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南岸冷笑一聲:“跟著熬?你今年也十八?”
&esp;&esp;說來就來,言戒裝模作樣地揉揉自己的肩膀,自我陶醉:
&esp;&esp;“嗐,沒辦法,進了訓練室就是兵,老兵帶新兵天經地義,畢竟我就是這么個認真負責的人啊?!?
&esp;&esp;“隊長?!?
&esp;&esp;在江南岸跟言戒說小話的時候,fire磨磨蹭蹭站到江南岸身邊,喚了他一聲。
&esp;&esp;“嗯?”
&esp;&esp;“今天他們ban不掉我了,我昨天把卡夫卡也練會了!”
&esp;&esp;“嗯,好?!苯习饵c點頭,并沒有太多表示。
&esp;&esp;fire的神態有點局促,他觀察著江南岸的表情,好像還有話想說,但最終還是沒開口,只默默坐去了沙發另一頭。
&esp;&esp;言戒在旁邊瞧著江南岸,有點意外。
&esp;&esp;小朋友這認錯態度不是已經挺誠懇了嗎,怎么吊老師還沒有緩和的意思?
&esp;&esp;但言戒沒有開口問,可能還是那句話吧,吊老師他有自己的節奏,皇上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摩的。
&esp;&esp;四號戰隊的人陸續到齊,今天的比賽正式開始。首先還是隊長抽簽決定比賽順序的環節,第一場,江南岸抽到的是老對手五隊。
&esp;&esp;“這把想怎么打?”
&esp;&esp;比賽開始,雙方坐上對戰席,言戒拿著文件夾站在選手身后,問。
&esp;&esp;“繼續打野輔雙游吧,按平時訓練那樣來,輔助跟我,下路自己抗壓?!?
&esp;&esp;江南岸調整著自己的耳機,邊道。
&esp;&esp;“也行,那火火兒拿手箭毒花?好歹練一周了,給他們亮一手?!毖越湔髑骹ire的意見。
&esp;&esp;fire點點頭:“好的哥。”
&esp;&esp;野輔雙游主要是靠打野和輔助聯動抓人來帶動隊伍優勢,這打法有利有弊,其中最憋屈的莫過于adc,需要一個人在下路頂住敵方兩個人的壓力。
&esp;&esp;fire玩的箭毒花是他這周加班加點新練的,這英雄的特點就是手長、自保能力強,所以對線期fire一直利用箭毒花的優勢躲在角落里鬼鬼祟祟補兵發育,對面人壓上來他就立馬跑路,主打一個惹不起躲得起。
&esp;&esp;但五隊的下路二人組估計是仗著人多想多占點便宜,打得十分激進,fire被他們壓得有點難受,在又一次殘血逃回塔下時,他忍不住問:
&esp;&esp;“哥可以多幫幫下路嗎?我打不過他們?!?
&esp;&esp;很快,他聽見江南岸清冷的聲調在耳機里響起:
&esp;&esp;“我看情況。你堅持一下吧?!?
&esp;&esp;“好的?!?
&esp;&esp;沒得到肯定的答復,fire有些沮喪。
&esp;&esp;他知道,是因為自己實力不夠也不聽話,隊友才會選擇把重心放在其他分路,讓他一個人在下路抗壓。雖然知道隊長和春教拿出的這套戰術是為了團隊整體利益著想,但看著其他路打得熱火朝天,自己卻孤零零待在下路遭針對,fire心里總有種自己被孤立了的感覺。
&esp;&esp;他承認他前段時間確實沒對訓練和比賽太上心,畢竟他之前沒怎么玩過烈焰圣杯,來這個節目也只是聽了經紀人的話過來刷刷臉。這訓練營里太乏味了,每天就坐在電腦跟前學理論打游戲,他實在提不起興趣,只想盡快把枯燥的訓練時間熬過去,因此能躲懶就躲懶,從不放過任何可以摸魚的機會,英雄也是能不練就絕不多練,他的想法很美好,覺得自己只要保證比賽能有一個英雄能拿出手就好。
&esp;&esp;游戲嘛,玩玩就好,他們也不是職業電競人,一個通告而已,大家不會把這些當真的。
&esp;&esp;這么想的時候,他根本沒有意識到“失敗”是一件那么令人難受的事情。
&esp;&esp;而比“失敗”更痛苦的,是八場比賽把把當漏洞把把拖累隊友??傻人K于醒悟想好好打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和他一樣水平甚至比他更弱的人都在努力成長,只有他一直在原地踏步。
&esp;&esp;fire知道江南岸生他氣是應該的,但他還是覺得委屈。
&esp;&esp;因為自己明明已經意識到錯了,已經在加班加點地練了,但江南岸好像看不見他的改變,好像還在對他失望著,好像不想再給他哪怕一點點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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