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助理等了一會兒,這才問道:“先生,還要去其他地方走走嗎?”
&esp;&esp;殷紀搖了搖頭,“不用了。”
&esp;&esp;已經夠了。
&esp;&esp;陳助理微笑道:“那我帶您回去院長辦公室?”
&esp;&esp;殷紀看了眼手機,嗯了一聲。
&esp;&esp;兩人一起朝院長辦公室走去,陳助理一邊走,一邊給殷紀介紹醫院,殷紀聽著,難免有點心不在焉。
&esp;&esp;走了一會兒,忽然,一輛救護車開進了醫院,擔架從救護車內抬出,立馬有等待的醫生把人送到了手術室。
&esp;&esp;擔架路過身邊的時候,殷紀看見擔架上還有鮮紅色的血液。
&esp;&esp;他收了心神,繼續朝著前面走,忽然,一道激動的聲音響起。
&esp;&esp;“活下來了。”
&esp;&esp;“嗚嗚,終于活下來了。”
&esp;&esp;“我的兒子。”
&esp;&esp;住院部的門口,中年婦女眼淚嘩啦啦地落下,她低聲嗚咽著,“我就知道,就知道……”
&esp;&esp;陳助理看了眼,對殷紀解釋道:“她兒子從高處摔了下來,幾次下了病危通知書。”
&esp;&esp;殷紀沒說話,兩人越過一行人,忽地,在一個拐角處殷紀停了下來,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在前面一晃而過。
&esp;&esp;“怎么了?”陳助理順著殷紀的視線看過去,卻什么都沒有看見。
&esp;&esp;“沒什么。”殷紀搖了搖頭,“走吧。”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他看錯了,剛剛他看見的那個人,好像是他的親生母親。
&esp;&esp;不過,他前世去看了一眼他的親生父母,那兩人過得挺好的。
&esp;&esp;應該只是看錯了。
&esp;&esp;殷紀和陳助理一起回到院長辦公室。
&esp;&esp;陳助理敲了敲門,把殷紀送到門口,里面傳來一聲進,殷紀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的邢子墨站起身。
&esp;&esp;“走了?”
&esp;&esp;院長的眼神很微妙。
&esp;&esp;殷紀點了點頭,邢子墨大步走到殷紀身邊,對院長道:“先走了。”
&esp;&esp;院長眼神更微妙了。
&esp;&esp;“你別忘了。”
&esp;&esp;“嗯。”邢子墨對殷紀道:“走吧。”
&esp;&esp;殷紀看了看院長,沉默地和邢子墨走出院長辦公室,院長看兩人的樣子,搖了搖頭,玩味地笑了一聲,“看來有些人沒戲了。”
&esp;&esp;“不過。”他眼神微妙,“居然不是楚沐漓,而且邢子墨這家伙,談個戀愛居然是這副樣子。”
&esp;&esp;畫風很不搭啊!就是不知道要隨機嚇死多少人,真期待同學會的時候,估計以邢子墨對他小男朋友的看重,大概會帶過去吧。
&esp;&esp;“還要去兼職嗎?”醫院門口,邢子墨問殷紀。
&esp;&esp;殷紀點頭,“去。”
&esp;&esp;殷紀的瞳色比較黑,黑沉沉的,不笑的時候讓人感覺很難接近,這樣的瞳色自帶認真屬性,就好似他做出任何決定都是經過深思熟慮后的結果。
&esp;&esp;邢子墨得到這個答案,沉默了兩秒,兩秒過后他低聲道:“殷紀,我不想干涉你的事情。”
&esp;&esp;“但是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esp;&esp;殷紀的腳步微頓。
&esp;&esp;他停下腳步,側頭看向邢子墨,邢子墨的眸色偏淺,黑色中帶著點點金色,那一點點金色除非湊近,或者邢子墨激動的時候,否則很難看出來。
&esp;&esp;也不知道是邢子墨身上本來就帶著很強的壓迫感還是其他,在被這雙眼睛注視的時候,殷紀只感覺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暴露在了這雙眼睛中,無所遁形。
&esp;&esp;他沒有說話,只是固執地和邢子墨對峙,用態度表明自己的決定。
&esp;&esp;但其實,若是邢子墨堅持讓他辭職,他也會同意。
&esp;&esp;對峙了兩秒,殷紀垂下視線等待著,半晌,他聽到了一聲無奈的嘆息,一只手輕輕地落在他的發絲上。
&esp;&esp;“別把自己困在過去好嗎?”邢子墨說。
&esp;&esp;淺淡的嘆息落在殷紀心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