一句“姜閃閃我耳朵要聾了”。
&esp;&esp;江南岸至此才稍微捕捉到一點真實感。
&esp;&esp;緊接著,他心底漫上一絲奇怪的感覺,但他沒想通那是什么,所以遲疑得稍微久了些。
&esp;&esp;直到身邊有人碰了碰他的肩膀,他下意識側頭看去,對上了言戒一雙笑眼。
&esp;&esp;言戒張口說了句話,但江南岸還戴著耳機,所以沒能聽見。
&esp;&esp;意識到這點,他抬手取下了耳機,問:
&esp;&esp;“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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