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后的故事要怎么開展,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esp;&esp;“如果沒出錯的話,那天酒店里面該出現的是邢子秦,不是你。”
&esp;&esp;說完,不待對面說什么,宋言辰就掛斷了電話。
&esp;&esp;他打開窗戶,過兩天就是元旦,周圍已經有點熱鬧了,冷風吹過來,他看著前方出神。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敲了敲,他打開門,楚沐漓站在他門口,“有想好去哪里嗎?”
&esp;&esp;宋言辰的目光閃爍了一下,說道:“到處走走吧。”
&esp;&esp;“子墨那邊你還需要交接,馬上就過年了。”
&esp;&esp;“過完年再走吧?”楚沐漓提議道。
&esp;&esp;宋言辰沒有拒絕。
&esp;&esp;楚家之前出過事情,整個楚家只剩下楚沐漓了,而他也是一個孤家寡人,一起過個年也好。
&esp;&esp;至少不是一個人。
&esp;&esp;·
&esp;&esp;殷紀在江邊吹風。
&esp;&esp;江邊的風吹在他的臉上,吹起他的發絲,一夜沒睡,他的精神不太好,他站在江邊,臉色蒼白。
&esp;&esp;周圍陸陸續續有人過來,有人離開,殷紀站了一會兒,在附近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他望著江面在走神。
&esp;&esp;手機響起,他低頭看了眼,見是自己的舍友,他收了手機,坐在江邊,他看著風拂過江面,江面頓時泛起了粼粼波瀾。
&esp;&esp;他就這么坐了好一會兒,才拿出手機,便簽那兒他有記賬,他現在的積蓄是一萬多。
&esp;&esp;他其實是有想過和邢子墨求婚的,在邢子墨求婚之前。
&esp;&esp;他想等自己攢到了錢,買兩枚戒指,然后訂一批鮮花,把出租屋裝扮一下,然后,他和邢子墨一起,在燭火中吃完晚餐。
&esp;&esp;雖然有點直男,但其實挺夢幻的,他或許會在那時候感慨一下自己和邢子墨的過往。
&esp;&esp;不過,求婚這件事被急性子的邢子墨截胡了。
&esp;&esp;殷紀無奈地笑了笑。
&esp;&esp;他想過日后和邢子墨在一起后一定要監督邢子墨,讓他不要做壞事,好好地生活。
&esp;&esp;他想說……
&esp;&esp;他想說的有很多,但是,現在好像不太需要了。
&esp;&esp;即便思考了一夜,他依舊無法淡定地接受自己的愛人是主角攻的這個事實,沖擊實在太大了。
&esp;&esp;大到他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esp;&esp;殷紀摩挲著手機,手機上除了一開始的一個電話,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想來邢子墨是看見了他留下的紙條。
&esp;&esp;沒事的,他冷靜一會兒會回去的,等回去后,他再和邢子墨道歉,然后再一起決定這段感情。
&esp;&esp;但其實,他無法想象邢子墨知道了這件事會是什么樣子,會生氣還是憤怒,或者冷眼看他。
&esp;&esp;那是主角攻啊!
&esp;&esp;他知道的所有消息中都顯示邢子墨是一個冷酷理智的男人。
&esp;&esp;他有點拿不準。
&esp;&esp;殷紀閉了閉眼,忽然,一道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殷小紀。”
&esp;&esp;殷紀愕然,他迅速回頭,就見邢子墨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他的身后,身后的人穿著黑色的大衣,目光沉沉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sp;&esp;“邢先生。”
&esp;&esp;殷紀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站起身,疑惑道:“您怎么來了?”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殷紀總感覺現在的邢子墨身上帶著冷意,就好像宋助理說的那樣氣勢全開,冷淡嚴肅。
&esp;&esp;這讓殷紀想起第二次見到邢子墨的時候,那時候的邢子墨也是冷淡嚴肅的。
&esp;&esp;想到當初,殷紀更是覺得自己蠢,短短半天就查到自己的消息,這樣的人怎么會是反派呢,反派那時候還是個小可憐呢。
&esp;&esp;他太蠢了。
&esp;&esp;“你叫我什么?”邢子墨的語氣嚴肅,身上的冷意更深了幾分。
&esp;&esp;“邢……子墨。”
&esp;&esp;殷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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