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壓根不給呂大師解釋的機會,兩名陰兵罵罵咧咧離開。
&esp;&esp;呂大師臉色煞白,隱約透著一股青灰。
&esp;&esp;江父顫顫巍巍道:“呂大師,我,我們現在怎么辦?”
&esp;&esp;“怎么辦?我也不知道,江先生,你這單生意我接不下,請另謀高人,老道我先告辭。”
&esp;&esp;呂大師的身形立馬佝僂下去,有氣無力地朝外面走去,任由他的徒弟怎么呼喊也沒有回頭。
&esp;&esp;呂大師一走,其他人陸陸續續找借口離開。
&esp;&esp;梧桐子捂住胸口,嘴唇蒼白的呢喃:“怪不得天師府,白馬寺等門派不接單,原來根子出在這里,老頭我竟然開走眼了……”
&esp;&esp;他們離開時,殊不知已經勾連上江家的因果。
&esp;&esp;背著棺材的少年也跟著眾人離開,只是離開時,饒有興味地看了眼直播間里的沈星星一眼。
&esp;&esp;“此行,真讓我大開眼界。”
&esp;&esp;江父試圖挽留:“諸位大師別走,價錢我們好商量,五千萬不夠,我再加五千萬,一個億,一個億!”
&esp;&esp;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esp;&esp;沈星星只是一招,這群修者就知道自己惹不起,別說一個億,就是十個億,那得有命花才行。
&esp;&esp;江家大勢已去。
&esp;&esp;江父滿臉頹廢地坐在椅子上。
&esp;&esp;一直看戲沒說話的江二少,此刻開口:“爸,我看這些人都是廢物,既然斗法不行,那我們來暗的,直接找人辦了他不就行了?”
&esp;&esp;青原醫院。
&esp;&esp;人吼看著天空許未落下的雷電,臉上的怒氣消去,只剩不解。
&esp;&esp;“你為什么還不落雷打殺我?”
&esp;&esp;沈星星瞥了她一眼,沒好氣道:“我是那種弒殺的人嗎?千人千面,不是所有的人都是善人,當然也不是所有的鬼都是壞的。”
&esp;&esp;人吼若有所思。
&esp;&esp;她從開了靈智以來,接受的情緒都是惡劣一面,沒有經過大致的系統學習,單獨認為人都是壞的,除掉這些負面情緒,是她下意識的本能。
&esp;&esp;她接受所有的負面情緒,卻沒有在開靈智,掌握一方鬼蜮后,大開殺戒,只是吸收了枉死人的陰魂,而對他們的仇人展開報復。
&esp;&esp;生在泥濘里,她卻像一朵不染污泥的蓮花,讓人刮目相看。
&esp;&esp;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凡留一線。
&esp;&esp;沈星星招來的雷電,前后劈了七道,都讓其他人擋了,時也命也。
&esp;&esp;這就是天道留給人吼的機遇。
&esp;&esp;作為踏入在修者一行,沈星星深知因果。
&esp;&esp;既然別人幫她擋了因果,那該她活。
&esp;&esp;“該做什么做什么去。”
&esp;&esp;沈星星的話一出,像是給人吼做了一個承認。
&esp;&esp;接下來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出手干預。
&esp;&esp;人吼眼前一亮,眨眼消失。
&esp;&esp;江家。
&esp;&esp;江家父子正計劃怎么對付沈星時,忽然感覺腦子一陣天旋地轉,不受控制地暈過去。
&esp;&esp;與此同時,江家其他人陸陸續續倒在地上,不知生死。
&esp;&esp;江父猛地驚醒,發現自己出現在青原醫院中,他周圍站滿了人。
&esp;&esp;這些人他都認識,只不過都死了。
&esp;&esp;“你們,想,想干什么,殺人犯法,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esp;&esp;江父的話,就像一個笑話。
&esp;&esp;有的陰魂,不由自主地大笑起來。
&esp;&esp;“哈哈哈,你跟我們一群鬼說殺人犯法?沒想到江家主年紀輕輕就得了老年癡呆。”
&esp;&esp;“你們江家害了那么多人,今天我們要你江家人償命!”
&esp;&esp;“嘿嘿,清理蛀蟲這事,我們熟。避免你們再欺壓百姓,我們只能讓你江家絕戶嘍。”
&esp;&esp;“嘻嘻……”
&esp;&esp;江父渾身一震。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