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看著顧霖小小一只,躺在被窩里,小的幾乎看不見起伏,林星池笑了笑,沒忍心喊醒他。
&esp;&esp;然后他笑容一頓,下床去看了看顧霖的腿,發現還是兩條小短腿,不是魚尾,又松了口氣。
&esp;&esp;顧霖沒有睡多久,很快自己醒了。
&esp;&esp;他是被餓醒的,小肚子都在咕咕叫。
&esp;&esp;顧霖從床上爬起來,小手揉著眼睛,叫了句“哥哥”。
&esp;&esp;林星池已經洗漱好,聽見聲音,笑著走過來,看見顧霖頭頂翹起一戳小呆毛。
&esp;&esp;“團子醒了。”
&esp;&esp;顧霖看到林星池,又喊了句“大哥哥”,他剛才習慣性一醒就喊了句哥哥,此時反應過來自己是在游戲里。
&esp;&esp;顧霖很快清醒過來,捂著已經開始咕咕叫的小肚子,說:“崽崽肚肚餓,吃飯飯。”
&esp;&esp;林星池笑著揉了把他腦袋,抱起他去衛生間洗漱。
&esp;&esp;洗漱好后,顧霖背上自己的奧特曼小書包,兩人下到一樓。
&esp;&esp;其他玩家也已經起床了。
&esp;&esp;看到所有人的腿都還在,眾人都同時長舒一口氣。
&esp;&esp;外面的濃霧已經消散,小鎮再次恢復平靜,外面人來魚往,很是熱鬧。
&esp;&esp;夏天天早,太陽已經升得很高,光線刺目明亮,照射進小旅館。
&esp;&esp;如果有人在意,就會發現,原本少了一片的窗簾已經重新掛回了窗戶上,上面還隱隱沾著血跡。
&esp;&esp;雙層帽大佬倒是注意到了,不過他只是淡淡瞥一眼,毫不在意。
&esp;&esp;他頭上還是戴著兩個帽子,慵懶散漫,透著幾分半死不活。
&esp;&esp;他一個人住一間房,但是直到現在,他還是毫發無損,對他沒有造成任何影響。
&esp;&esp;其他人都拿敬佩的眼神看著他,果然不愧是大佬,估計那些人魚見了他都得繞道走。
&esp;&esp;前臺小姐姐還站在前臺的位置,臉上恢復了夸張的微笑,面容也恢復了甜美。
&esp;&esp;宋然仔細嗅了嗅,皺眉道:“怎么感覺有股血腥味?”
&esp;&esp;其他玩家也仔細嗅聞了一下,發現空氣中確實有股淡淡的血腥味,旅館地面也有拖洗過的痕跡。
&esp;&esp;這時,蘇喬的視線擦過窗簾,捕捉到窗簾上的血跡,臉色一變:“窗簾上有血!”
&esp;&esp;其他人也都看向窗簾,窗簾是米白色的,此時其中一片窗簾上已經被血染紅了一大片,血液還很新鮮,甚至還未干涸,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地板上。
&esp;&esp;林星池想到什么,語氣凝重道:“恐怕是刀疤男。”
&esp;&esp;他把昨天看到前臺小姐姐拖刀疤男進屋的事情說了。
&esp;&esp;眾人聽后,都不知道說什么,都沉默下來。
&esp;&esp;若表現出難過,又確實不難過。若表現出不難過,又擔心功德沒了。
&esp;&esp;這時,顧霖脆聲嫩氣的唱:“魚串串,串魚魚,腿腿縫縫變魚魚。”
&esp;&esp;其他人:“?”
&esp;&esp;顧霖嗓音脆嫩,如此恐怖的歌謠,由他嘴里唱出來,也平添了幾分可愛。
&esp;&esp;但歌詞內容卻讓人細思極恐。
&esp;&esp;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移到顧霖身上。
&esp;&esp;林星池嚇一跳,盡量放緩了語氣道:“團子,你跟誰學唱的歌?”
&esp;&esp;顧霖歪著小腦袋:“姐姐唱。”
&esp;&esp;所有人的視線又移向蘇喬。
&esp;&esp;蘇喬也被嚇得不輕,白著臉擺手:“不是我,我沒唱過!”
&esp;&esp;她怎么可能唱這種匪夷所思的歌謠啊。
&esp;&esp;蘇喬看向顧霖,放柔聲音:“團子,哪個姐姐唱的呀?”
&esp;&esp;顧霖看向前臺小姐姐說:“魚魚姐姐唱。”
&esp;&esp;眾人:“……”
&esp;&esp;魚魚姐姐?
&esp;&esp;唱過嗎?什么時候唱過這首恐怖歌謠?
&esp;&esp;為什么他們都不知道?
&esp;&esp;眾人都陷入了沉思,緊接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