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不怪他上午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esp;&esp;殷紀(jì)轉(zhuǎn)過身,扭頭看著鏡子中自己的背面,看見后面顯眼的痕跡后,他沉默了好幾秒。
&esp;&esp;殷紀(jì)自小活得粗糙,對身體的感知也不太明顯,上午他只是覺得困,至于身上的難受,他以為第一次的人都需要經(jīng)歷這些,畢竟那種時候捏捏揉揉很正常。
&esp;&esp;而此時,這個‘正常’出現(xiàn)在了殷紀(jì)眼前。
&esp;&esp;鏡子中,青年背上全是抓痕,用力些的地方已經(jīng)破皮,沒有用力的地方也留下了一條條粉色的痕跡,殷紀(jì)的膚色偏白,這痕跡落在他身上很是明顯。
&esp;&esp;錯落的痕跡預(yù)示著昨天他們的瘋狂。
&esp;&esp;殷紀(jì)盯著鏡子中的自己看了好一會兒,直到脖子發(fā)酸,水汽蔓延上鏡子,里面的身影變得模糊,他才動了一下。
&esp;&esp;稍加猶豫,他嘆了口氣,套上衛(wèi)衣外套出了浴室,在自己的柜子里面拿出昨天買的藥。
&esp;&esp;回到浴室內(nèi),他細(xì)致地把消毒的碘伏抹到自己身上。
&esp;&esp;抹完后,他心情復(fù)雜地看著手中的藥。
&esp;&esp;買的時候他怎么也沒料到,這東西會用在他自己身上,這叫什么事情啊!
&esp;&esp;“要是明天身上還有痕跡,就要去買點藥了。”他嘆了口氣。
&esp;&esp;這次的行動,怎么說吧,他沒吃虧,但也確實沒有感受到什么報復(fù)的快感。
&esp;&esp;他周一還有課,可不能頂著這些痕跡去上課。
&esp;&esp;殷紀(jì)摸了摸脖子上的粉色痕跡,細(xì)致地穿好衣服打開宿舍通風(fēng),然后上床,避開傷口側(cè)躺著閉上了眼睛。
&esp;&esp;昨天他幾乎沒睡,今天睡了不到兩個小時,身體很是疲憊。
&esp;&esp;他原以為自己思緒雜亂沒那么容易睡著,但意外的是躺在床上,蓋上薄被后,他很快就睡了過去。
&esp;&esp;·
&esp;&esp;xx集團(tuán),翹班快一整天的邢子墨最終還是回到了這里,他語氣聽不出喜怒地對宋助理道:“你最好有事。”
&esp;&esp;宋助理:“……”
&esp;&esp;工作量增加的宋助理面無表情地把手中的報表交給自家總裁,想到增長的工資,他堅強(qiáng)道:“邢總,我剛剛查看了您的行程,劉總約了您晚上見面。”
&esp;&esp;邢子墨思索了一下才從記憶中找出這個劉總,接過宋助理手中的報表,眼皮都沒抬一下道:“推了。”
&esp;&esp;他是承受的一方,事先又沒有做準(zhǔn)備,加上殷紀(jì)昨晚在生氣,自然不可能有多細(xì)致,他現(xiàn)在身體還很不舒服,坐在柔軟的椅子上依舊覺得不適應(yīng),哪有什么精力和誰虛與委蛇。
&esp;&esp;宋助理:“?”
&esp;&esp;總裁您變了!
&esp;&esp;宋助理不由得想到今天早上自家總裁出來的樣子,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邢子墨眼尖的發(fā)現(xiàn)了宋助理的小舉動,眼睛瞇了瞇,手指一下一下地在桌子上敲著,“你在看什么?”
&esp;&esp;宋助理感覺到了殺氣,趕忙收起思緒,面無表情道:“沒有。”
&esp;&esp;邢子墨看著宋助理。
&esp;&esp;宋助理連忙扯開話題,“明天早上的會議您參加嗎?”
&esp;&esp;“關(guān)于集團(tuán)發(fā)展和那個收購案的會議。”
&esp;&esp;“根據(jù)行程,這個會議您需要參加。”
&esp;&esp;邢子墨沒回答,他坐在真皮椅子上,轉(zhuǎn)動椅子轉(zhuǎn)過去看向落地窗,窗外的太陽已經(jīng)落下,將天空染紅一大片,好似落下的太陽將天空燒了起來。
&esp;&esp;xx集團(tuán)的大樓很高,高到從他這個角度看過去,沒有什么建筑遮擋他的視線。
&esp;&esp;邢子墨注視著外面的云層,莫名地想到了今天殷紀(jì)羞紅的耳尖,手指不自覺地動了一下,答非所問地開口,“我明天有空嗎?”
&esp;&esp;宋助理盡職地回答:“根據(jù)行程安排,您明天下班后有空。”
&esp;&esp;邢子墨嗯了一聲,一會兒后才道:“明天照舊,a市有什么地方適合約會?”
&esp;&esp;宋助理:“?”
&esp;&esp;他家邢總栽了?果然……
&esp;&esp;從剛剛邢總的語氣他就知道必定出了什么事情,沒想到……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