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有點心虛,特別是對上殷紀男朋友的時候,那種心虛就更明顯了。
&esp;&esp;他多看了殷紀兩眼,殷紀發現了,有點意外地問:“怎么?”
&esp;&esp;榮宋迅速搖頭,“沒什么。”
&esp;&esp;就是……
&esp;&esp;他有點不敢告訴殷紀,前幾天殷紀的男朋友,那位大佬和他打了十分鐘的電話,讓他照顧著點殷紀,順便看看有沒有情敵,他誠惶誠恐地聽了半天,聽到對方讓他看著殷紀的時候一個生氣把電話掛斷了。
&esp;&esp;后來他仔細想了想,大佬的意思是:‘幫我照顧著點殷紀,殷紀的神經比較大條,對身邊的危險感知也不敏銳,容易被人欺負,順便幫我看看有沒有情敵。’
&esp;&esp;他那時候聽到的是:‘幫我監視殷紀,他的一舉一動都要告訴我。’
&esp;&esp;想到這里,榮宋就有一種捂著臉逃跑的沖動。
&esp;&esp;他們這些人直來直去慣了,他下意識以為殷紀的男朋友也是那樣,但仔細想想,像是那種大佬,除非對親近的人,對誰不都是一副客套的樣子嗎?
&esp;&esp;榮·直腸子·宋就是感覺挺心虛的。
&esp;&esp;這邊,邢子墨也在和殷紀說話,他用一種委屈的口吻小聲說:“殷小紀,你那個室友好像對你有意思。”
&esp;&esp;邢子墨說話的時候殷紀正在擺弄自己這幾天剛剛種下的盆栽,聞言一個沒拿住,手上的盆栽就落在了地上,哐當一聲十分響亮。
&esp;&esp;榮宋趕忙走到陽臺,急忙問:“怎么了?”
&esp;&esp;殷紀下意識捂了一下聽筒,他臉色僵硬,喉嚨動了一下,說道:“沒……沒什么。”
&esp;&esp;“我和男朋友打電話,沒什么事。”說話間,殷紀僵硬地朝著榮宋笑了一下,緩慢地放開聽筒,下一秒,邢子墨的聲音就又響了起來,越說越理直氣壯,“我讓他幫我看看情敵,結果他就生氣了,掛了我的電話。”
&esp;&esp;“你離他遠點,我懷疑他對你有意思。”
&esp;&esp;“殷小紀,你聽到了沒有。”
&esp;&esp;殷紀:“……”
&esp;&esp;榮宋:“……”
&esp;&esp;舍友兩人對視了一眼,榮宋的表情繃不住了。
&esp;&esp;“沒,絕對沒有。”榮宋急忙說,好似這樣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似的。
&esp;&esp;他發誓道:“殷哥,我對你絕對沒有這種意思。”
&esp;&esp;“我喜歡的不是男人。”
&esp;&esp;“我……就是誤會了,誤會他想要我監視你,就生氣了。”
&esp;&esp;“絕對不是喜歡你。”
&esp;&esp;“我直的。”
&esp;&esp;“筆直筆直。”
&esp;&esp;榮宋大聲為自己辯駁,急切的樣子像是真的怕和殷紀扯上關系。
&esp;&esp;殷紀:“……”
&esp;&esp;“我知道。”他按了按額頭,這都叫什么事啊!
&esp;&esp;“邢先生。”
&esp;&esp;見榮宋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手機,殷紀抿了一下嘴唇,說道:“你應該是弄錯了。”
&esp;&esp;邢子墨的聲音剎那間變得委屈了起來,“殷小紀,你居然不相信我。”
&esp;&esp;殷紀:“……”
&esp;&esp;他信。
&esp;&esp;“我不管。”
&esp;&esp;“你周六必須回來。”邢子墨趁機再次提出自己讓了一步的要求。
&esp;&esp;殷紀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意識到他的手捂著,對面看不見,他嗯了一聲,掃了眼不遠處自覺讓開位置讓他們打電話的榮宋。
&esp;&esp;其實感冒不是什么大事,殷紀之前只想用這個借口避開邢子墨,確實沒怎么認真治療,這次邢子墨強制他必須回去,讓殷紀也沒有了辦法,配合治療下他的感冒周六下午就好得差不多了。
&esp;&esp;傍晚他回到小區,邢子墨已經在家里等他了。
&esp;&esp;自從和邢子墨確定了關系后,他就給了門禁卡給邢子墨,也不至于讓人需要在小區外等他。
&esp;&esp;“邢先生。”
&esp;&esp;殷紀進門后和邢子墨打了聲招呼,他聞了聞空氣中的味道,眼神亮了一下,“什么東西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