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六輪積分賽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在網絡爭論終于止息之時,訓練營的第一階段也進入了尾聲。
&esp;&esp;常規積分賽的二十四場對局,四隊只贏了五場,積分結算時他們毫無疑問成為了五支戰隊中勝局最少、積分也最少的隊伍。
&esp;&esp;江南岸、秦華和莫妮卡三個人還好,畢竟他們在對局內評分相對較高,積分也相對保險一些,可fire和放放不同,即便積分賽后期兩個人有過幾次亮眼評分,可二十四場對局累積下來,他們兩個人還是卡在了淘汰標紅區內,即將告別這個賽場。
&esp;&esp;積分賽正式結束之后,pd并沒有立馬公布下一階段的賽程,淘汰位的選手們也暫時沒有離開,還照常留在各班訓練。
&esp;&esp;而江南岸結束了自己作為隊長的使命,整個人都輕松很多,平時該吃吃該喝喝,加練時間還可以回歸閱讀時間,連睡眠都香甜不少。
&esp;&esp;“叩叩——”
&esp;&esp;積分賽階段結束后的第一個周六,凌晨三點鐘,《燃燒永恒》寢室區的走廊突然響起一陣詭異的敲門聲。
&esp;&esp;“叩叩叩——”
&esp;&esp;盛豫加先被敲門聲吵醒,他艱難地睜開眼睛,人還懵著,望了一會兒漆黑的房間,才確認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esp;&esp;敲門聲再次響起,他支起身子看看鄰床一動不動的江南岸,又看看門口,半天才啞著嗓子問了一聲:
&esp;&esp;“誰啊?”
&esp;&esp;門外沒人應聲,但敲門聲還在繼續。
&esp;&esp;盛豫加摸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
&esp;&esp;情況太過詭異,他決定先呼叫隊友:
&esp;&esp;“小山,小山?江南岸?”
&esp;&esp;但連續叫了幾聲也無人應答,他嘆了口氣,只好掀開被子下床,摸黑穿好拖鞋走到門口打算孤身一人一探究竟。
&esp;&esp;敲門聲愈發急促,盛豫加走近時甚至還偷偷掐了自己一把,發現有痛感不是在做夢后才遲疑著摸上了冰涼的門把手。
&esp;&esp;“咔噠——”
&esp;&esp;門鎖應聲而開,盛豫加緊張地盯著門縫……
&esp;&esp;然后就跟攝影老師肩上的鏡頭來了個臉對臉。
&esp;&esp;“……”
&esp;&esp;沉默數秒,他心累地嘆了口氣。
&esp;&esp;“哈嘍,早上好啊盛老師?”
&esp;&esp;言戒突然從旁邊鉆出來,頗有精氣神地給盛豫加打了個招呼:
&esp;&esp;“老師衣服穿好沒,方便進去不?”
&esp;&esp;盛豫加低頭看了看自己,褲子倒是穿了,膀子還光著,但也無所謂了。
&esp;&esp;他開門讓言戒和身后工作人員進來,問:
&esp;&esp;“這又是整哪出?”
&esp;&esp;“不好意思,pd說了,神秘團建,本人臨危受命做個惡人,來當回人形鬧鐘叫大家起床。別恨我啊盛老師,要恨恨pd,都是他的錯,我是被迫的。”
&esp;&esp;言戒跟盛豫加閑侃著,邊順手按開了房間的燈,探著腦袋往里邊瞧:
&esp;&esp;“我小山老師呢?”
&esp;&esp;盛豫加撿了件上衣套在身上,隨手順了兩把頭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esp;&esp;他順著言戒的視線看過去,只見室內燈光大亮,床上的江南岸還睡得安詳,似乎這刺眼的燈光和這么多人轟轟烈烈的腳步交談沒有對他的睡眠造成哪怕一丁點影響。
&esp;&esp;攝像老師壞心眼地給他來了個特寫,只見鏡頭中,江南岸整個人縮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卻也被凌亂的發絲擋得差不多了。
&esp;&esp;“喲。”言戒笑著走過去蹲在江南岸床邊,不自覺放輕了聲音:
&esp;&esp;“江南岸老師——江老師起床了江老師——”
&esp;&esp;江南岸連眼睫毛都沒動一下。
&esp;&esp;“他睡覺很沉,一般叫不醒。”盛豫加站在旁邊解釋道。
&esp;&esp;“那他每天怎么醒的?”言戒不由得問。
&esp;&esp;這確實不好解釋,盛豫加只好親自示范一下。
&esp;&esp;他走過去隔著被子摸到江南岸的肩膀,像搖搖車似的大力晃晃: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