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村長在前面帶路,一路一句話都不再說。
&esp;&esp;顧霖和祁淵跟在他身后。
&esp;&esp;好在村長年邁,走路緩慢,兩只小娃娃很輕易就跟得上。
&esp;&esp;
&esp;&esp;到了村長家,外面的天色徹底黑沉下來,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憧憧的樹影。
&esp;&esp;村子里沒有路燈,那些樹影看著像是鬼影一般,無端端讓人恐懼害怕。
&esp;&esp;顧霖和祁淵一被村長帶回家里,立馬就有幾個人圍了上來。
&esp;&esp;“團子!”
&esp;&esp;“小鬼!”
&esp;&esp;正是蘇喬宋然,還有雙層帽大佬。
&esp;&esp;雙層帽大佬一如既往的冷漠寡言,只是看了看顧霖,又看了看祁淵,并不說什么。
&esp;&esp;看到三人,顧霖眼睛瞬間亮亮,挨個喊人:“喬喬姐姐,宋然叔叔,帽帽哥哥!”
&esp;&esp;蘇喬和宋然都摸了摸他小腦袋,看見祁淵,幾人跟祁淵還不太熟悉,也沒人敢上手去rua祁淵的小腦袋,雖然祁淵看起來也是可愛的要命。
&esp;&esp;蘇喬笑道:“阿淵弟弟也在!”
&esp;&esp;祁淵并不太擅長人際往來,只冷冷酷酷的一點頭:“你好。”
&esp;&esp;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覺,一個兩歲不到的孩子,別說扮起冷酷來,就是生氣,都只讓人覺得可愛有余,震懾不足。
&esp;&esp;蘇喬一愣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阿淵弟弟也好可愛!”
&esp;&esp;祁淵:“……”
&esp;&esp;于是,祁淵的臉色更冷酷了,但礙于外表,無論如何都掩蓋不住那團可愛的孩氣。
&esp;&esp;顧霖手里抓著兩大把狗尾巴草,幾人見了,都忍不住想笑。
&esp;&esp;剛進游戲,從哪薅了這么多草?
&esp;&esp;顧霖舉起手里的狗尾巴草:“姐姐編兔兔!”
&esp;&esp;他自己不會編,也不看好宋然和雙層帽大佬會編,只問蘇喬。
&esp;&esp;蘇喬一個女孩子,心靈手巧一些,拿了幾根,幾下就編了個小兔子出來。
&esp;&esp;看見編出的小兔子,顧霖眼睛亮晶晶,忙遞狗尾巴草,還讓蘇喬編:“姐姐給阿淵弟弟也編小兔兔!”
&esp;&esp;蘇喬又編了個兔子,給顧霖和祁淵一人一個。
&esp;&esp;祁淵看著手里的狗尾巴草兔子,表情沒有半點變化,也可能是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
&esp;&esp;他不像顧霖那樣小孩心性,對這些顯然并不感興趣。
&esp;&esp;顧霖卻玩得不亦說乎,剩下的狗尾巴草,他自己編起來,但編來編去,根本編不成,只編個四不像出來。
&esp;&esp;這時,村長又帶著兩個人過來了,一男一女,都很年輕,年齡都在25歲左右。
&esp;&esp;男人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染著一頭黃頭發,右邊耳朵上打著骨釘,脖子上還帶著一條銀光閃閃的項鏈,神色多有不屑,緊身褲很是扎眼。
&esp;&esp;相比男人的衣著打扮,女人的打扮樸素的多,素面朝天,相貌清麗,牛仔褲配牛仔褂,扎著利索的高馬尾。
&esp;&esp;這兩個便是剩下的兩名玩家。
&esp;&esp;顧霖等人并不認識這兩個玩家,但他們卻一眼認出了帶娃小分隊。
&esp;&esp;畢竟,整個游戲里,沒有比小玩家更出名的玩家了。以前顧霖是游戲里唯一的幼崽,現在多了個祁淵,兩只崽崽在一起,更加惹眼了。
&esp;&esp;兩名玩家看看顧霖祁淵,又看看蘇喬等人,還不等他們做自我介紹,村長又發話了。
&esp;&esp;村長看著七個外來人,神色冷冰冰,語氣也冷:“你們今天晚上就先在這里休息。我不得不提醒你們,我們這個村子叫不能撒謊村,凡是進村子里的人都不可以撒謊,必須說真話。”
&esp;&esp;他的視線在眾人臉上逡巡,“一旦開口撒謊的話,黑衣女鬼就會出現,拔掉他撒謊的舌頭,掛在村西的樹上,聽明白了嗎?”
&esp;&esp;村長話音一落,整個屋子里都沉寂下來。
&esp;&esp;顧霖哦一聲:“剛才崽崽看到一棵掛滿舌頭的樹!”
&esp;&esp;掛滿舌頭的樹?
&esp;&esp;聽到顧霖這話,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