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才不想當弟弟。
&esp;&esp;聞言,顧霖也伸出自己的i小拳頭。
&esp;&esp;他玩過剪刀石頭布,但是不會出剪刀,只會出石頭或者布,而且,不是輪流出石頭或者布,而是一次游戲,從頭到尾只出一種。
&esp;&esp;顧霖點頭:“嗯,剪刀布。”
&esp;&esp;兩人玩起剪刀石頭布,第一局顧霖出了石頭,祁淵出了布,贏了。
&esp;&esp;顧霖:“……”
&esp;&esp;第一局就輸!
&esp;&esp;顧霖不是只耍賴的小崽,可是讓他一上來就輸掉,就氣鼓鼓的,氣成小河豚,小肩膀也垮下來。
&esp;&esp;祁淵看著顧霖氣鼓鼓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下:“三局兩勝,再玩兩局。”
&esp;&esp;顧霖鼓起的腮幫子,又收回去,小臉重新露出笑,揮起小拳頭。
&esp;&esp;第二局,顧霖還是只會出拳頭,祁淵料準了他只會出錘,這次出了剪刀,讓他贏了一局。
&esp;&esp;贏了一局后,顧霖小臉興沖沖,信心大增。
&esp;&esp;最后一局顧霖還是只會出拳頭,祁淵不出意外的贏了。
&esp;&esp;顧霖好歹贏了一局,哼一聲:“今天讓你當一天哥哥。”
&esp;&esp;祁淵愣:“當一天?”
&esp;&esp;顧霖嫩聲嫩氣道:“明天你剪刀石頭布贏了,才能繼續當哥哥。”
&esp;&esp;祁淵:“……”
&esp;&esp;也行,這樣明天還能再見面。
&esp;&esp;每天都能見面。
&esp;&esp;
&esp;&esp;每個病房只有一個病人,隔壁的光頭男聽到顧霖的說話聲,卻聽不到祁淵的說話聲。
&esp;&esp;除顧霖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見祁淵,也聽不到祁淵的聲音。
&esp;&esp;光頭男此時正坐在靠近顧霖病房的這面墻下,一邊磨牙齒,一邊扣墻上的墻皮,塞進嘴里。
&esp;&esp;他內心有種非常強烈的想要吞食生肉的欲望,病房里什么吃的都沒有,他扣下墻皮之后,就發現墻體里混雜了一種生肉的味道。
&esp;&esp;窗戶上的鐵絲網,斑斑銹跡就很像血跡,墻里攪拌進人體似乎也不奇怪。
&esp;&esp;聽到顧霖對著空氣自言自語,光頭男陰森森笑著開口:“小朋友,你人設卡上的病癥是幻視嗎?”
&esp;&esp;隔壁的小崽奶聲奶氣告狀:“隔壁的光頭壞叔叔,要割掉崽崽的小耳朵,要吃崽崽的小胖腿。”
&esp;&esp;光頭男聽到這話,笑容愈發邪惡,然而下一秒,隔著墻壁,他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極具有壓迫性的視線,落在他身上。
&esp;&esp;“……”光頭男笑容一僵,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內心深處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esp;&esp;說不清道不明的莫名恐懼。
&esp;&esp;光頭男瞳孔驟縮了一下,遠離了墻體,移開視線。
&esp;&esp;過了一會兒,那股極具壓迫性的視線才消失。
&esp;&esp;光頭男出了一腦門虛汗,他抬頭抹掉冷汗,眼底的神色愈發兇惡,尖刀般的牙齒快速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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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顧霖一只小崽,待在病房里無聊,祁淵陪他待到了中午飯點。
&esp;&esp;病房鐵門被人打開的時候,祁淵說了句:“崽崽,下次見。”
&esp;&esp;身影隨之憑空消失。
&esp;&esp;顧霖左看右看,沒找到祁淵的身影。
&esp;&esp;迷糊小崽,這時才想起來疑惑,為啥阿淵弟弟可以突然變出來,又可以突然變沒了捏?
&esp;&esp;這次來接顧霖去餐廳的不是小賈,而是一名女護士。
&esp;&esp;看到這名圓圓滾滾的小病人,女護士不自覺露出一臉姨母笑。
&esp;&esp;女護士:“小瑞獸寶寶,吃午飯了。”
&esp;&esp;顧霖從床上禿嚕下來,噠噠噠跑過去:“嗯,護士姐姐,吃飯飯!”
&esp;&esp;這句“護士姐姐”,哄得女護士眉開眼笑,偷偷給顧霖遞了塊巧克力。
&esp;&esp;顧霖對吃的來者不拒,小手接過去,嘴甜道謝:“謝謝護士姐姐。”
&esp;&esp;女護士沖小崽豎起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