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旁邊的江南岸古怪地看了他一眼,明明就坐在旁邊為什么還要用游戲私聊?偷偷摸摸的,估計又憋著一肚子壞水。
&esp;&esp;但他還是配合地打了個問號回過去。
&esp;&esp;[在線]春春軟糖:還生火火氣呢?
&esp;&esp;[在線]晴天娃娃1號機:?
&esp;&esp;[在線]春春軟糖:那干嘛對人家兇巴巴的,孩子嚇得悄悄問我你是不是還生氣呢。
&esp;&esp;[在線]晴天娃娃1號機:不是要解決問題?
&esp;&esp;[在線]春春軟糖:哦?
&esp;&esp;[在線]晴天娃娃1號機:你別管。
&esp;&esp;[在線]春春軟糖:嗻!那奴才告退。
&esp;&esp;江南岸說他有自己的節奏,那言戒就真放他自由發揮了。但雖說他這個當助教的穩得住,齊虹這當經紀人的卻是著急得要跳起來了。
&esp;&esp;周三下午,齊虹去訓練室探班,心梗地發現江南岸的小隊關系不僅沒有緩和,還更冰涼更刺骨了,至少她待在訓練室的那半小時里并沒有出現什么溫馨有愛的互動。
&esp;&esp;齊虹看著滿屋子的攝像頭,一時恍惚,只覺它們仿佛變成了對準江南岸的槍口??涩F在是訓練時間,她也沒法拉著江南岸開小會做工作,只好把言戒拉到外面去盤問:
&esp;&esp;“兩天了,這事兒你們怎么解決了?”
&esp;&esp;怎么解決?言戒也不知道。
&esp;&esp;反正這兩天江南岸對誰都淡淡的,訓練一切如常,交流也看不出喜怒,但那份冷淡和疏離卻一直存在。不過想想也能理解,畢竟他沒再戴眼鏡,溫柔隨和的顧清澤沒了,現在坐在這的只是生性冷漠的江南岸。
&esp;&esp;這事如果讓顧清澤來,估計第二天就能開始行動該談心的談心該規勸的規勸讓一切走上正軌,但江南岸的話……說實話,言戒是真的很好奇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最后又會用怎樣的辦法來解決眼下的問題,畢竟這人變數太多,言戒還不夠了解他,更猜不透他那些繞來繞去的心思和想法。
&esp;&esp;但言戒肯定沒法跟齊虹說這些話,眼見著齊虹又要跺她的高跟鞋,他只能一個勁兒地安慰讓她信任江南岸信任聯合國信任整個宇宙,說一切都在自己和小山老師的掌控之中,好說歹說才把人安撫回去。
&esp;&esp;“我說吊老師,你這都晾了小火兒一星期了,明天就又要打比賽了,你還不打算跟他緩和緩和關系???你不急我不急,但我覺著你內經紀人姐姐應該挺急,我看她都恨不得自己披上你的皮去鏡頭前表演愛與和平了?!?
&esp;&esp;周六晚上,言戒跟江南岸一起夜跑,路燈下他看著渾身暖黃色燈光的江南岸,吊兒郎當問道。
&esp;&esp;“沒事啊?!苯习墩Z氣淡淡,字里行間帶著一絲輕松愜意:
&esp;&esp;“她下午已經飛走了。”
&esp;&esp;“哎呦,哎呦呦呦——”
&esp;&esp;言戒瞧著他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esp;&esp;“天高皇帝遠管不到你啦?偷笑呢?不會等她走了憋著壞呢吧?別藏啊,笑這么好看來朝我笑一個來,笑開心點來來來——”
&esp;&esp;言戒就愛跟江南岸使壞,非要湊到他跟前逗他幾句。
&esp;&esp;江南抵著他肩膀把他推遠:“走開啊你!”
&esp;&esp;“我不走,來給我笑一個嘛?!?
&esp;&esp;“……滾?。 ?
&esp;&esp;言戒在路燈下跟江南岸推推搡搡,笑鬧間偶然一抬頭,突然瞥見了什么,停下動作奇怪道:
&esp;&esp;“哎,吊老師你抬頭看看?”
&esp;&esp;江南岸不上他的當:
&esp;&esp;“再讓我抬頭看78星云的奧特曼我會把你踩成草履蟲?!?
&esp;&esp;“這次不是奧特曼,真的。”
&esp;&esp;“那是什么,鴨蛋超人嗎?”
&esp;&esp;“嗐,都不是!”
&esp;&esp;遲疑片刻,江南岸還是本著對言戒的最后一絲絲信任,抬頭望去。
&esp;&esp;但天空漆黑一片,除了稀疏的幾點星光再沒有其他東西。
&esp;&esp;“什么???”
&esp;&esp;“仔細看看!再看看!”
&esp;&esp;“什么都沒有啊?!苯习兜哪托募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