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路人局游戲里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是誰都會被嚇一跳。
&esp;&esp;“哦,沒什么,家里小姑娘說喜歡的明星,叫什么小山。名兒還怪特別。長得好不好看啊?哦?頂級美貌,真的假的?”
&esp;&esp;s輕笑一聲:
&esp;&esp;“怎么,吊老師知道???”
&esp;&esp;江南岸當然知道,知道得不能再知道。
&esp;&esp;他扯扯唇角:
&esp;&esp;“別管什么小山了,管管對面的人猿泰山吧,你上單都被壓得出不了塔了。”
&esp;&esp;江南岸真的不知道自己說話到底有什么好笑,以至于每次開口都像是能按開s身上什么奇怪的開關,讓他樂個不停:“得嘞!”
&esp;&esp;事實證明,s第一波抓中與江南岸雙雙送人頭的事確實屬于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他似乎很會觀察隊友的操作習慣,連一些小細節都不會放過,大概摸清后就會調整自己加以配合。因此接下來他的操作再沒有一點可挑剔的地方,細節到團戰入場角度時機和傷害數值都把控得剛剛好,甚至難得讓江南岸從中品到一點默契的成分。
&esp;&esp;江南岸跟s雙排一下午,換來了戰績表一整頁的“勝利”。
&esp;&esp;他游戲段位原本就挺高,但因為太久沒打排位賽,他的能力和他現在所在段位并不匹配,排位賽打起來輕松一些是正常的。一開始他以為s的情況應該和他差不多,可后來又覺得——
&esp;&esp;s打得也有點太輕松了吧?
&esp;&esp;估計是開小號來炸魚找樂子的。
&esp;&esp;無所謂,反正跟他也沒有太大關系。
&esp;&esp;“不玩了,我先下了。”
&esp;&esp;又一局游戲結束,江南岸瞥了眼窗外暖色的天空,感覺差不多到了該覓食的時候。
&esp;&esp;麥里的s輕笑一聲:“這么無情,說下就下啊吊老師?”
&esp;&esp;江南岸微微揚起眉梢:“不然呢?跪下來行個大禮叩謝皇上隆恩?感謝s神不辭辛苦和我打了一下午游戲,s神華麗的操作和頂級的意識已經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今晚我閉上眼睛夢里都將是您瀟灑不羈的身影,從此我的身上多了一層光芒,如果世上真的有普照大地的神,那他的名字一定叫——s屬性大爆發!”
&esp;&esp;s在麥克風那邊又笑得直不起腰了:
&esp;&esp;“您這人說話也忒逗了。說真的,吊老師,我覺著您特適合一比賽。”
&esp;&esp;“什么?”江南岸順著他話問:
&esp;&esp;“胡扯八道不打草稿大賽嗎?”
&esp;&esp;“不不不,是一周一度偉大帥氣光芒萬丈sprg贊美大賽。要說這偉大帥氣光芒萬丈的sprg是誰……”
&esp;&esp;“sprg?”
&esp;&esp;江南岸打斷了他的話,兀自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有那么一瞬間,他好像突然意識到s的聲音究竟有哪里耳熟了:
&esp;&esp;“你不會……?”
&esp;&esp;江南岸深吸了一口氣,沒把話問完:
&esp;&esp;“先下了。”
&esp;&esp;“嗯嗯,記得參賽??!以吊老師過人的資質,必將博得頭彩!再見!下次再一起玩兒??!”
&esp;&esp;江南岸眉心直抽抽,關掉游戲客戶端后他直接拿起手機,點開了屏幕角落里一個吃灰很久的貓貓頭app——貓爪tv。
&esp;&esp;“sprg”。
&esp;&esp;這個名字,江南岸可太熟悉了。
&esp;&esp;他十九歲那年曾出演過一部電競題材的電視劇,劇中的電競項目就是他今天玩了一下午的《烈焰圣杯》。
&esp;&esp;江南岸并不是科班出身,沒有系統學習過表演,平時演戲沒什么技巧,全憑倆字——“沉浸”。所以,每接到一個角色,他都近乎執著地要將自己變成最貼近角色的狀態。比如,他原本是不玩游戲的,但看過劇本后,他開始從零接觸《烈焰圣杯》,悶著頭在家里當了好幾個月的網癮少年。
&esp;&esp;但他飾演的角色不僅是個游戲玩家,還是個電競選手,可江南岸總不可能為了演戲真去打職業聯賽,沒辦法,他就看遍了近幾年烈焰圣杯每一場比賽,也了解遍了國內外電競圈每家戰隊每位選手。
&esp;&esp;這其中,他看得最多也了解最深的就是這串id——“sp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