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殷紀:不用。】
&esp;&esp;【我自己能解決。】
&esp;&esp;【邢:怎么解決?】
&esp;&esp;在邢子墨看來,殷紀只是一個沒有出過社會的人,年齡閱歷都不夠,怎么會知道怎么對付那些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人,特別是殷成周那樣的賭徒。
&esp;&esp;品行良好的人容易對付,但是那種無賴什么的,偏偏是最難對付的。
&esp;&esp;【殷紀:我有辦法。】
&esp;&esp;發(fā)完這行字殷紀到了宿舍,他打開宿舍的門正要進去,忽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esp;&esp;殷紀看了一眼,是殷滿的電話,他隨手點擊接通,對面的聲音響了起來。
&esp;&esp;“殷紀。”
&esp;&esp;殷紀嗯了一聲,一邊開門一邊問:“哥,有什么事嗎?”
&esp;&esp;說完他才發(fā)現(xiàn)宿舍里面還有個鐘一飛,鐘一飛看見他,不自在地移開了視線,冷漠地走出宿舍。
&esp;&esp;殷紀沒在意鐘一飛的態(tài)度,拿著手機走到陽臺,“哥,怎么了?”
&esp;&esp;殷滿的手已經(jīng)恢復了一些,剛剛藍素出去了,他才找到時間給殷紀打電話。
&esp;&esp;此時他拿著手機,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a大的新聞系很有名,也是剛剛有a大的人過來采訪他,他才知道他爸做的事情。
&esp;&esp;“爸做的那些事情你不要往心里去。”他低聲道。
&esp;&esp;除了這句,其他的他什么都說不出來。
&esp;&esp;殷紀聞言皺了皺眉,殷滿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有誰和他說這些?藍素,不可能,他養(yǎng)母不愿意殷滿和殷成周起沖突,這樣的事情她根本不會和殷滿說。
&esp;&esp;殷成周巴不得殷滿不知道,也不可能說。
&esp;&esp;a市的醫(yī)院中倒是有不少a大的人,是醫(yī)院的人說漏了嘴還是……
&esp;&esp;垂下視線思索了一下,殷紀點開錄音。
&esp;&esp;“我沒有在意。”
&esp;&esp;殷紀冷漠地道:“我不會介意他做的事情,哥,你是知道的。”
&esp;&esp;誰傷了他,他報復誰而已,沒必要介意。
&esp;&esp;殷滿聽到這話,張了張嘴,稍微恢復的手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esp;&esp;他臉上浮現(xiàn)一抹苦笑。
&esp;&esp;“我知道。”
&esp;&esp;“爸確實對不起你。”
&esp;&esp;“我代他向你道歉。”
&esp;&esp;病床上,殷滿抓著被子,語氣沉重。
&esp;&esp;殷成周賭到家里沒錢的時候,曾經(jīng)動過手,殷紀和殷成周打了一架,那時候他在旁邊勸架,殷成周沒有留情,殷紀卻留手了,所以殷紀被打了。
&esp;&esp;不僅被打了,殷紀第一個月通過給初三學生補習賺的錢全被殷成周拿走了。
&esp;&esp;后來還是他問人借了一點錢,才把殷紀的資料費交齊。
&esp;&esp;當然,殷成周也不好過,被殷紀找到機會打了一頓,從那之后殷成周再也沒有對殷紀動過手。
&esp;&esp;“我會讓爸收回那些話。”殷滿說。
&esp;&esp;殷紀卻不信,他抬手碰了碰陽臺上的草,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esp;&esp;齊藍比較喜歡花草,陽臺上放了一小盆草,此刻冒了出來,長得還算茂盛。
&esp;&esp;殷紀虛虛地摸著刺手的草,淡淡道:“你勸不了。”
&esp;&esp;“你知道的。”
&esp;&esp;“他收的那些錢應該被他賭完了吧。”
&esp;&esp;聽到殷紀的話,殷滿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或者說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esp;&esp;殷紀說得沒有錯,他勸不了殷成周,一直都是這樣。
&esp;&esp;“我給你的養(yǎng)身體的錢呢?也賭完了?”
&esp;&esp;殷紀又問。
&esp;&esp;聞言,殷滿垂下視線,苦笑一聲,動了動無力的手指,“媽給了他三萬。”
&esp;&esp;“都賭完了。”
&esp;&esp;聽到這話,殷紀心底生出了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他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