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快步走向廚房,在客廳看見了半開放式廚房里面低著頭的邢子墨。
&esp;&esp;邢子墨正低著頭做早餐,點點焦香味道蔓延開來,裝滿了整個房子。
&esp;&esp;殷紀駐足片刻,看著里面的人,邢子墨穿了一件白色襯衫,系著一條粉色的圍裙,光是這么看,怎么都看不出來這是一個總裁,反倒像是一個居家的好男人。
&esp;&esp;殷紀看著邢子墨動作麻利地把鍋內的食物鏟出來,出了廚房,邢子墨看見了客廳中的殷紀,很自然地說:“過來吃飯。”
&esp;&esp;殷紀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這樣的邢子墨,他呆了兩秒,心底復雜難言。
&esp;&esp;好像就在昨天,他對邢子墨的認知有了點實際的打破。
&esp;&esp;他腳步磨蹭地過去廚房,此時的邢子墨已經放下早餐正在清理灶臺,想了想,殷紀去冰箱拿了一點煮好的玉米,配了點白砂糖,用破壁機打了一份玉米汁。
&esp;&esp;把玉米汁倒進兩個杯子中,殷紀把杯子端出去放在餐桌上,邢子墨也收拾完了,殷紀見邢子墨在看他,有點不自在地說:“前幾天在網上看到的教程,據說挺不錯的。”
&esp;&esp;邢子墨淡定地喝了一口玉米汁,笑著夸殷紀:“味道不錯。”
&esp;&esp;“是吧。”殷紀說,聲音有點干巴,見邢子墨又喝了兩口玉米汁,他心底的復雜逐漸消退。
&esp;&esp;“我也覺得不錯。”他喝了一口玉米汁,眉眼稍微舒展。
&esp;&esp;邢子墨喝玉米汁的動作頓了一下,抬眼認真地看著殷紀:“殷小紀,你很開心?”
&esp;&esp;殷紀遲鈍地頓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臉,疑惑道:“有嗎?”
&esp;&esp;看他自己像是不知道的樣子,邢子墨如實點了點頭,“有。”
&esp;&esp;“比如。”他說:“殷小紀你苦著臉的時候就是不開心,面無表情的時候也是不開心,開心的時候你的眉眼會舒展一些,語氣也會有點變化。”
&esp;&esp;做生意的人都會察言觀色,他爺爺從小就訓練他這項能力。
&esp;&esp;“殷小紀,你在開心什么?”
&esp;&esp;殷紀聽到這樣的回答,愣了一下,仔細想了想,或許是有變化吧,他自己也察覺到了一點。
&esp;&esp;至于是為什么,就好像,一個在未來走向中注定是壞人的人,突然做了好事,在未來的壞事還沒做的情況下,他會把那人當成好人。
&esp;&esp;壞人的反派會給這個世界帶來危害,給不少人帶來危害,給他帶來危害,但是好人的反派卻不會。
&esp;&esp;忽然間,曾經出現在心底的想法再次出現在心底。
&esp;&esp;殷紀手指蜷縮了一下,他想,他或許可以改改這劇情。
&esp;&esp;他想,主角攻受他們自己一對,不去禍害反派的話,這一次反派就不會導致發生車禍,主角受死亡的劇情也可以改改。
&esp;&esp;他想改掉這段劇情。
&esp;&esp;殷紀能察覺到自己心態的變化,那種變化很細微,但就是這么自然而然地出現了。
&esp;&esp;出現的原因指向昨天。
&esp;&esp;愿意關心水災,關心普通人的反派不應該被劇情裹挾,去做出那些不理智的事情。
&esp;&esp;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改了。
&esp;&esp;殷紀定定地看了邢子墨好幾秒,在邢子墨眼神變得復雜之前匆匆忙忙地收回了視線。
&esp;&esp;“沒有吧?”
&esp;&esp;他摸了摸自己的臉,掩飾道:“我怎么沒察覺到?”
&esp;&esp;“有”邢子墨肯定地說,說完,他問殷紀,“殷小紀,你是不是有什么東西瞞著我?”
&esp;&esp;殷紀驚訝于邢子墨的敏銳,稍微垂下視線咬了一口煎餃,堅定道:“沒有。”
&esp;&esp;邢子墨從殷紀的表情能看出來殷紀是有事情瞞著他,但殷紀沒說。
&esp;&esp;他想繼續問下去,但又不想引得殷紀對他生出惡感,不太情愿地皺了皺眉,壓下了問下去的打算。
&esp;&esp;“殷小紀。”
&esp;&esp;稱呼落下后,殷紀等了半天,沒等到邢子墨說話,他抬起頭,就見邢子墨在看他。
&esp;&esp;“怎么了?”
&esp;&esp;說話間,他下意識摸了摸腦袋,很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