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了,殷紀幾人聚集,等到了6點,幾人才看見鐘一飛。
&esp;&esp;鐘一飛看著有點疲憊,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衛衣,個子有點矮,眼睛里面也多了幾分暗色,像是一下子被逼迫成熟了一般。
&esp;&esp;他強撐著笑問他們:“決定了去哪里嗎?”
&esp;&esp;“沒看群消息嗎?不遠處那家燒烤店。”榮宋說,說完他打量了兩眼鐘一飛,“你真沒事?”
&esp;&esp;“沒有。”鐘一飛笑著說,“這次我請你們。”
&esp;&esp;殷紀的視線落在鐘一飛的衣擺上,在那上面停頓了一下。
&esp;&esp;幾人沒再說話,即便鐘一飛強撐著在笑,但是他看上去并不開心,只是維持著場面的笑容,離別的情緒在幾人中間蔓延,一向最會活躍氣氛的榮宋都沒說話了,沉默在幾人中間蔓延。
&esp;&esp;一行人打了車,去了那個燒烤店。
&esp;&esp;燒烤店剛開門,幾人點了一些東西,榮宋想了想,又讓上了幾瓶啤酒。
&esp;&esp;殷紀不喝酒,鐘一飛要回去也沒喝酒,幾瓶酒全被榮宋和齊藍占了。
&esp;&esp;鐘一飛喝著飲料,視線在殷紀的頭發上停了一下。
&esp;&esp;他這兩天一直很意外殷紀剪了頭發。
&esp;&esp;剛來a大不久,他和殷紀比較熟,他問過殷紀,殷紀那時候摸了摸頭發,說是臉型比較兇,容易嚇哭小孩,之后只有過長了才會稍微修一下。
&esp;&esp;如今的殷紀把頭發剪短,露出了好看飽滿的額頭,只要隨意換上一件休閑服,走出去就是a大校草的級別。
&esp;&esp;談戀愛的人果然和之前不一樣。
&esp;&esp;鐘一飛給殷紀倒了一杯飲料,朝著殷紀笑了一下,“殷哥,這一年多多謝你照顧了。”
&esp;&esp;殷紀的性格較為清冷,但對于室友,也不會拿出冷淡的那套,相處得久了,大家都知道他的性格沒那么難接觸,就是臉型兇了點而已。
&esp;&esp;殷紀接過飲料,心底也蔓延出了傷感,他說:“祝以后順利。”
&esp;&esp;“謝謝殷哥。”鐘一飛說。
&esp;&esp;旁邊有兩個喝了酒的人在起哄,榮宋和誰都熟,他攬著鐘一飛的肩膀,朝殷紀舉起杯子,臉上的笑容很大。
&esp;&esp;“殷哥,干杯。”
&esp;&esp;“殷哥,來……”齊藍也舉起了杯子。
&esp;&esp;榮宋和齊藍的酒量都挺好,但幾杯酒下肚,還是有點被影響,殷紀在他們的催促下也多喝了幾杯飲料,吃吃喝喝半個多小時,榮宋和齊藍都有點醉了。
&esp;&esp;兩人劃著拳頭,輸的人喝酒,偶爾齊藍耍賴,會給鐘一飛滿上。
&esp;&esp;鐘一飛這個時候臉上只剩下了無奈,等這兩人的視線沒有落在他身上,他就偷偷把酒倒掉,裝出一副喝過酒的樣子。
&esp;&esp;許是離別在即,四人都開放了許多。
&esp;&esp;喝酒的中途,殷紀去了一趟廁所,只有鐘一飛注意到了。
&esp;&esp;鐘一飛看了眼殷紀的背影,又看了看旁邊的醉鬼兩人組,兩人組站得有點不穩,卻還沒忘記喝酒。
&esp;&esp;榮宋勾著齊藍的脖子,大著舌頭,“哥,繼續喝。”
&esp;&esp;兩人喝得盡興,一杯一杯,鐘一飛看兩人的樣子,有點羨慕。
&esp;&esp;去年他和這些人沒什么區別,雖然家庭算不上什么大富大貴,至少衣食無憂,也有點小錢,可現在只能說是物是人非。
&esp;&esp;見兩人喝得厲害,他勸了一句,“別喝這么多。”
&esp;&esp;“別醉了。”
&esp;&esp;“沒醉。”榮宋說話有點含糊,他高聲道:“一點都沒醉。”
&esp;&esp;“殷哥,你不是挺能喝酒的嗎?來,我們繼續喝。”他朝著鐘一飛舉杯。
&esp;&esp;齊藍也大著舌頭,跟著舉杯,“喝了。”
&esp;&esp;兩個醉鬼見鐘一飛半晌沒有拿起杯子,低頭看了一眼,兩人合作給鐘一飛倒了一杯酒。
&esp;&esp;鐘一飛的酒量也還好,只是今天要坐車,也就沒有喝,此時見著兩醉鬼沒什么心事的樣子,忽然就有點想喝了。
&esp;&esp;他喝完了杯子中有點苦澀的酒,朝兩人道:“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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