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用想,就是你們想的那樣。】
&esp;&esp;【我查到江建書的家庭了,好家伙,看不出來,這家伙還是一個富二代,他家可是當地的豪紳,一家獨大,地頭蛇。江氏集團下,有很多企業,其中就有青原醫院。而且光是那家醫院就鬧出來很多事情,除了醫死人,孩童丟失案,還有老人死了一個月,還在繳付大量醫藥費,那位老人家的兒子,氣得跟青原醫院打官司,只是半個月后,老人家的兒子遭遇車禍意外身亡,這件事不了了之。】
&esp;&esp;黃斌愣在原地許久沒有回神,直到沈星星的手在他面前揮了揮,他像是終于回神,蹲在地上,抱著腦袋,崩潰道:“他們怎么敢,怎么可以做這種事情,那些都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啊!”
&esp;&esp;作為一個救死扶傷的醫生,揭露了醫院一角的黑暗,他的信仰正在瓦解。
&esp;&esp;四周的顏色正在倒退,躺在血泊里的女人,重新出現在天樓,一躍而下。
&esp;&esp;沈星星掐訣,眼前的畫面消失,躺在血泊里的女人。重新出現在沈星星的對面,她的手習慣性地扶著腰,扁平的臉上,血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esp;&esp;“你是他們請來的道士?”
&esp;&esp;沈星星沒有應聲。
&esp;&esp;孕婦冷笑道:“我已經這么可憐,你還要殺我?”
&esp;&esp;沈星星道:“吸了她的怨氣,你真把自己當作她了?”
&esp;&esp;孕婦一愣,隨即不在乎道:“是不是她又如何,反正我可以幫她報仇,這不就夠了嗎?”
&esp;&esp;孕婦說完,身影迅速消失。
&esp;&esp;身為鬼蜮的主人,“她”在這片鬼蜮之中可以來去自如。
&esp;&esp;在沈星星眼里,這片區域中,站著很多亡魂,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他們的怨氣形成了這片鬼蜮,也造就了這片鬼蜮。
&esp;&esp;——
&esp;&esp;這天,江建書跟他的生意伙伴在包廂吃飯,推杯換盞時,一個不合時宜的電話打了進來。
&esp;&esp;江建書一臉不悅,可接了電話,聽到對面傳來父親的聲音,態度180°大轉變。
&esp;&esp;“爸,怎么了?”
&esp;&esp;“怎么了,醫院那邊的事情暴露了,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江建書,我告知,如果把江家扯進去,咱們都得完蛋,趕緊出面澄清。”
&esp;&esp;“怎么可能,明明我做得很仔細,不可能被發現。”
&esp;&esp;“最近網上有個很火的算命師,醫院那邊有個醫生抽到他的福袋,直接直播曝光了醫院……”
&esp;&esp;看著網上掛的熱搜全是青原醫院,江建書的臉越來越黑,氣得差點砸了手機。
&esp;&esp;“好一個臭算命的!”
&esp;&esp;江氏集團一直在壓網絡上的熱搜,甚至聯系到抖樂平臺,希望他們關掉沈星星的直播間。
&esp;&esp;要是讓沈星星一直直播下去,江家指定完蛋。
&esp;&esp;抖樂平臺的老總是誰,那是敢跟滇省前首富徐家硬剛的主兒,就是一個刺頭,怎么可能聽江家的話,說關就關。
&esp;&esp;再者,沈星星才抖樂的臺柱子,金大腿,抖樂平臺瘋了才會答應江家的要求。
&esp;&esp;江建書著急忙慌地往醫院趕,等他到醫院,天色一下黑沉。
&esp;&esp;他沒有在意,直往醫院沖。
&esp;&esp;往日喧鬧的醫院,如今寂靜無聲,走廊一個人也沒有。
&esp;&esp;跑著跑著,江建書一睜眼,手里多了一把染血的手術刀。
&esp;&esp;她在一間手術室內,手里拿著一個還在跳動的心臟。
&esp;&esp;“砰砰砰!”
&esp;&esp;手術上的男人,因為一筆醫院繳費,把青原醫院告上法院,所以制造一場意外車禍,送去跟他爸團聚。
&esp;&esp;當然,男人的身體里的器官也沒有放過,用他的器官,自己小賺一波,還送出去一個心臟。
&esp;&esp;江家一直想跟龍城那邊的某個大佬合作項目,只是對方一直沒同意,直到他家里人需要一顆心臟。
&esp;&esp;江建書穩穩地切除對方的心肝脾肺腎。
&esp;&esp;還沒等她喘口氣,床上的人又換成小孩。
&esp;&esp;江建書一直在切器官,從天黑到天亮,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