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死去的玩家就站在刀疤男前面,他還處于懵逼狀態,都沒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么,那個玩家就在他面前倏然倒地。
&esp;&esp;“操……”
&esp;&esp;刀疤男剛想罵罵咧咧,誰知他剛出口一個字,一張慘白的人臉就轉瞬貼到他面前,距離他的臉不到一厘米。
&esp;&esp;“……”刀疤男猛的閉嘴,瞳孔不自覺緊縮了一下。
&esp;&esp;因為距離近,他看清了緊貼在自己眼前的這張臉。
&esp;&esp;這張臉的眼睛只有眼白,眼白上遍布密密麻麻的魚泡,長而臟污的頭發披散下來,遮擋去了一部分死白的面容。
&esp;&esp;長發遮擋下的嘴巴,慢慢裂開,直接裂至耳根,嘴里漆黑,流淌下濃黑的黏液。
&esp;&esp;刀疤男嚇得肝膽俱裂。
&esp;&esp;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對方緊貼在自己臉上的皮膚,直往外冒著絲絲寒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剛從冰窟里撈出來。
&esp;&esp;刀疤男嘴唇哆嗦半晌,愣是嚇得連叫都不會了。
&esp;&esp;下一秒,一根長長的舌頭迅速竄出來,已經貼到了他的腦殼,刀疤男甚至都能感覺到了冰涼黏膩的觸感,然而不知為何,長舌又突然收了回去。
&esp;&esp;面前的人魚也突然轉身,速度極快的遠離。
&esp;&esp;不只是這條人魚,其他原本還在向玩家聚攏的人魚,也都瞬間掉轉方向,往遠離玩家的方向撤離。
&esp;&esp;蘇喬緊緊抱住顧霖,整個人都在控制不住的發著抖。
&esp;&esp;顧霖帶著小窩窩的小手,安撫性的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esp;&esp;“姐姐不怕怕?!?
&esp;&esp;顧霖嫩聲嫩氣的安慰她。
&esp;&esp;蘇喬一愣,沒想到一只這么小的小團子居然反過來安慰她一個成年人,他都不怕的嗎?
&esp;&esp;還是因為眼前的場景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所以才不怕?
&esp;&esp;隨著一個玩家倒地之后,原本濃稠得化不開的黑霧,慢慢退散,光線也逐漸明晰起來。
&esp;&esp;這時“刷刷”的聲響不再靠近,而是隨著霧氣的消散,快速遠離。它們遠離的速度始終大于黑霧的退散速度,始終被包裹在霧氣中,讓人看不清楚相貌。
&esp;&esp;不過短短幾分鐘,原本被霧氣籠罩的小鎮便露出了它原本的樣子。
&esp;&esp;這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小鎮,街道很干凈,建筑很古早,但有被用心的翻新過,看上去也不算老舊。
&esp;&esp;街道死氣沉沉,門店緊閉,空無一人。
&esp;&esp;眾人完全想象不出來這里剛剛還擠滿“兩尾人魚”的畫面。
&esp;&esp;不用說,大家都知道,現在是暫時脫離了危險。
&esp;&esp;只是卻是用一個玩家的生命換來的。
&esp;&esp;大概是只要有玩家死亡,就會觸發什么機制,霧氣就會消散,而那些人魚又好像只能待在濃霧中。霧氣消散,它們也會隨之撤退。
&esp;&esp;這時,眾人的視線都落到直挺挺躺倒在地的玩家身上。
&esp;&esp;那是一個身材瘦小的男玩家,臉上的皮膚已經發黑,看不出本來的模樣。
&esp;&esp;眾人大吃一驚,這么短的時間居然就變成了這般模樣?
&esp;&esp;而讓人更吃驚的是,他的大腦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漸漸變得干癟下去。
&esp;&esp;仔細看,能看到他的腦門上有個黑漆漆的小洞,里面流淌出少許稠黑的液體。
&esp;&esp;這是被……吸走了腦髓?
&esp;&esp;想到這個可能性,眾人面色沉重,一時沒有人開口。
&esp;&esp;而看清這一幕的刀疤男,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esp;&esp;他抬頭摸了摸腦門,也是和這個死去的玩家一樣的位置,之前那條人魚的長舌已經觸碰到了他的額頭,只差一點,他也會被吸走腦髓。
&esp;&esp;刀疤男抹掉額頭驚出的冷汗,大腦還在發懵,四肢都還在發軟。
&esp;&esp;直播間:
&esp;&esp;【嘖,這屆玩家有點菜啊】
&esp;&esp;【+1,要不是看中這只幼崽了,我都走了】
&esp;&esp;【崽崽全場最穩,臉色都沒變一下,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