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紀(jì):“?”
&esp;&esp;他實在奇怪,“你怎么知道他能對付杜家?”
&esp;&esp;他家反派現(xiàn)在不是一個小可憐嗎?怎么對付杜家?
&esp;&esp;榮宋臉上的激動瞬間凝固,他狐疑地看了殷紀(jì)一眼,覺得實在有點莫名其妙,“他怎么就不能對付杜家了?他可以的好吧,他很厲害。”
&esp;&esp;殷紀(jì):“真的?”
&esp;&esp;他家反派真的這么厲害?
&esp;&esp;榮宋不可思議地看了殷紀(jì)一眼,疑惑道:“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esp;&esp;殷紀(jì):“知道。”
&esp;&esp;榮宋:“?”
&esp;&esp;他實在弄不清楚殷紀(jì)的腦回路,好在他也沒有打算弄懂,放棄是他的習(xí)慣,“知道就好。”
&esp;&esp;“不說他了……”
&esp;&esp;被殷紀(jì)打斷,榮宋的激動也收了起來,他也沒有繼續(xù)討論的心思,瞥了眼殷紀(jì)的電腦,他隨口問道:“你也學(xué)會玩游戲了?”
&esp;&esp;“陪我玩一局?”
&esp;&esp;殷紀(jì)看了眼,淡定地關(guān)了廣告,露出了‘游戲’底下的真容,榮宋的表情立馬就收了回去,“我還以為你改了性子呢。”
&esp;&esp;殷紀(jì):“……沒改。”
&esp;&esp;榮宋坐在殷紀(jì)的對面,也拿出電腦,戴著藍(lán)牙耳機開始打游戲,殷紀(jì)看了他一眼就沒管他了,仔細(xì)修改自己的作業(yè),改完后他的手機響了一下,殷紀(jì)看了眼,是一個陌生的好友申請。
&esp;&esp;殷紀(jì)稍微猶豫,點開看了眼,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一句話。
&esp;&esp;【我是邢子秦。】
&esp;&esp;幾個字寫得清清楚楚,殷紀(jì)猶豫了一會兒,才點擊通過,很快,對面發(fā)了條消息給他。
&esp;&esp;【邢子秦:今晚的聚會你參加嗎?】
&esp;&esp;殷紀(jì)疑惑,什么聚會?
&esp;&esp;他試探著問:【我需要參加嗎?】
&esp;&esp;【邢子秦:是為了你和你對象舉辦的。】
&esp;&esp;殷紀(jì):“?”
&esp;&esp;【邢子秦:你對象沒有告訴你嗎?】
&esp;&esp;殷紀(jì):“……”
&esp;&esp;從這幾句話中他清楚地意識到了,這不是反派,是一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也不知道這人做這件事的目的是什么。
&esp;&esp;稍微猶豫,殷紀(jì)回了一條,【有必要嗎?】
&esp;&esp;ktv包廂內(nèi)喝了一瓶酒的邢子秦看著手機上的消息,擰緊了眉頭,旁邊一個狐朋狗友拿著高腳杯喝了一口酒,問他:“秦哥,怎么了?”
&esp;&esp;“哪個人惹你了?”
&esp;&esp;“我們?nèi)ナ帐八!?
&esp;&esp;邢子秦掃了他一眼,視線掃過周圍看向他的人,淡淡道:“邢子墨的對象。”
&esp;&esp;邢子墨這三個字落下,整個包廂鴉雀無聲,邢子秦也沒想著這些人能真正站在他這邊,看了一眼就把視線收了回去,盯著殷紀(jì)發(fā)過來的最后幾個字,他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esp;&esp;這人就不能按常理出牌嗎?
&esp;&esp;本來是兩個人出席的聚會邢子墨不帶他,他居然還問有沒有必要?
&esp;&esp;他們是情侶嗎?
&esp;&esp;或者,他對這兩人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esp;&esp;邢子秦想了半晌,都沒有想到合適的答案,也不再多想,繼續(xù)發(fā):【他沒有和你說,你覺得沒必要?】
&esp;&esp;【你們不是情侶嗎?】
&esp;&esp;【還是說,你不喜歡他?】
&esp;&esp;殷紀(jì)覺得這人有病,沒有猶豫,他直接截圖給了邢子墨。
&esp;&esp;弄不懂的事情,就交給反派吧。
&esp;&esp;【殷紀(jì):這人不知道是誰,給我發(fā)了一些消息,有點莫名其妙。】
&esp;&esp;【殷紀(jì):你認(rèn)識嗎?】
&esp;&esp;邢子墨正在思考怎么在宴會上出風(fēng)頭秀恩愛,順帶折騰一下那群單身狗,二十歲之后他就沒有這樣想要發(fā)泄情緒了,現(xiàn)在心情不太好,他有點想試試。
&esp;&esp;許是和殷紀(jì)在一起,總讓他有種打破了平靜的感覺,他也想要打破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