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呆滯的腦子終于轉(zhuǎn)動了兩下,他開始對比起主角攻和反派來。
&esp;&esp;對比之下,主角攻和反派的臉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區(qū)別,他沒辦法分辨出來很正常,但是……
&esp;&esp;對了,他是怎么把主角攻認成反派的?
&esp;&esp;是第一次見面,主角攻出現(xiàn)在酒店,身上帶著酒味。
&esp;&esp;和他記憶中那幾行字告訴他的特點都符合,所以,他把主角攻當(dāng)成了反派。
&esp;&esp;明明有很多證明的東西,他卻一廂情愿地相信他身邊的是反派,導(dǎo)致現(xiàn)在他才知道愛人是主角攻。
&esp;&esp;或許也有可能是反派。
&esp;&esp;殷紀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睛。
&esp;&esp;他決定相信邢子墨。
&esp;&esp;“我叫殷紀,a大醫(yī)學(xué)專業(yè)大二學(xué)生?!?
&esp;&esp;邢子墨在殷紀的身上沒有聞到酒味,但見殷紀這樣,他覺得殷紀肯定是醉了,或者遇上了什么事情。
&esp;&esp;他摸了摸殷紀的腦袋,感覺上面有點燙,沒忍住問:“怎么喝酒了呢?”
&esp;&esp;“有什么煩心事嗎?”
&esp;&esp;殷紀很是執(zhí)著,重復(fù)了一遍:“我叫殷紀,a大醫(yī)學(xué)專業(yè)大二學(xué)生。”
&esp;&esp;現(xiàn)在的天氣已經(jīng)有點冷了,邢子墨把殷紀塞進被子里,接道:“我叫邢子墨,xx集團總裁?!?
&esp;&esp;這個自我介紹沒讓他滿意,他又接著道:“殷小紀的男朋友,未婚夫,即將成婚的愛人?!?
&esp;&esp;邢子墨。
&esp;&esp;主角攻!
&esp;&esp;他是主角攻!
&esp;&esp;殷紀腦袋亂糟糟的,但心里的那塊大石頭終于落在了地上。
&esp;&esp;好半晌,他忽然重重拍了拍腦袋,邢子墨頭一次見殷紀‘醉酒’后出現(xiàn)自殘現(xiàn)象,一把抓住了殷紀的手。
&esp;&esp;“睡覺了,很晚了?!?
&esp;&esp;“殷小紀,我給你暖好了被窩,你是不是得感謝我一下?”
&esp;&esp;“陪我一起睡?!?
&esp;&esp;邢子墨十分自然的關(guān)了燈,把自己塞進了殷紀的懷中,殷紀緊緊地抱著懷中好大的一個人,滾燙的溫度燙得他幾乎下意識想要放手,可偏偏身上的人化身成了八爪章魚,死死地糾纏著他。
&esp;&esp;這是主角攻!
&esp;&esp;殷紀閉上眼睛,環(huán)抱住懷中的愛人。
&esp;&esp;“邢子墨?!彼鷿啬畛鲞@三個不太陌生的字,下巴在邢子墨的臉上蹭了蹭,邢子墨忽然感覺有點涼,他伸出手摸了摸殷紀的臉,摸到了一點濕潤。
&esp;&esp;“殷小紀?!毙献幽谋砬槟亓似饋?,他轉(zhuǎn)身想要去開燈,卻被人從身后緊緊地抱住了。
&esp;&esp;“別開燈?!?
&esp;&esp;殷紀把下巴搭在邢子墨的肩膀上,“一會兒就好。”
&esp;&esp;邢子墨動了動,轉(zhuǎn)過身,輕輕拍了拍殷紀的后背,“怎么了?”
&esp;&esp;“殷小紀,告訴我好嗎?”
&esp;&esp;殷紀沒說話,邢子墨耐心地安撫著殷紀,“什么都可以和我說的。”
&esp;&esp;殷紀沒有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這荒唐的事情。
&esp;&esp;認錯了人。
&esp;&esp;他把主角攻認成了反派。
&esp;&esp;和邢子墨相愛他并不后悔,只是長達三個月的無端猜測,以及各種懷疑試探回想起來像是一支支利箭插進了他的心底。
&esp;&esp;告訴他他試探過這個對他一心一意的愛人,他故意惹得愛人吃醋,刻意把那些不該由愛人擔(dān)負的東西安排到了他的身上。
&esp;&esp;殷紀感覺荒唐至極,可是懷中溫?zé)岬能|體他卻怎么也不愿意放下,不說他,邢子墨真的能放下嗎?
&esp;&esp;若是邢子墨知道一開始只是一場烏龍,接下來……
&esp;&esp;殷紀沒什么鴕鳥屬性,遇到了事情他會想著去解決,可這件事情,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解決,甚至他連解決的方法都不知道。
&esp;&esp;他腦子里面亂糟糟的,他知道,邢子墨知道是早晚的事情,畢竟重生者不止他一個,但是他并不愿意,或者說并不想讓邢子墨知道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