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星星真是補覺嗎?
&esp;&esp;裴忌:“星星,我最近新學了一些招式,咱們來試試?”
&esp;&esp;沈星星:“滾。”
&esp;&esp;第二天,沈星星反而像吸足陽氣的艷鬼,頭發絲都透著愉悅。
&esp;&esp;裴忌則是一臉眼饜足,如一只黏人的大狗狗,時時刻刻貼著沈星星。
&esp;&esp;成年人的世界,誰不懂?
&esp;&esp;陳福看到被滋潤過的沈星星,給了“大家都懂”的眼神。
&esp;&esp;一開始,或許沈星星還會短暫的羞恥,可被付海幾個調侃習慣了,沈星星臉皮反而練厚了,懶得去看陳福眼里的調侃。
&esp;&esp;陳福一臉遺憾,星星不開竅像塊木頭,一開竅就成老司機,根本逗弄不了一點點。
&esp;&esp;沈星星和裴忌一起逛了冬季的龍城,與滇省不同,龍城早上霧霾非常嚴重,一米外,根本看不清人,所以他一般中午起,下午出門去。
&esp;&esp;裴忌隨著沈星星的作息一起晚起晚歸,過了三天的二人世界。
&esp;&esp;他們在酒店瘋玩三天,就是有點費沈星星的腰。
&esp;&esp;“嗡……”
&esp;&esp;昏暗的房間,床頭柜上手機一直堅持自己的工作,好像主人不接,就會一直響。
&esp;&esp;一只全是紅印子,有些甚至發青發紫,密密麻麻根本沒法看的手從被窩伸出來,抓住手機接通。
&esp;&esp;“什么事?”
&esp;&esp;沈星星的聲音從未有的沙啞,頂著一頭亂糟糟的短發,眼睛周圍紅紅的,像哭過一樣。
&esp;&esp;手機對面的陳福聽著沈星星的不對勁,關心道:“星星,下午一點了,還不起床嗎?今天不是你說要回去了嗎?”
&esp;&esp;沈星星掃了眼手機上的日期,“嗯,今天老爺子的期限到了,該走了。”
&esp;&esp;陳福看著兩位老爺子有說有笑的畫面,默了默,走到陽臺去,才小聲問:“你說是肖爺爺的老班長今日期限?”
&esp;&esp;“嗯。”
&esp;&esp;裴忌蛄蛹著抱著沈星星,臉貼到他的后腰,繼續沉睡。
&esp;&esp;沈星星報復性地捏了一下裴忌的臉。
&esp;&esp;看著好看,摸著也好摸,難怪裴忌老是喜歡摸自己的臉。
&esp;&esp;“老爺子的事,他外孫知道嗎?”
&esp;&esp;“嗯,他是趕尸人,知道老爺子的期限,才想著帶他出來,實現他的愿望。”
&esp;&esp;沈星星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裴忌的臉,臨空回答陳福的話。
&esp;&esp;“嘶~”
&esp;&esp;“怎么了?”
&esp;&esp;陳福聽著電話里面沈星星的聲音不對勁,急忙問。
&esp;&esp;裴忌被沈星星捏臉的第一時間就醒了,趁沈星星沒注意,一口咬到他的大腿上。
&esp;&esp;又長又白的大腿上,又多了一個牙印。
&esp;&esp;沈星星下意識伸腳把人踹下床。
&esp;&esp;裴忌舔舔嘴唇,眼里寫滿了欲求不滿,抓住沈星星的腳,從腳踝一直摸到大腿,引得沈星星渾身顫栗。
&esp;&esp;沈星星胡亂應付陳福兩句,掛了電話,生怕自己多說兩句,對方會察覺不對勁。
&esp;&esp;“滾下去。”
&esp;&esp;沈星星不輕不重地把已經重新趴在自己身上索取的人又一次踹下去。
&esp;&esp;“星星,時間還早,咱們再來一次?”
&esp;&esp;裴忌從未想過,在家和不在家,他的星星給他的感覺那么與眾不同,于是纏著沈星星要個不停。
&esp;&esp;沈星星好像那種拔吊無情的男人,溫存前后的態度根本不一樣,尤其是看著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對纏人的裴忌更不耐煩。
&esp;&esp;“該起了,姚家潤還未出師,得看著點,免得把老英雄弄起尸。”
&esp;&esp;“好吧。”
&esp;&esp;裴忌一臉遺憾,不情不愿地爬起床。
&esp;&esp;沈星星外面披著一件白色風衣,內襯搭著黑色高領毛衣,簡約內斂。
&esp;&esp;裴忌則是搭了和沈星星同款色系的黑色風衣,白色毛衣,俊美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