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有。”
&esp;&esp;“扎心了。”言戒摸摸自己的心臟,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esp;&esp;江南岸瞥了他一眼,沒再理他,只自己重新點開了排位隊列。
&esp;&esp;窗外的天色逐漸由暗橙墮入深黑,被擦得清透亮堂的玻璃映出訓練室內鋪滿冷光的影子。
&esp;&esp;江南岸練了一晚上打野,在他打游戲的時候,言戒就坐在他旁邊看電影,兩個人各自戴著耳機,誰也不打擾誰。
&esp;&esp;一部《春風》看完,言戒又扒拉了兩集小山老師男高限定的校園劇,說實話江南岸的演技確實配得上他粉絲到處安利時的勢頭和贊美,至少言戒在那些角色身上完全看不見江南岸自己的影子,他處理角色時的一些小細節很容易就能把觀眾帶入到故事本身的情感中去。
&esp;&esp;言戒一個從來不看電視劇的人也能扒著電腦看得津津有味,原本還想再往后看點,但他那不爭氣的胃卻不合時宜地叫出了聲。
&esp;&esp;“哎——”他這才想起來某個被他二人遺漏的環節:
&esp;&esp;“吊老師,咱倆是不是忘吃飯了?”
&esp;&esp;江南岸正好在自家水晶前壯烈犧牲,眼見著基地被推,他直接摘了耳機:“是啊。”
&esp;&esp;“這都九點多了。”
&esp;&esp;言戒看了眼時間:
&esp;&esp;“餐廳估計關門了吧?”
&esp;&esp;“關就關了。”
&esp;&esp;“關了咱吃啥呀?”言戒有點好笑。
&esp;&esp;“不吃,人類少吃一頓晚飯也不會被餓死。”
&esp;&esp;“不行,我得吃,你也得吃。一日三餐那是老祖先定下來的規矩,按時按點吃飯才能有個健康的身體!走,跟我走,吊老師,還好我存糧多,這要明天喪尸爆發,你就等著抱我大腿吧,我就是新一代末世囤貨天王!”言戒關了電腦站起身,邊道。
&esp;&esp;江南岸涼涼道:
&esp;&esp;“你的意思是靠你那一箱子糖果巧克力堅持到喪尸滅亡嗎?”
&esp;&esp;“那我可太冤枉了,我箱子另外半邊還有火腿腸呢。”
&esp;&esp;言戒大喇喇說完一句,發現江南岸沒有應聲,下意識偏頭看了一眼,就見江南岸也正悄悄抬眼打量他,跟他對了一瞬視線才迅速挪開眼。
&esp;&esp;言戒揚揚眉:
&esp;&esp;“怎么了?”
&esp;&esp;江南岸好像猶豫了一下,內心掙扎片刻,才問出一句:
&esp;&esp;“……有玉米的嗎?”
&esp;&esp;言戒沒忍住笑了。
&esp;&esp;他習慣性想揉一把江南岸的頭發,手都伸出去了才意識到這個動作放在他倆身上似乎并沒有那么合適。于是他的動作尷尬地轉了個彎,干巴巴甩甩手又垂了下去,只嘴里含笑道:
&esp;&esp;“怎么那么好玩?有!愛吃玉米腸的都有品!我管夠!”
&esp;&esp;江南岸實名抵制言戒的糖果巧克力小零嘴,卻最終為一根玉米腸折了腰。
&esp;&esp;這是他第二次來言戒的寢室,跟上次相比,這里除了多了些生活氣以外并沒有什么太大變化。言戒走在前面迅速藏了幾件換了沒來得及洗的衣服,江南岸瞥了眼他的動作,善良地沒有戳穿他。
&esp;&esp;言戒的室友be也在寢室里,深藍發色的男生正躺在床上翹著腿打電話,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無聊地繞著上衣的帽繩。
&esp;&esp;言戒鉆進衛生間把收好的臟衣服全丟進洗衣機里,出來時順便洗了個手。
&esp;&esp;他看看be,又看看江南岸,解釋道:
&esp;&esp;“跟對象兒打電話呢,不用理他。”
&esp;&esp;雖說選手們的手機在錄制的第一天就上交了,但實際上節目組在這方面管得并不太嚴,藝人們的手機都在各自的fpd手里,周六日休息時可以拿回來,平時有點什么事需要用手機也可以直接問fpd要。
&esp;&esp;現在這個年代,手機就是人類的第二條命,畢竟不是真帶選手過來軍訓,在這些生活小問題上,節目組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esp;&esp;江南岸點點頭,表示理解。
&esp;&esp;而后他被言戒請到床邊坐下,看著言戒倒騰那大零食箱的背影,他隨口問:
&esp;&esp;“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