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fire和放放連續掉了幾波點,把卡夫卡越養越肥,后來卡夫卡的三大保鏢也就位,圍在ad身邊像一座鐵桶,四人出征神擋殺神,任江南岸和秦華如何努力也切不掉他。
&esp;&esp;眼看著自家水晶炸掉,言戒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esp;&esp;這回洋洋得意的變成了芳菲:
&esp;&esp;“嗯?你塞壬打野?又怎么樣呢?”
&esp;&esp;“這也不是我們塞壬的問題啊。”言戒無奈地嘆了口氣。
&esp;&esp;“確實。”芳菲點點頭:“你們下路破綻太大了,尤其adc,好像一點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你是沒教他嗎?哎算了也沒事,這才第一周呢,加油春哥,好好練吧,總有一天一定能贏過我們的!”
&esp;&esp;言戒揉揉眼睛看著她,笑罵一句:“我可去你的吧。”
&esp;&esp;《燃燒永恒》第一輪積分賽在傍晚時分正式結束,一號戰隊和四號戰隊分別成為了唯一的四連勝和四連敗隊伍,四隊可憐的下路雙人組fire和放放更是被摁死在了積分排名表倒數第一和倒數第二的位置,連排名序號都變成了代表淘汰危險區的紅色。
&esp;&esp;積分賽錄制結束,選手們各自散了,只有江南岸站在四隊候賽房間的屏幕旁邊,看著里面的排名出神。
&esp;&esp;門外是工作人員來來回回收拾設備的雜亂聲音,他也沒太在意,直到門口晃過一道紅影,原本應該只是路過,但沒幾秒鐘,那抹紅又飄了回來,倚在了門框邊上望著他。
&esp;&esp;穿著a班班服的言戒懶洋洋靠著門邊,朝江南岸揚揚下巴:
&esp;&esp;“看什么呢吊老師?輸了比賽心里難受?”
&esp;&esp;“……”
&esp;&esp;“別介啊,別傷感,勝敗乃兵家常事,走,開心點,請你吃玉米腸。”
&esp;&esp;說到這句話,江南岸才側眸看了他一眼:
&esp;&esp;“我有什么好傷感的?又不是我的問題。”
&esp;&esp;可能沒想到他會這樣回答,言戒有點意外地揚了揚眉。
&esp;&esp;胃空得有些難受,江南岸抬手揉了揉腹部,轉身往房間外走。
&esp;&esp;言戒側過身給他讓出路,抬步跟了上去:
&esp;&esp;“怎么說?晚上安排復盤嗎?”
&esp;&esp;“明天再說吧,累了。”
&esp;&esp;“行。我覺著啊,火火那小子你真得好好說說他,最好訓他一頓,嚴厲點,什么懲罰什么加練之類的手段都得上一上。十八歲的小孩貪玩沖動上頭都是正常的,但得引導一下,不然他不長記性,老在隊伍里當破綻,你們這也遭不住啊。到時候可別真讓一輪游了。”
&esp;&esp;“那又怎么樣?”江南岸漫不經心地答:
&esp;&esp;“我盡力了,別人怎么做怎么想,跟我也沒關系吧。”
&esp;&esp;“……啊?”言戒愣了一下。
&esp;&esp;“最后那局,我已經說了,往后撤,對面打野沒露,不要打。我能說的能做的都已經完成了,但他沒聽我的,上去白送一波。這是他的選擇,那局游戲也因此輸了,那么,失敗不就已經是懲罰了嗎,我為什么還要額外罰他?”江南岸微微皺皺眉,似乎有點不解。
&esp;&esp;“但是如果不讓他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不會長記性,下次再遇見同樣的問題,你們不就得一路輸下去?”言戒試圖跟他解釋。
&esp;&esp;“讓他長記性是我的義務嗎?這難道不是他自己的事?”江南岸反問一句。
&esp;&esp;言戒雙手抱臂,停下腳步看著他:“但吊老師,咱們是一個團隊,而你是隊長。”
&esp;&esp;江南岸也停下來直勾勾望著他的眼睛:
&esp;&esp;“那又怎樣?作為隊長,我盡全力對每個隊員每場對局負責不就好了,怎么,除此之外,我還要負責去改變別人的意志和想法嗎?”
&esp;&esp;聽見這話,言戒微一挑眉。
&esp;&esp;他細細打量著江南岸的神情,一時居然無法分辨這人是在說氣話還是真情實感地對此感到疑惑和不解。
&esp;&esp;“不是,怎么會這么想呢?”
&esp;&esp;言戒輕笑一聲:
&esp;&esp;“認識錯誤確實是自己的事,但人是需要被引導才能建立正確認知的嘛,ai才會把一個身份里該做的不該做的劃分那么清楚,但咱是人,得有點人情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