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那確實……”盛豫加頓了頓:
&esp;&esp;“你不是玩中單的嗎,你萬一……”
&esp;&esp;“我……”江南岸一挑眉,剛想說什么,就聽見解說動人的聲音在攝影棚內響起:
&esp;&esp;“紅方中單——江南岸!”
&esp;&esp;“……”江南岸嘴里含著沒說完的半句話,下一秒就迎接了攝影棚內其他選手齊刷刷投來的視線。
&esp;&esp;停頓兩秒,他默默閉上嘴巴站起身,臨走時掃了眼同樣沉默的盛豫加,目光中或許有恨。
&esp;&esp;解說a看熱鬧不嫌事大:“哇,團隊賽一上來就給我們看這種陣容嗎?這是我們可以看的嗎?”
&esp;&esp;解說b:“江南岸也是一位身上背負著超多期待的選手,我們都知道他很少在劇組之外的場合露面,這次是他的綜藝首秀,不知我們演藝圈的高嶺之花現在站在烈焰圣杯的賽場上,又會碰撞出怎樣的火花呢?”
&esp;&esp;第一組上陣選手確認完畢,工作人員帶著十個人離開17號攝影棚走去賽場。
&esp;&esp;路上,言戒笑著湊過來:
&esp;&esp;“喲,吊老師,也是讓咱倆對上了?”
&esp;&esp;他“嘖嘖”兩聲,滿臉遺憾:
&esp;&esp;“可惜了,我還想跟你一邊兒呢,這讓我怎么好意思對你下手?”
&esp;&esp;江南岸早已看穿了他的表演。
&esp;&esp;他打量他一眼,涼涼道:
&esp;&esp;“我怎么看你這么高興?”
&esp;&esp;“我覺著咱倆之間指定有點誤會,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
&esp;&esp;言戒微微傾身,小聲打探:
&esp;&esp;“一會兒玩塞壬嗎老師?”
&esp;&esp;江南岸面無表情:“上一次在你對面玩塞壬,你殺了我十六次,其中有七次越塔強殺,三次草叢埋伏,六次繞后切c,這次又想怎么羞辱我?”
&esp;&esp;“喲,記這么清楚呢?”
&esp;&esp;言戒輕笑一聲:
&esp;&esp;“怎么就羞辱了?多難聽啊。這回肯定不這樣了,信我?!?
&esp;&esp;江南岸側眸看了他一會兒,似乎試圖透過他的笑容瞧瞧這話里幾分真幾分假。
&esp;&esp;言戒見狀,立馬舉起三根手指做發誓狀:
&esp;&esp;“真的,這次再針對你塞壬一次,我春某人自裁謝罪,死法你選?!?
&esp;&esp;頓了頓,他彎唇笑笑:
&esp;&esp;“上吊也成?!?
&esp;&esp;江南岸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這話好像哪里有漏洞,但他沒空細想。
&esp;&esp;他只冷嗤一聲,以示對言戒這番花言巧語的不屑。
&esp;&esp;工作人員帶著他們進入賽場,江南岸走入對戰席,拉開電競椅坐下,在電腦前戴上了耳機和心率監測手環。
&esp;&esp;工作人員調試好鏡頭和設備后,ban&pick正式開始。因為是摸底賽,雙方選手并沒有教練幫做bp,bp和戰術都得靠他們自己臨場發揮。
&esp;&esp;江南岸同隊的打野是剛才唯二贏下lo賽的那位路人王,作為在座段位最高的選手,他自覺承擔起了指揮重任,在麥里詢問:
&esp;&esp;“各位都擅長什么英雄?中單玩塞壬嗎?剛看你lo賽打得挺好,可以的話這局bp圍繞你做。”
&esp;&esp;能拿塞壬的話當然最好,但對面打野是言戒,江南岸知道他愛抓中那德行,所以更傾向于拿個自保能力強一點的英雄。但如果bp比較舒服的話拿塞壬也不是不行,加上言戒說不定也沒他想的那么惡劣,他剛認真發的那個毒誓或許……
&esp;&esp;江南岸一個念頭還沒出現完整就被生生掐滅了。
&esp;&esp;因為下一秒,熟悉的海妖頭像水靈靈地出現在了藍方第一個ban位上。
&esp;&esp;【藍色方禁用英雄:塞壬】
&esp;&esp;“?”江南岸抬眼看向對面打野位。
&esp;&esp;言戒估計就等著看他反應呢,對上他冰冷的視線,這人快樂得像個孩子。
&esp;&esp;他果然就是這么惡劣!
&esp;&esp;江南岸深吸一口氣,幾分鐘前聽到的誓言猶在耳畔:“這次再針對你塞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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