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就不好奇?”他問:“我不僅知道他的名字,手上還有他的消息。”
&esp;&esp;“要錢?”
&esp;&esp;“不然呢。”濮誠問。
&esp;&esp;殷紀放下紙巾,表情沒有絲毫波動:“那就不好奇。”
&esp;&esp;他沒錢。
&esp;&esp;濮誠:“……”
&esp;&esp;殷紀沒有和濮誠多說什么,徑直走出早餐店。
&esp;&esp;濮誠注視著殷紀,見殷紀真沒有什么反應,不由得皺了皺眉,低頭打開手機找到一個微信。
&esp;&esp;看了兩秒,他把消息發了出去。
&esp;&esp;【。:要加錢。】
&esp;&esp;對面久久沒有回消息,濮誠轉了一下手機,抬起視線看向殷紀的方向,此時殷紀已經走遠,他只能看見殷紀的背影。
&esp;&esp;眼底興趣一閃而過。
&esp;&esp;濮誠不是第一天接觸殷紀這類人,他入行以來拍了那么多人,那些大老板和一窮二白的小年輕談戀愛,是個人都會想到包/養,可偏偏剛剛那青年的反應告訴他,邢子墨和青年的關系不是包/養。
&esp;&esp;那就有趣了。
&esp;&esp;手機震動了一下,濮誠低頭看了眼,看見發過來的三個字,他笑了一聲,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吃已經坨掉的面條。
&esp;&esp;·
&esp;&esp;殷紀不知道后面發生的事情,這幾天會發生什么他早有預料,也不想殷成周堵他,所以沒去學校。
&esp;&esp;回到小區,復習了一下大二的課程,確保跟得上進度后他看了眼時間,已經下午了。
&esp;&esp;肚子叫了兩聲,殷紀收起書正準備吃飯,但想到今天早上的事情,到底沒有出門,自己隨便煮了點東西吃。
&esp;&esp;吃完飯,他打開手機,看見了論壇最新爆料。
&esp;&esp;這是關于一個二十年前嬰兒被調換的爆料,本來這個爆料不該出現在a大論壇的,但是這段時間,他的事情已經刷屏了論壇,有人看到了就發了上去。
&esp;&esp;當然,其中也有他的推波助瀾。
&esp;&esp;爆料顯示,二十年前,a市的一家醫院接生了兩個男孩,一個出生后沒一天就死了,另一個好好的,之后,兩家走向了截然不同的命運。
&esp;&esp;半個月前,那位失去了孩子的母親在街上看見一個長得很像她丈夫的年輕人,追上去做了親子鑒定,才知道這人就是自己的孩子。
&esp;&esp;那么,她的孩子是怎么被調換的呢?
&esp;&esp;兩家雖然認識,但沒有接觸過,加上其中一個孩子還沒出醫院就死了,孩子被調換的問題只能出在醫院。
&esp;&esp;于是,發現親生孩子還在人世的夫妻兩人報了警。
&esp;&esp;事情過了二十年,當年的事情已經沒人知道了,時隔二十年,就算要追究,醫生護士們也不會記得那么久遠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這個口子,就不會這么沉浸下去。
&esp;&esp;殷紀看了兩眼爆料,沒有細看,當年的事情許多都無法考證了,就算是殷成周做的,他們也沒辦法把人怎么樣。
&esp;&esp;他要的只是用親生的和非親生的做對比,讓殷成周失去利用孝道指責他的資本而已。
&esp;&esp;一是把殷成周這段時間加在他身上的那些東西洗干凈,二也是不想宗家被殷成周糾纏,第三,他和殷滿的對比,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么,就沒有人懷疑殷成周夫妻早就知道這件事嗎?
&esp;&esp;未必。
&esp;&esp;懷疑的種子一旦出現在人的心底,下次殷成周要是再找上門,他的反擊也就順理成章了。
&esp;&esp;當年的事情無法考證,但他在殷家長大卻是事實,若是他先動手,外界的言語會把他淹沒。
&esp;&esp;殷紀想了想,把自己和殷滿這兩次對話的錄音發給了記者,還有這些年的轉賬記錄,林林總總的記錄加上這段時間的十幾萬,他已經給了殷家三十多萬了。
&esp;&esp;至于殷滿,殷滿是很照顧他,但如今殷滿的手術已經做完了,他也不欠殷滿什么了。
&esp;&esp;自此,他和殷家徹底斷了。
&esp;&esp;接下來就是殷家的事情了。
&esp;&esp;殷成周他沒有必要插手去對付,染上了賭癮的人是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