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管出于任何原因,尸龍不能再移動了。
&esp;&esp;“哎,我現在是不是應該提前寫遺書?”付海突然冒出這么一句話。
&esp;&esp;張玉書默了默,還是道:“寫吧。”
&esp;&esp;付海掏出手機,在備忘錄上敲敲打打,時不時吸一口氧氣。
&esp;&esp;“拉魯拉卡法師,十分感謝你能為我們帶路。”
&esp;&esp;青尋道長對著穿著紅色喇嘛服飾的老喇嘛作揖。
&esp;&esp;老喇嘛,臉皮下垂,皮膚黝黑,那是高原皮膚受到紫外線暴曬導致的。老喇嘛老態鐘龍,一雙眼睛卻像草原的雄鷹一樣犀利睿智,在他眼睛注視下,仿佛心里一切陰暗都被他看清。
&esp;&esp;老喇嘛,大致掃了眼青尋道長帶的隊伍。
&esp;&esp;隊伍人數只有三十來個,這些都是各個門派從精英之中抽出來的精英。即使只有三十人,但他們能以一打十。
&esp;&esp;如果滇省鬼氣大爆發,青尋道長能組織三十人的隊伍,已經很不容易。
&esp;&esp;老喇嘛手里的轉經輪呼啦啦的轉動,“走吧。”
&esp;&esp;老喇嘛是當地有名的圣僧,深受當地人敬重。
&esp;&esp;這次他能開口親自帶路,是因為青尋道長他們要去的地方是阿布吉措,蓮花大師的傳道地,也是尸林鬼地。
&esp;&esp;三面雪山上,除了埋藏著當地人,還有被蓮花大師鎮壓的鬼魅。
&esp;&esp;老喇嘛擔心尸龍攜帶古尸進入阿布吉措會喚醒沉睡的鬼魅,肩上扛著責任,老喇嘛不允許,鬼魅蘇醒,擾亂人間。
&esp;&esp;老喇嘛剛走出喇叭廟,忽然抬頭看向某個方向。
&esp;&esp;“兩位客人,也是既然來了,為何不進去喝口酥油茶呢?”
&esp;&esp;喇叭廟外三三兩兩躺倒修者立馬抽出法器,目光警惕地環視周圍。
&esp;&esp;青尋道長嘴里念念有詞,兩指并攏往眼皮一抹,眼神里閃過青色的光芒。
&esp;&esp;看到滿眼刺目的金光,忍不住閉上眼睛。
&esp;&esp;“敢問兩位走哪條路,端得是誰家的碗?”
&esp;&esp;青尋道長開口詢問對方的根腳,能擁有一身讓人羨慕的金光絕非等閑之輩。青尋道長從而不敢隨便出手。
&esp;&esp;只能用迂回戰術,開口詢問根腳,免得大水沖了龍王廟。
&esp;&esp;“青尋道長,是我,沈星星。”
&esp;&esp;青尋道長聽到熟悉的聲音,臉上的警惕消去大半。
&esp;&esp;“沈小友,你不是說七星鎮出問題了嗎?怎么來這里了?”
&esp;&esp;“事情是這樣的……”
&esp;&esp;沈星星簡單地解釋他來這里的主要原因。
&esp;&esp;青尋道長眉頭越皺越緊。
&esp;&esp;“你說一個叫白長生的人,取走了陣法中的法器?”
&esp;&esp;“對。”
&esp;&esp;“上古五大陣,當年為了鎮壓天傀,我們玄學幾乎犧牲了三分之二的大能修者才集齊天外來石,讓匠人打造出石劍與天石小匕。按理說,天石除了我們這些老家伙知它的用處,圈外人頂多拿來收藏。沈小友口中的白長生,只是一個野茅山,他怎么知道用法?”
&esp;&esp;沈星星追著問:“青尋道長知道天石有什么用?”
&esp;&esp;“天石與天傀來自同一個地方,又是相生相克。我們當年找遍了龍國大江南北,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集齊,要說它除了當陣法法器,其次就是打開陣法。”
&esp;&esp;沈星星的目光看向雪山之上,腦海里跳出一個想法。
&esp;&esp;“青尋道長,雪山上有陣法嗎?”
&esp;&esp;“這……”青尋道長將目光投向老喇嘛。
&esp;&esp;向導以為圣僧沒聽明白,剛想解釋,老喇嘛出手制止。
&esp;&esp;“不用翻譯,我能聽懂。這位客人說的陣法,應該是蓮花生大師曾經留下的道場,下面有個蓮花陣法,那是鎮壓雪山上的鬼魅而特意布下的。”
&esp;&esp;沈星星點頭:“請問圣僧,蓮花生大師的道場在何處?”
&esp;&esp;老喇嘛指了一個地方。
&esp;&esp;“小友,雪山鬼魅多,請勿走溝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