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星星無門無派,不如用他當誘餌,將倭國曾經安插在龍國土地上的暗棋全部拔掉,一勞永逸不是更好,你們還糾結個什么?”
&esp;&esp;“五道子,你過了啊。別忘了,我們玄門已經愧對過沈家,不能讓沈星星再幫我們背負一次重擔。記住,當年紅衣教霍亂四方,放出天傀,是沈家血脈盡犧牲,鎮壓七星鎮,才有如今玄門的太平。當年的太平怎么來的,是我們玄門無動于衷,放任不管。明明所屬玄門所有門派的責任,重擔卻讓沈家獨立承擔。如今沈家唯一的孩子,你們也想作為犧牲品?臉呢?!”
&esp;&esp;玄陽子和藹可親,見人就笑的笑容消失,冰冷的目光落在五道子身上,重新揭開眾門派的遮羞布,揭露當年真相。
&esp;&esp;紅衣教放出天傀,導致一個小鎮的人死亡,昆城火車站上百名無辜人慘死……若是不是沈家以十八口人的性命為血牢,鎮壓天傀,世代困在七星鎮,才有玄門如今的喘息。
&esp;&esp;“如今玄門各門派各有各的發展,只有沈家還困在七星鎮這個方寸之地,世代無法離開。你們覺得輕飄飄的補償,可以讓沈家重新當年恢弘嗎?要知道當年點滇省只知紙仙不知佛道……”
&esp;&esp;難得看見玄陽子發火,吐沫橫飛,把各個門派的掌權者罵得狗血臨頭,偏偏他們還不敢反駁。當年玄門的確對不起紙扎匠沈家,這是無法抹去的事實。
&esp;&esp;尤其是剛才提出拿沈星星當誘餌的五道子,更是被玄陽子當特殊對待,噴在他臉上的口水更多。
&esp;&esp;玄門會議絲毫不影響沈星星的生活。
&esp;&esp;即使他知道有人想用自己當誘餌釣出藏在龍國更深處的大魚,他也就一笑置之,根本不把人當回事。
&esp;&esp;作為一個龍國人,國仇家恨刻在骨子里,根本忘不掉。
&esp;&esp;他巴不得九菊派過來找茬,正好把人一起解決,省得自己還要東跑一趟西跑一趟去抓人。
&esp;&esp;沈星星結束一天的直播,趁著寒假不用去接孩子,多畫幾張符。
&esp;&esp;進書房時,已經做完沈星星布置好的寒假作業,小司正在畫符,妞妞用姥爺的金剪刀剪紙人。
&esp;&esp;隨著對兩小只的深處了解,沈星星發現小司在畫符上有天分,而妞妞對剪紙有天分,因兩人的天分不同,教的東西則不同,如今兩人做出來的東西,還沒有靈氣,只能算看得過去。
&esp;&esp;指點二人一番,沈星星沉下心來做自己的事。
&esp;&esp;一大兩小在書房各做各的事,畫面溫馨又和諧。
&esp;&esp;墻上的鐘表,滴答滴答地走,直到十一點的鐘聲敲響,沈星星催促兩只崽回去睡覺。
&esp;&esp;沈星星繼續畫符。
&esp;&esp;夜貓子活動的時間,書房的門打開,裴忌換好一身睡衣走進來,身上像是沒骨頭似的,趴在沈星星的身上,一雙手不自覺地上下摸索。
&esp;&esp;沈星星無語:“還沒到春天,你先發情了?”
&esp;&esp;“我只對你。星星,你身上好香。”
&esp;&esp;裴忌沒皮沒臉,一張僅容一個坐的椅子,愣是讓他坐成雙人。
&esp;&esp;他就是像是一只聞到貓薄荷的貓,就差黏在沈星星身上。
&esp;&esp;沈星星的符紙畫不下去,因為裴忌到處點火,他身上起反應了。
&esp;&esp;沈星星是個正常男人,不是一塊冰塊,他擁有正常的器官,自然會有反應。
&esp;&esp;裴忌一雙漂亮的丹鳳眼中,露出得逞的笑容。
&esp;&esp;“小星星有反應了,星星,咱們該休息了吧?”
&esp;&esp;“這次我不要在下面。”
&esp;&esp;“成,聽你的。”
&esp;&esp;裴忌為了哄沈星星回房間,無論沈星星提什么條件都答應。
&esp;&esp;沈星星卻當了真,結果就是上面好像更累人。
&esp;&esp;——
&esp;&esp;冰雪初融,春回大地。
&esp;&esp;后院那棵棗樹抽出嫩芽,沈星星身上依舊套著一身棉襖。
&esp;&esp;今年的羅天大醮因為沈星星和梅川惠喜的賭約,五湖四海的修者幾乎全來了,尤其是七星鎮里,總會看見背著桃木,穿著道袍的道士,拿著缽盂的和尚,人高馬大一口特色北方口音的修者。
&esp;&esp;沈星星的香火店外有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