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誰要退賽?”他睜開眼睛茫然地左看看右看看。
&esp;&esp;“江南岸啊,好像是他經紀人覺得昨晚那事太嚴重了,覺得節目組連藝人安全都保證不了,不想讓他繼續待了。”姜閃閃嘆了口氣。
&esp;&esp;“那他也答應了?”言戒剛睡醒,腦子還沒轉過彎來。
&esp;&esp;“不知道……沒聽見,唉但我覺得要是我的話遇見這種事肯定得走了,不過真到了那一步也會稍微考慮一下藍,畢竟我高中畢業后就沒跟他一起玩過游戲了,這次好不容易湊在一起還是挺難得的……唉但這對江老師來說應該不在考慮范圍內吧,我感覺他來這綜藝怎么說呢,有股班味,好像也不是很想參加這個節目,每天上班下班公事公辦的感覺好像也沒有很留戀我們……”
&esp;&esp;姜閃閃愁得不行,嘰里呱啦分析了一堆。
&esp;&esp;言戒長出一口氣,抬手搓搓臉:
&esp;&esp;“走?要走也好……也行……”
&esp;&esp;“咔噠——”
&esp;&esp;正在兩人各說各話的時候,訓練室的門被打開,江南岸走了進來。
&esp;&esp;姜閃閃立馬閉了嘴,言戒也坐起身子,看清是他后起身迎了上去:
&esp;&esp;“怎么樣啊吊老師,手沒事吧還疼不疼?不行我幫你收拾東西去你別動了。”
&esp;&esp;“?”江南岸一進來就聽到這么句話,有點莫名其妙:
&esp;&esp;“收拾什么?”
&esp;&esp;“行李啊。”言戒說完這句,睡懵了的腦袋才稍微轉了一下:
&esp;&esp;“你不是打算退賽了?”
&esp;&esp;江南岸不知道他們從哪聽到的消息,這么靈通。
&esp;&esp;他瞥了言戒一眼:
&esp;&esp;“嗯。虹姐是這么說的。”
&esp;&esp;“行,也好。”
&esp;&esp;“但我沒答應。”
&esp;&esp;“打算什么時候走,我……嗯?”
&esp;&esp;“嗯。”
&esp;&esp;“你沒答應?”
&esp;&esp;“是。”
&esp;&esp;“你不走??”
&esp;&esp;“我說的不是中文嗎。”
&esp;&esp;江南岸這輕飄飄幾個字砸到言戒頭上,一時居然讓他覺出點夢幻。
&esp;&esp;別人可能不知道,但言戒最清楚江南岸為什么來到這里,也清楚他每天都在期待被早早淘汰走人。現在他在這受了這么大委屈,命令他過來的經紀人給他撐腰允許他退賽,那他應該求之不得高高興興回家研究他那磚頭厚的史書去,怎么現在又不走了?
&esp;&esp;言戒沒想明白,所以問了一句:
&esp;&esp;“……為什么?”
&esp;&esp;江南岸淡淡瞥了他一眼,而后走向了自己的機位:
&esp;&esp;“不是你說的嗎?”
&esp;&esp;他拉開電競椅坐下,戴上耳機前,只道:
&esp;&esp;“……要和我一起贏。”
&esp;&esp;第42章 有人ooc了! 好甜啊,磕到真的啦—……
&esp;&esp;變態私生飯的事情告一段落,張齊國被警察帶走喜提鐵窗淚,《燃燒永恒》節目組吸取教訓花了兩天時間加固了整個園區的圍欄,更換了更嚴格的門禁,聽說新來的安保主管立誓連一只外來耗子都不會放進來,要堅決守護藝人的隱私和人身安全。
&esp;&esp;這件事影響很惡劣,節目組花了不少錢才壓下去,因此網絡上暫時還沒有相關討論,就算有內部人員私下透露,相關的帖子也活不長久,只被當做謠言在小范圍內傳播了一下,很快相關詞匯就石沉大海,再掀不起一點風浪。
&esp;&esp;對此,齊虹雖然心里不痛快想給這群不負責的飯桶甩點臉色看,但架不住江南岸自己上了心想把比賽打完,她這邊撕破臉也不大好,加上節目主辦方那邊給了他們一個豐厚到無法拒絕的補償方案,她便忍了忍把這口氣咽了下去,不再追究了。
&esp;&esp;不過這些后續,江南岸一概不知。
&esp;&esp;他從那天之后就沒再關注這件事,畢竟一周后淘汰賽就要開始,他每天光是在訓練室就要耗費大半時間和精力,他沒空也不想再關心這些。
&esp;&esp;淘汰賽在周日下午進行,賽場在園區內最大的9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