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然正猶豫要不要把阿秀給他們,雙層帽大佬漫不經(jīng)心道:“我們想去阿云家里看看。”
&esp;&esp;村長和村民臉色都不好看,這要求接二連三的,有完沒完。
&esp;&esp;村長的臉色又變得陰沉沉的,沒好氣道:“我讓人帶你們過去。”
&esp;&esp;
&esp;&esp;顧霖睡著了,宋然牽了一路阿秀,眾人都不讓他抱小崽,只能由雙層帽大佬抱孩子。
&esp;&esp;雙層帽大佬倒是沒意見,將顧霖抱了起來。
&esp;&esp;祁淵冷冷酷酷的走在他旁邊。
&esp;&esp;雙層帽大佬抱著顧霖,輕輕巧巧,半點不費力。
&esp;&esp;他低頭,看了眼祁淵。
&esp;&esp;明明和顧霖一般大,但是心智卻比顧霖成熟穩(wěn)重太多。
&esp;&esp;祁淵察覺到雙層帽大佬的視線,抬頭迎視過去。
&esp;&esp;雙層帽大佬記得,之前顧霖的哥哥顧淵,他說,祁淵的名字照搬他。
&esp;&esp;兩人除了姓氏之外,名字一樣。
&esp;&esp;顧霖的姓氏,配上祁淵的名字,是崽崽的哥哥——顧淵。
&esp;&esp;而祁淵的姓氏,配上顧霖的名字,是——祁霖——麒麟。
&esp;&esp;顧霖的本體。
&esp;&esp;這……不是很巧嗎?
&esp;&esp;雙層帽大佬似不經(jīng)意開口:“你認(rèn)識小孩的哥哥?”
&esp;&esp;祁淵表情沒什么變化:“你認(rèn)識崽崽的哥哥?”
&esp;&esp;兩人雖都是問句,但都無需回答。
&esp;&esp;兩人都沒再開口。
&esp;&esp;
&esp;&esp;帶領(lǐng)眾人來阿云家的不是村長,而是之前給他們?nèi)勇榇拇迕翊蟾纭?
&esp;&esp;村民大哥七拐八拐,一路將他們帶到了一個破敗的小土房前。
&esp;&esp;將眾人帶到,村民大哥就準(zhǔn)備離開了。
&esp;&esp;宋然喊住他:“等一下,你們抓阿秀要干什么?”
&esp;&esp;村民大哥瞪他一眼,沒回答,抬腳就走。
&esp;&esp;宋然:“……”
&esp;&esp;不回答就不回答,瞪我干什么?
&esp;&esp;村民大哥離開后,眾人看著面前的土房子。
&esp;&esp;房子只有兩間房,廚房還在外面。
&esp;&esp;雖然破敗,但是沒有雜草,看著像是有人居住的。
&esp;&esp;此時房門緊閉,外面上了鎖。
&esp;&esp;蘇喬看了眼廚房旁堆放的木頭,對宋然道:“我總覺得他們隱瞞了什么,你就不該那么急著把阿秀給他們。”
&esp;&esp;宋然也很無辜:“不給他們留著干什么?阿秀那模樣,再多牽一秒,我感覺我的手都沒法要了。”
&esp;&esp;蘇喬:“……”
&esp;&esp;行吧。
&esp;&esp;
&esp;&esp;村長牽著阿秀,拴在那棵舌頭樹下。
&esp;&esp;阿秀不停發(fā)出嗚嗚咽咽的悲鳴,被拴在舌頭樹上后,就愈發(fā)暴躁不安,掙脫不了狗鏈,它就發(fā)瘋似的躥跳,還用爪子剖土。
&esp;&esp;但是它是一條陰犬,爪子穿透土地,卻無法觸碰到土。
&esp;&esp;現(xiàn)場十三個村民,他們看著發(fā)瘋的阿秀,全都是一臉無動于衷。
&esp;&esp;一個村民道:“晚上給它放血,每個村民喝一碗,剩下的用來對付黑衣女鬼。”
&esp;&esp;村長陰沉著老臉,點點頭說:“把阿云也找來吧。”
&esp;&esp;其他村民彼此對視一眼,都沒說什么。
&esp;&esp;畢竟阿云是無辜的,他們不會因為阿笙的過錯遷怒到阿云身上。
&esp;&esp;村長安排兩個人看守阿秀,其他人回去吃飯,吃了飯再回來輪流。
&esp;&esp;眾人準(zhǔn)備離開,然而就在這時,比人還高的玉米田里,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esp;&esp;響聲由遠(yuǎn)及近,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玉米田里穿梭。
&esp;&esp;眾村民腳步僵住,齊齊朝玉米田看去。
&esp;&esp;透過玉米稈的縫隙,他們看到,呈“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