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言戒站在那里,眼睛里映著賽場的燈光和江南岸那抹笑意,一時竟有些挪不開眼。
&esp;&esp;直到旁邊的芳菲看見他這模樣,問:
&esp;&esp;“走了?看什么呢,被勝利沖昏了頭腦?”
&esp;&esp;“我是那么沒出息的人嗎?”話是這樣說,言戒卻并沒有移開視線。
&esp;&esp;他看著屏幕里自家戰隊五個人激動地抱在一起,其中江南岸可能很少跟人這么親近,被擠在中間時明顯有點不自然。
&esp;&esp;言戒出神道:
&esp;&esp;“我們家隊長真好看,是吧?”
&esp;&esp;“?”芳菲覺得他突然蹦出來的這一句夸獎實在有點莫名其妙。
&esp;&esp;她順著言戒的視線仰頭看看轉播屏,又看看他,十分不解:
&esp;&esp;“那可是江南岸,你第一天發現他好看?”
&esp;&esp;不懂事的導播把鏡頭從勝者隊五人身上挪開了,言戒遺憾地收回視線,嘆道:
&esp;&esp;“以前沒發現,他笑起來怎么格外好看。”
&esp;&esp;言戒回到備戰間時,隊友們還沉浸在首勝的亢奮中,尤其fire,站在邊上連說帶比劃地描述自己的心路歷程:
&esp;&esp;“你們不知道,那波我都覺得我必死了,結果放放跟個天神一樣一道閃現從天而降一腳把他三個踹開,然后江哥踏著七彩祥云過來收割,爽爽爽,爽死我了!!”
&esp;&esp;說完,fire看見言戒進來,趕緊搖著尾巴湊上去:
&esp;&esp;“春哥!我這把箭毒花玩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