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7點的時候,他準時把米放進電飯煲,剛按下煮飯鍵,門就被打了開來,穿著西裝的邢子墨回來了,看見正在忙碌的殷紀,他眉頭皺了一下,“殷小紀,你身上還有傷,別動這些。”
&esp;&esp;殷紀回看了他一眼,問他:“不是說8點回來嗎?”
&esp;&esp;“騙老頭的。”邢子墨說,他脫下西裝外套,擼起袖子走進廚房,“你出去玩。”
&esp;&esp;殷紀沒出去,他退了兩步,站在旁邊,把主位讓給了邢子墨,一邊擇菜一邊問:“騙老頭?”
&esp;&esp;“我爺爺。”邢子墨說:“他老人家不讓我和你在一起,我想辦法算計了一下他,然后把老頭給氣到了,把我趕了出來。”
&esp;&esp;殷紀:“……”你爺爺有你真是他的福氣。
&esp;&esp;看出了殷紀的無語,邢子墨無奈地說:“殷小紀,我想和你在一起,認真的。”
&esp;&esp;殷紀擇菜的手停了一下,看著邢子墨認真的眉眼,他神色有點復雜,很快就掩飾過去了。
&esp;&esp;“殷小紀,你不信我。”邢子墨說。
&esp;&esp;殷紀沒有回答信還是不信,邢子墨卻不依不饒,見邢子墨看過來,眼底帶著委屈,殷紀幾步走到邢子墨的身邊,輕輕地湊了過去,一觸即離。
&esp;&esp;離開的時候,他捏了一下邢子墨的臉頰,“我信。”
&esp;&esp;邢子墨不再說話,兩人一起做好了晚餐,吃過晚餐,邢子墨擔心殷紀的傷勢,自己去洗碗了,殷紀無奈地動了一下手,朝他展示了一下,“我沒事,真的。”
&esp;&esp;他沒有傷到骨頭,雖然手臂的位置還是青紫色的一塊,但上面的顏色已經(jīng)很淡了,沒什么事情,也就這個人會把他當成一個弄什么都會受傷的傷患。
&esp;&esp;不過,殷紀挺喜歡這種感覺的。
&esp;&esp;他靠在沙發(fā)上,看著邢子墨忙碌,看著看著,心底忽然生出了淡淡的溫馨感。
&esp;&esp;就好像他和邢子墨聯(lián)手裝扮成的出租屋變成了他們真正的家,他們兩個就像老夫老妻一樣。
&esp;&esp;其實……
&esp;&esp;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吧,反派也不介意的不是嗎?
&esp;&esp;殷紀稍微思索,眼神黏在了邢子墨的側臉上,邢子墨注意到了,洗干凈手走到殷紀旁邊,手指在殷紀的臉上捏了一下,感受著手底下光滑的肌膚,他問:“殷小紀,看著我做什么?”
&esp;&esp;“這么喜歡我?”
&esp;&esp;殷紀有點無語,沒有說話,邢子墨湊近殷紀,“剛剛你親了我,我現(xiàn)在回親你一下很合理吧。”
&esp;&esp;殷紀抬了一下臉,抿了一下嘴唇,“合理。”
&esp;&esp;邢子墨很少見殷紀主動,殷紀主動的時候,一般他是被動的,可此時,殷紀只是抬了抬臉,意思是什么不言而喻。
&esp;&esp;邢子墨喜歡極了殷紀這副樣子,低頭親了上去。
&esp;&esp;摩挲著殷紀的嘴唇,邢子墨的眸光暗了兩分,下一秒,殷紀忽然感覺自己騰空而起,他下意識抓住邢子墨的肩膀,看見自己是被什么姿勢抱著之后,臉都黑了。
&esp;&esp;“邢先生。”
&esp;&esp;邢先生嘴唇上多了一抹淡淡的水色,他擁著殷紀,一個公主抱把殷紀帶進了房間。
&esp;&esp;殷紀想說什么,又什么都說不出來,見邢子墨這樣,他眉眼間閃過一抹無奈,“放我下來。”
&esp;&esp;“不。”
&esp;&esp;房間的門被隨手甩上,邢子墨悶聲悶氣地說:“今天我要強取豪奪。”
&esp;&esp;殷紀憋屈道:“……好。”
&esp;&esp;這下?lián)Q成邢子墨驚訝了,他家小男朋友什么性子他清楚,怎么這次就讓他動了呢?
&esp;&esp;“殷小紀,你在生氣?”邢子墨把殷紀放在床榻上,放的時候仔細的沒有碰到殷紀的手臂,殷紀調(diào)整了一下坐姿,閑適地靠在床頭,“沒有啊!”
&esp;&esp;邢子墨做出了猜測,“在生悶氣?”
&esp;&esp;殷紀說:“……也沒有。”
&esp;&esp;“那……”
&esp;&esp;殷紀拍了拍邢子墨的手臂,打斷了他的話,“還來不來,不來我自己來了。”
&esp;&esp;邢子墨:“……來。”
&esp;&esp;邢總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