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四只腳腳,隨便派那只腳上場,都能把它踢飛,他才不怕!
&esp;&esp;然而黑山羊還沒來到近前,突然,地板上又冒出一只鬼手,一把抓住了黑山羊的前腿,把它撂翻在地。
&esp;&esp;黑山羊咩咩叫兩聲,“砰”的一聲,重重的摔出去。
&esp;&esp;那只鬼手從地板上冒出來,一點點冒出身子,最后冒出整個上半身。
&esp;&esp;眾人瞪大眼睛。
&esp;&esp;顧霖抬起腦袋,驚喜道:“醫(yī)生叔叔!”
&esp;&esp;正是林景澤。
&esp;&esp;林景澤此時不再是怪物形態(tài)。
&esp;&esp;但依舊可怖。
&esp;&esp;他下半身隱匿在地板里,只露出上半身。
&esp;&esp;他的上半身變回了正常人類的模樣,但血跡斑斑,遍布慘不忍睹的傷口,像是暴力的切除掉了那些多余的部位。
&esp;&esp;林景澤看向顧霖,像是不覺得疼一樣,還露出一個笑:“小瑞獸寶寶?!?
&esp;&esp;林景澤只有上半身,無法移動,很快那只摔倒的黑山羊又爬起來。
&esp;&esp;它咩咩叫著沖林景澤撞過去。
&esp;&esp;林景澤不閃不避,英雋俊美的臉上笑意不變,他沖黑山羊張開了手,無聲的吐出兩個字。
&esp;&esp;媽媽。
&esp;&esp;這只黑山羊不是他的媽媽,但他媽媽的冤魂卻一直附在這只黑山羊身上。
&esp;&esp;黑山羊剎住腳,不可思議的看著林景澤,看了很久很久,一只羊的眼睛里竟然流露出人類的復(fù)雜情緒。
&esp;&esp;它看著林景澤,赤紅色的眼里流淌出血液,一滴滴砸落在地板上。
&esp;&esp;醫(yī)院教堂里一片死寂。
&esp;&esp;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esp;&esp;黑山羊重新邁開腳步,不再是橫沖直撞,而是慢慢的朝林景澤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