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榮宋很熟悉這樣的殷紀(jì),要是殷紀(jì)在意,殷紀(jì)臉上會有表情,現(xiàn)在沒什么表情,那就說明真的不在意。
&esp;&esp;意識到這一點(diǎn),榮宋松了一口氣。
&esp;&esp;殷紀(jì)不在意就好,論壇上那些人說得也太難聽了點(diǎn),他是殷紀(jì)的舍友,殷紀(jì)的情況他比較了解,根本不像這些人說的那樣。
&esp;&esp;不過是污蔑而已。
&esp;&esp;這樣想著,他就要找鐘一飛一起安慰殷紀(jì),視線掃過,卻沒看見鐘一飛的身影。
&esp;&esp;榮宋皺了皺眉,回頭一看,鐘一飛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落在了后面。
&esp;&esp;榮宋擰緊眉頭,臉上浮現(xiàn)一絲怒意,殷紀(jì)也看到了走在后面的鐘一飛,注意到榮宋的表情,他搖了搖頭:“沒必要。”
&esp;&esp;榮宋氣呼呼地道:“有他這樣的嗎?”
&esp;&esp;“他這是什么意思?還有齊藍(lán),一大早就跑了。”
&esp;&esp;“他們明明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卻偏偏沒有一個站在你身邊。
&esp;&esp;榮宋后半句咽了下去,他看見殷紀(jì)在朝他搖頭。
&esp;&esp;“沒必要。”殷紀(jì)說。
&esp;&esp;他們都是同一個專業(yè)的,而且在同一個宿舍內(nèi),關(guān)系比較好,遇上這樣的事情,榮宋會氣憤也無可厚非。
&esp;&esp;但殷紀(jì)知道,他們只是同學(xué),最多再加一個舍友的關(guān)系而已,只能算得上是普通的朋友。
&esp;&esp;此刻他聲名狼藉,其他人躲開他也沒什么問題。
&esp;&esp;他原以為所有人都會躲著他走,讓他意外的是,榮宋不僅沒有躲開,甚至還主動和他靠近。
&esp;&esp;“你也是。”殷紀(jì)淡淡道。
&esp;&esp;榮宋沒什么心眼,瞅了殷紀(jì)一眼:“什么意思?”
&esp;&esp;殷紀(jì)提醒他道:“不要和我走太近,不然他們會連你一起說。”
&esp;&esp;榮宋皺了皺眉,胖臉上肥肉動了動,他大手一揮,毫不在意道:“說幾句話又不會少一塊肉,你是沒看到論壇上……”
&esp;&esp;論壇上三個字剛一出口,榮宋立馬停下了嘴邊的話,看了殷紀(jì)一眼,他小聲嘀咕道:“反正他們說得再難聽的我也聽過。”
&esp;&esp;“之前他們說我的時候,你不也安慰我嗎?”
&esp;&esp;榮宋說的事情是一年多前的時候,那時候榮宋體型偏胖,不太受歡迎,他進(jìn)學(xué)校后有人看上了他,兩人相處了兩天那人就發(fā)了一些東西上論壇,說他怎么樣怎么樣,罵得很難聽。
&esp;&esp;那時候他們還不太熟,殷紀(jì)剛進(jìn)宿舍就看見榮宋在哭,順手把手上的飲料遞了過去,因為那次無聲的安慰,兩人的關(guān)系在宿舍里面是最好的。
&esp;&esp;殷紀(jì)嗯了一聲,沒再說什么,兩人走了十分鐘才來到教室,一路上殷紀(jì)都能感覺到那些視線落在自己身上,惡意的,厭惡的,嫌棄的,很多。
&esp;&esp;他沒有在意,到了教室,老師還沒來,他低頭打開手機(jī),打開論壇。
&esp;&esp;剛進(jìn)去,他就看見了里面的視頻。
&esp;&esp;視頻中,殷成周穿著一件洗得發(fā)白的灰色短袖,低著頭,表情畏縮,一個話筒遞到他嘴邊,清朗的聲音在問:
&esp;&esp;“請問,您和殷紀(jì)是父子關(guān)系嗎?”
&esp;&esp;這話落下,殷成周的聲音沉了兩分,聽著像是帶上了哽咽:“是,他是我的兒子。”
&esp;&esp;清朗的聲音又問:“對于您說的殷紀(jì)幾個月沒有回家的事情,我們能做一下了解嗎?”
&esp;&esp;殷成周抬起視線,干瘦的臉頰動了動,眼神有怯懦,還有不忍。
&esp;&esp;“我……”
&esp;&esp;他像是一位想要傾訴的父親,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傾訴的舉動停了下來。
&esp;&esp;“會給他帶來麻煩嗎?”他問得很小心。
&esp;&esp;清朗的聲音低了一些,聽著溫和了許多:“不會,我們只是做個采訪。”
&esp;&esp;“那就好,那就好。”殷成周松了口氣,眼神暗了暗:“是。”
&esp;&esp;他做出老實巴交的姿態(tài),哽咽道:“他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回來了。”
&esp;&esp;像是想起了當(dāng)年,他眼中劃過一抹追憶:“當(dāng)年他讀高中的時候我們家里出了事情,我們想讓他輟學(xué),讓他在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