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禮物?”沈星星抬起眼眸,看他。
&esp;&esp;“對啊。”白長生用力點頭。
&esp;&esp;沈星星的眼神突然變的危險起來,“泰興鎮的僵尸。”
&esp;&esp;“沒錯。”白長生眼神亮晶晶,“我特意挑選,那家伙身上的味道比旱廁的味道還臭。他稱自己為汪直,活了整整三百多年的老東西。話說,那家伙真不是東西,為了倭鬼口中的長生,甘愿把自己當倭鬼的試驗品,弄了一條死龍脈鑲在身上,背了一方因果,還堵上自己的后代,做了絕戶地,養風水尸……”
&esp;&esp;白長生感慨道:“那家伙為了長生,不擇手段,囚了他兒子的靈魂,占了他兒子的身體,還讓汪海全家短短一個月之間接連慘死。”
&esp;&esp;沈星星不作回答。
&esp;&esp;白長生自顧自地說:“那家伙無意間闖入我的陣盤中,碰巧把他兒子的魂魄分離出來。他兒子把靈魂貢獻給我,讓我幫他報仇。我們陰山派修煉方法與正統的道家不同,既然他兒子求到我這里,我不能袖手旁觀。原本我打算親手料理汪直那老小子,讓他體會體會他兒子曾經的遭遇,沒想到他藏著倭鬼給的保命東西,從火葬場跑了。我只能將計就計,鬧大這件事 ,看看能不能引來沈道友的出現。”
&esp;&esp;趙小安欲言又止,沒忍住說:“泰興鎮鬧僵尸都是你的手筆,你知不知道僵尸傷了多少居民?萬一那僵尸忍不住真的傷人……”
&esp;&esp;白長生無所謂道:“傷了就傷了,與我何干?”
&esp;&esp;“你……”
&esp;&esp;“小趙,你出來,這里有個案子需要你寫報告。”
&esp;&esp;年輕氣盛的趙小安猛拍桌子,指著白長生的鼻子,剛想開口,就被隊長打斷。
&esp;&esp;趙小安只能離場。
&esp;&esp;房間里只剩沈星星和白長生。
&esp;&esp;沈星星的面吃完了,抽出一張紙擦嘴。
&esp;&esp;“你不止放了汪直,還在他身上加了些東西。”
&esp;&esp;白長生意外地看他一眼。
&esp;&esp;沈星星掏出蛇紐金印放在桌子上,純金打造的金印,放下那一刻,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esp;&esp;“這是他身體里面的東西,吸了一方龍脈的氣運,全都加持在這塊東西身上。你對這東西身份最清楚,不用我多廢話。”
&esp;&esp;白長生笑意不減,拿著蛇紐金印把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esp;&esp;“難怪他們都說你會是最年輕的天師,連這點都算到了,天才果然是天才,就是可惜開竅太晚,要是早點遇見你該多好,沒準咱們還能一起論道。”
&esp;&esp;沈星星漆黑如墨的眼珠,淡漠如水。
&esp;&esp;哪怕白長生猛地來個突然襲擊,兩人之間的距離逐漸拉近,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esp;&esp;可看到沈星星不為所動的態度,白長生頓感無趣,重新坐回去。
&esp;&esp;“嘖嘖,可惜了這么好看的一張臉,笑一笑該多好看。”
&esp;&esp;白長陰陽怪氣的話,并沒有讓沈星星生出一絲波瀾。
&esp;&esp;大概是裴忌經常耍寶,說一些似是而非又曖昧的話,可比白長生撩人的手段高明多了。
&esp;&esp;他拙劣的演技,放在裴忌身上,沈星星大概會覺得可愛,可對方明顯被有目的靠近,從而,沈星星生不出一絲好感。
&esp;&esp;沈星星一伸手,按住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桌面上,只有巴掌大的白玉棺。
&esp;&esp;“你,怎么?”
&esp;&esp;白長生小小地錯愕,隨即展露笑顏,“沈道友,連白玉棺的幻覺都不怕,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
&esp;&esp;他伸手去拿白玉棺,沈星星突然起身,握拳轟出。
&esp;&esp;白長生沒躲開,下意識反擊。
&esp;&esp;兩股力量撞擊之下,辦公室碎紙翻飛。
&esp;&esp;洋洋灑灑的紙屑落到兩人頭上。
&esp;&esp;白長生往后倒退的同時瞄準沈星星的手腕踢去。
&esp;&esp;白長生一看就是練家子,又用了五成力道,這一腳,沈星星但凡反應慢一秒,右手直接殘廢。
&esp;&esp;沈星星底子差,直接干打,不是白長生的對手,只能放棄白玉棺,閃到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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