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昨天的記憶回籠,邢子墨的眸光深了兩分。
&esp;&esp;昨天他和一個合作商吃飯,喝了兩杯酒,沒想到酒里面加了東西,他中了藥,緊接著被助理安排在了這里。
&esp;&esp;審視的視線落在酒店的裝飾上,邢子墨不悅地微微皺眉。
&esp;&esp;往日就算條件簡陋,他居住的也是星級酒店,不是這種小酒店,小酒店的隱私不好,萬一裝了攝像頭,什么都會暴露出去。
&esp;&esp;宋助理有些亂分寸了。
&esp;&esp;到底還是年輕。
&esp;&esp;閉了閉眼,邢子墨搜索著昨天殘存的記憶。
&esp;&esp;他中了藥,身上的藥性實在難解,他記得他在冷水中泡了許久都沒有解開,宋助理擔心他弄壞了身體,好像和他說找了一個人,之后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esp;&esp;再然后,斷斷續續的記憶告訴他,他見宋助理找了一位年輕的學生,對方又抗拒,他不想毀了對方,就把主動權給了對方。
&esp;&esp;想到這里,邢子墨眉頭皺得更緊了,余光看見床頭的手機,他伸手就要去拿,下一秒,一陣酸楚從脊椎升起,肩膀上也傳來一陣劇痛。
&esp;&esp;力氣一下子消失了,他抬起的手臂跌在了床上。
&esp;&esp;邢子墨:“?”
&esp;&esp;他愣了一下,后知后覺動了動身體,身上一陣酸痛,好似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esp;&esp;現在的大學生這么猛?
&esp;&esp;邢子墨動了一下肩膀,想舒展身體,忽然他嘶了一聲,那感覺好似扯到了什么傷口,他費力地抬起沒受傷的手摸了摸肩膀,摸到了紅腫的一片。
&esp;&esp;牙印???
&esp;&esp;邢子墨沉默了,緊隨而來的還有茫然。
&esp;&esp;現在的小年輕屬狗嗎?怎么還帶咬人的?
&esp;&esp;他緩和了一會兒身上的酸脹感,下半身也有了些知覺,異樣的疼痛傳來,雖然沒經驗,但他能感覺到應該是破了。
&esp;&esp;感受到那痛楚,邢子墨眼神發直,茫然地盯著天花板。
&esp;&esp;他大概是頭一個花錢買罪受的人吧。
&esp;&esp;邢子墨默默躺著,一動不動。
&esp;&esp;好半晌,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沒一會兒,開門的聲音響起,殷紀繃著臉,一邊擦頭發一邊走出來。
&esp;&esp;他的視線在床上躺尸的邢子墨身上停留了一下,眼神微妙。
&esp;&esp;氣氛尷尬。
&esp;&esp;邢子墨下意識把視線移到殷紀身上。
&esp;&esp;對方穿著a大的校服,五官生得極好,許是本身氣質比較冷,青年看上去很有攻擊性,此時青年臉色臭臭的,看向他的眼神也很兇,很不待見他。
&esp;&esp;“你……”邢子墨頭一次試圖緩和氣氛,誰料開口就是沙啞的聲音。
&esp;&esp;他自己都愣了一下,旁邊聽到聲音的人視線掃過他,眼神不帶絲毫情緒地收回,理都沒理他,直接蹲下收拾地上的東西。
&esp;&esp;邢子墨:“……”
&esp;&esp;“我……昨天的事……”
&esp;&esp;殷紀撿起地上的西裝襯衫,扔在床頭,這才把視線落在邢子墨身上,打量了邢子墨兩眼,他聲音冷淡地打斷了邢子墨的話:“你自己看著辦。”
&esp;&esp;邢子墨:“??”
&esp;&esp;他沒理解這話的意思,強撐著坐起身,扯到了傷口,他的身體一陣顫抖,身上的被子滑落下來,他看都沒看地開口對殷紀道:“我……”
&esp;&esp;話還沒說完,他就見青年不知道怎么的,表情更兇了,理都沒理他,頭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后面追似的。
&esp;&esp;邢子墨:“???”
&esp;&esp;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角度有問題,他好像看見青年的耳尖紅了。
&esp;&esp;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自己,瞥見了那讓人臉紅的痕跡,他抬起視線,看向殷紀的背影。
&esp;&esp;這人……有點像一只張牙舞爪,又容易害羞的小狗,意外的……純情。
&esp;&esp;宋助理給他找的,應該是干凈的,純情也不怎么意外。
&esp;&esp;關門的聲音響起,打斷了邢子墨的思緒,沉默少許時間后邢子墨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