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雪堆里。

&esp;&esp;顧霖一直認真看著他，他小腦袋瓜靈光，別看他小的跟個炮一樣，但模仿能力卻很強，也開始頭亂甩甩，小手搖花手，跺小腳，最后一頭扎進程羽旁邊的雪堆。

&esp;&esp;但他頭還沒扎進去，沈宿就一把攔住這只過于實誠的小崽。

&esp;&esp;沈宿：“前面那些花里胡哨的動作，二十分都夠了，最后一個動作不必做了。”

&esp;&esp;他話剛落，一頭扎進雪堆里的程羽就哭著拔出腦袋，哇哇大哭。

&esp;&esp;雪堆看著厚，但下面是草叢，松針般扎人，程羽沒被扎傷，雪幫他抵抗不少，也不是很疼。

&esp;&esp;他哭不是因為扎到了腦門，而是嚴重心里不平衡，他一分沒得，顧霖得了十分。

&esp;&esp;程羽被工作人員拉下去的時候還在嗷嗷大哭，哭聲尖而脆，一邊哭，一邊喊媽媽。

&esp;&esp;“媽媽嗚嗚嗚……”

&esp;&esp;顧霖沒有跟他待在一起，他一直遠遠的看著他，抿緊嘴巴不講話。

&esp;&esp;他哭起來為什么要喊媽媽呀？

&esp;&esp;他沒有媽媽，他理解不了那種感情，但是心里又空落落的，但是為什么空落落的，他也不知道。

&esp;&esp;顧霖以前不會思考這個問題，但是自上次夏瑤說過之后，他就忍不住會想。

&esp;&esp;為什么所有人都有媽媽，他卻沒有呢？

&esp;&esp;顧霖穿的像只小熊一樣，他坐在地上，吭哧吭哧的用小手在地上刨雪，捏了兩個小圓球，大的是媽媽，小的是寶寶。

&esp;&esp;顧霖拿著一大一小兩個小雪球，盯著看了很久。

&esp;&esp;雪球很冰，顧霖軟乎乎的小手都被凍得紅彤彤，他小手一松，兩個雪球掉在地上，摔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