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唐會長第一個站起來,臉上一直保持的微笑消失:“佐藤先生,這好像不在約定范圍,只是切磋,點到為止。怎么可以臨時改變規則,這是把我玄門當成什么。”
&esp;&esp;佐藤笑瞇瞇道:“我知道你們龍國一直以和平為主,可是沈先生前廢梅川肋谷,后又殺我九菊派弟子,根本不把我九菊派放在眼里。放心,這次不是國與國,而是兩個門派斗法,屬于個人行為,不會上升到國家。想必沈先生應該不會拒絕,對吧?”
&esp;&esp;唐會長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
&esp;&esp;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沈星星這里。
&esp;&esp;佐藤見沈星星不為所動,又說:“我想沈先生應該不是一個軟骨頭,聽到生死書就怕了?聽說沈先生比明星還有名,現在是現場直播,想必沈先生不想看見你的粉絲失望,對吧?”
&esp;&esp;沈星星掀起眼皮,面色冷淡,看不出喜怒。
&esp;&esp;“你們想簽生死書,賽場斗法,生死不論?”
&esp;&esp;“沒錯。就是不知道沈先生敢不敢了。”
&esp;&esp;“拿來。”
&esp;&esp;沈星星招手的動作特別像招小狗,佐藤嘴角狠抽,又不得不把生死書拿到沈星星的面前。
&esp;&esp;沈星星掃了書面,上面只有一句“雙方對決,生死不論”非常簡單的一句話。
&esp;&esp;他在右下角,簽下自己的名字。
&esp;&esp;梅川惠喜穿著淺藍色的和服,小步走上賽場。
&esp;&esp;沈星星喝了裴忌倒的一杯茶。
&esp;&esp;“需要我幫你嗎?寶貝?”
&esp;&esp;裴忌那雙漂亮的鳳眸中噙著笑意。
&esp;&esp;“不用。”
&esp;&esp;沈星星放下茶杯,大步走上臺。
&esp;&esp;梅川惠喜頷首,“沈先生,你先還是我先?”
&esp;&esp;“隨意。”
&esp;&esp;梅川惠喜彎腰鞠躬,再次抬頭,溫柔眼神變得凌厲。
&esp;&esp;“聽我號令,虎之式神。”
&esp;&esp;“吼——”
&esp;&esp;場上出現一只兇猛的猛虎,張開血盆大口朝沈星星沖去。
&esp;&esp;沈星星掏出姥爺的剪刀,不緊不慢地剪出一個老虎模型,手指抖動,輕飄飄落下的紙虎,頃刻間化為灰燼。
&esp;&esp;此時,淅淅瀝瀝的雨驟然極變,打在人的臉上生疼。
&esp;&esp;山間傳來一聲虎嘯,震飛林間棲息的飛鳥。
&esp;&esp;沈星星目光直視梅川惠喜:“聽說過東方的剪紙術嗎?紙通陰陽,猜猜這次上來的是什么?”
&esp;&esp;梅川惠喜敏銳感覺自己的式神在害怕。
&esp;&esp;沈星星背后出現一道巨大的猛獸虛影,金眼白虎,鬃毛似針,腳踩大地。
&esp;&esp;一陣陰風吹來,觀眾席上,眾人只能瞇著眼睛打量沈星星身后的虛影,不由倒吸一口冷氣。
&esp;&esp;付海忍不住戳了一下陳不在和張玉書,“那道虛影是不是掌管桃芷山,稱東方鬼帝,神荼郁壘中郁壘鬼帝座下的那只老虎?”
&esp;&esp;張玉書和陳不在沒有回答,目光灼灼地看著沈星星背后的巨虎。
&esp;&esp;“沈道友的剪紙造詣,已經到了以假亂真的程度,你們沒發現,梅川惠喜的式神怕了。”
&esp;&esp;“害怕很正常,倭國從我龍國偷走多少山精野怪制成式神。如果沈道友招來的虎魂真是東方鬼帝那只金眼白虎,那這場對決,勝負已定。”
&esp;&esp;“吼——”
&esp;&esp;金眼白虎咆哮。
&esp;&esp;梅川惠喜安撫性地摸了摸身邊的黃棕色老虎,“去。”
&esp;&esp;式神眼里寫滿抗拒,可它的身體卻下意識沖上前。
&esp;&esp;金眼白虎一個猛撲,咬中黃棕老虎的脖頸,狠狠撕咬。
&esp;&esp;眾人耳邊響起一聲老虎的慘叫,眼睜睜看著金眼白虎吃掉式神的魂魄。
&esp;&esp;金眼白虎甚至不滿足,沖向梅川惠喜。
&esp;&esp;梅川惠喜身后立馬顯現幾只式神的身影。
&esp;&esp;可惜那些式神還沒發起攻擊,已經被金眼白虎吞進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