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誰在那?
&esp;&esp;節(jié)目組的工作人員都住在另外一棟樓,這層樓這個點除了選手應(yīng)該就沒別人了,但現(xiàn)在其他人都在外面團建,難道是江南岸?
&esp;&esp;可江南岸不回寢室在這站著干什么?沒帶房卡?他的寢室也不在這位置啊。
&esp;&esp;言戒微一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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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山老婆,我沒想嚇你,也不會傷害你,我只是太喜歡你了。哈哈哈見你一面可太不容易了,真人真的比電視里還好看……你讓我抱抱吧,或者握個手也行,最好再拍個合照,老婆我是真的愛你,你每部作品我都看過……”
&esp;&esp;“別那么叫我。”江南岸警惕地后退半步,盯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男人,聲音很冷:
&esp;&esp;“你怎么進來的?”
&esp;&esp;“你不用管我怎么進來的,你只要知道我很愛你,特別愛你。老婆你聽我說,這節(jié)目里面那群人根本不是真的對你好,尤其那個女演員和那個游戲主播,都只是想跟你炒cp蹭你熱度而已,老婆你聽我的,你離他們遠一點!”
&esp;&esp;“該離遠一點的是你。三秒鐘內(nèi)離開這里,不然我會報警。”
&esp;&esp;“別啊,我又沒對你做什么,報警干什么?我就是太喜歡你了,老婆,見你一面太難了,讓我抱抱,來,你身上肯定很香。”
&esp;&esp;男人是在江南岸路過時突然從側(cè)邊的樓梯間里鉆出來的,看著三十多歲,身上穿著黑色的夾克衫,頭上扣著一頂黑色棒球帽,口罩拉到下巴,戴著厚厚的眼鏡,但擋不住眼里那些病態(tài)的狂熱。
&esp;&esp;說著,他張開手臂朝江南岸走過來,江南岸后退幾步,對這人的眼神和姿態(tài)下意識感到厭惡:
&esp;&esp;“你別過來。”
&esp;&esp;接連被拒絕,男人似乎有點生氣,臉上的表情露出一絲猙獰:
&esp;&esp;“草,我說我喜歡你,我把你當老婆我怎么會舍得傷你,你為什么就聽不懂呢,就這么不識好歹?”
&esp;&esp;說著,男人大步朝江南岸走來。
&esp;&esp;他的臉埋在帽檐的陰影里,配著他沉下去的語氣,顯得無比陰鷙。
&esp;&esp;江南岸來不及反駁男人的話,他就是再遲鈍也能察覺到現(xiàn)在的狀況不大對。
&esp;&esp;他轉(zhuǎn)身就走,邊摸出手機想報警,但身后飛來一個硬物精準砸到了他的手背。
&esp;&esp;那是放在走廊兩側(cè)凸起的小平臺上用作裝飾的照片框,男人隨手抓起就沖他丟了過去。
&esp;&esp;這一擊來得突然,江南岸右手受痛一松,手機順勢跌了出去摔在了地上,照片框也稀里嘩啦碎了一地玻璃渣。
&esp;&esp;他本人也因這力道一個踉蹌,男人趁機追上去拽住了他的外套往后一帶,下一秒,一雙鐵鉗般的手臂從后面箍上了他的腰。
&esp;&esp;“放手!”
&esp;&esp;“我不放又能怎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今晚這地方的人都出去了,別說我不放手,就是我今晚把你按在這給草了,你又能把我怎樣?老婆……唔!”
&esp;&esp;男人語氣黏膩又惡心,不過一句話還沒說完,便被江南岸猛地向后一個肘擊懟到了側(cè)腹,又一腳踹到他的小腿。
&esp;&esp;兩處吃痛,男人手上力道一松,江南岸順勢掙脫,但誰知男人反應(yīng)很快,不想動手打他,就一把拽住他的頭發(fā)發(fā)狠把他往地上掄:
&esp;&esp;“老婆真的好香,細胳膊細腿的還挺有力氣,打得我好爽。”
&esp;&esp;江南岸只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人就已經(jīng)摔在了冰涼且滿是玻璃碎渣的地上。
&esp;&esp;“太漂亮了,老婆,真想在這把你操了。”
&esp;&esp;江南岸原本想盡快起身,畢竟他知道發(fā)生肢體沖突時先倒地的一方將會無比被動。
&esp;&esp;但借著頭頂白到刺眼的光,江南岸看見男人朝自己伸出了手。
&esp;&esp;黑影壓了下來,他瞳孔微顫,一瞬間什么都忘了,只下意識閉起眼睛抬起手臂護住了頭。
&esp;&esp;那一秒似乎被拉得無比漫長,仿佛一個世紀過去,預(yù)想中的攻擊卻并沒有到來。
&esp;&esp;江南岸只聽見一陣凌亂的腳步聲,隨后是另一道悶響,像是有什么人撞到了墻上。
&esp;&esp;一句驚天動地的國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