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呵斥聲戛然而止,殷紀迅速后仰著頭,往后退了兩步,腦袋撞在墻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esp;&esp;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的‘邢子秦’見殷紀沒辦法再度躲避,迫不及待地咬上了殷紀的唇。
&esp;&esp;殷紀瞪大眼睛看著這位送上門的反派,眼底盡是震驚和顯而易見的茫然跟不知所措。
&esp;&esp;邢子墨專注的咬了咬殷紀柔軟的嘴唇,似乎還覺得不夠,又抿了一下,隨即強勢地入侵。
&esp;&esp;殷紀:“?”
&esp;&esp;???
&esp;&esp;他母單了兩輩子,哪里遇上過這樣的事情。
&esp;&esp;被親的時候他就僵住了,此時感覺到‘邢子秦’伸出了舌頭,更是瞳孔地震,木頭似的僵在了那里。
&esp;&esp;他……被親了?
&esp;&esp;心臟怦怦地跳著,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強吻,殷紀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了,表情定格的臉上通紅一片,靈魂已然出竅。
&esp;&esp;他茫然,他震驚,他腦子空白一片。
&esp;&esp;身上那人還是不滿足,趁著殷紀茫然,從他身上下來,輕輕咬在殷紀喉結上。
&esp;&esp;殷紀只感覺身上沒了力氣,手腳發軟。
&esp;&esp;抱著殷紀的邢子墨沒感覺到殷紀的反抗,滿意了,踉蹌地攬著殷紀進了房間。
&esp;&esp;房間門被關上,砰的一聲,不太響,腦子漿糊的殷紀木著臉不由自主地被人帶著進了房間。
&esp;&esp;殷紀:“?”
&esp;&esp;第3章 不過是
&esp;&esp;門外,急匆匆帶著一個年輕人回來的宋助理看見了關門前的最后一幕。
&esp;&esp;自家總裁抱著人隨便啃,對方一臉茫然地任由總裁啃。
&esp;&esp;最重要的是,總裁似乎知道他來了,強勢把人給攬走了,生怕他會覬覦一樣。
&esp;&esp;他怎么可能會覬覦一個男人?
&esp;&esp;不,不對。
&esp;&esp;最重要的是總裁抱著一個男人啃啊!
&esp;&esp;宋助理瞳孔地震,宋助理身體僵硬,宋助理死死地瞪著那扇關上的門。
&esp;&esp;他腦海中風暴驟起,靈魂出竅,他一臉茫然,手足無措。
&esp;&esp;他是誰,他在這里做什么,他是來干什么的?
&esp;&esp;“宋助理?”宋助理帶過來的人沒看見剛剛門內的場景,見宋助理停下,他疑惑地歪了歪頭,好脾氣地問:“你剛剛說子墨出事了,他現在在哪里?”
&esp;&esp;宋助理:在和人滾床單。
&esp;&esp;但他能這么說嗎?
&esp;&esp;宋助理喉嚨滾動了一下,面無表情的樣子有些唬人,讓人不自覺信服。
&esp;&esp;他說:“邢總回去了?!?
&esp;&esp;楚沐漓皺了一下眉頭,盯著撒謊的宋助理,一臉你看我好忽悠嗎的表情看著宋助理,硬是把向來淡定的宋助理看得不自在極了。
&esp;&esp;“你剛剛不是說他在這里嗎?”他抓出了宋助理話語間的漏洞。
&esp;&esp;宋助理:“……”
&esp;&esp;他面無表情地說:“我剛接到消息,邢總回去了?!?
&esp;&esp;楚沐漓沒廢話,直接朝宋助理伸手,“消息給我看?!?
&esp;&esp;宋助理:“……”
&esp;&esp;他哪里有什么消息。
&esp;&esp;楚沐漓見宋助理沒動,收回了手,沒忍住猜測道:“被人帶走了?你那么急,不會是他中藥了吧?”
&esp;&esp;“嫖娼被抓?”
&esp;&esp;“進局子了沒,要我去撈他嗎?”
&esp;&esp;宋助理:“……”
&esp;&esp;他怎么忘了,這位的想象力比其他人厲害,要是再不解釋,他家總裁的私生子都出來了。
&esp;&esp;但想到要解釋的話,宋助理是停了一下,繃著臉。
&esp;&esp;他臉上沒什么表情,試探地問:“如果,邢總和人開房了,您……還會喜歡他嗎?”
&esp;&esp;楚沐漓聞言好笑地搖了搖頭,他一身西裝,像是剛從哪個宴會出來,眉眼含笑,身上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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