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195章 重生第一百九十五天
&esp;&esp;沈星星一行人剛進入寢室,就被幾名員工攔了。
&esp;&esp;“干什么,想打架?”
&esp;&esp;付海和陳不在做出防備姿態,目露警惕地盯著擋在他們前面的人。
&esp;&esp;沈星星掃視面前老弱病殘全部概括進去的組合,繞開搞怪的兩人組,打開寢室門,做出一個邀請的動作。
&esp;&esp;“請進。”
&esp;&esp;老弱病殘組合領頭人竟然是一個小孩。
&esp;&esp;小孩年歲看上去只有七八歲,可眼神和年齡不匹配,那雙眼睛像是蒼穹翱翔的鷹隼,歲月沉淀下的滄桑,視線內斂卻犀利。
&esp;&esp;只是定定地盯著沈星星幾秒,隨后大步走進寢室,剩下三人亦步亦趨地跟在小孩的身后。
&esp;&esp;“你好,我叫溫嘉樹,這次來想跟你談合作。”
&esp;&esp;溫嘉樹嗓音稚嫩,還帶著一股奶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
&esp;&esp;沈星星問:“為什么找我?”
&esp;&esp;“因為這群人都以你為首,我需要找個同盟,找到我的妹妹。”溫嘉樹指了指身后的一男一女加一個老大爺,“他們經過多次打聽,覺得失蹤的親人跟黃泉工廠有關。”
&esp;&esp;沈星星表情淡淡,“你有什么條件,值得我跟你們合作?”
&esp;&esp;溫嘉樹也含糊,從兜里掏出一塊用布包裹的長方體東西,打開一看,竟然是沈星星見過一次的玉牌。
&esp;&esp;沈星星找到機關輕輕一摳,玉牌里面露出羅渡觀標志圖案。
&esp;&esp;“工廠明面上是在生產兒童玩具,實際上是在暗地里生產吸取壽命的陰玉。”
&esp;&esp;“沈道友能不能借我看一眼,我好像在哪兒見過?”張玉書道。
&esp;&esp;沈星星順勢把玉牌遞給張玉書。
&esp;&esp;張玉書皺眉道:“這個玉牌是紅衣教的一種身份牌,每個紅衣教幾乎人手一個。師父說這種玉牌是用極陰之地的陰氣孕育,不適合活人佩戴。”
&esp;&esp;溫嘉樹點頭:“沒錯,這是一塊進入紅衣教的身份牌。這個牌子是我妹妹的,幾年前一個我妹妹在門口吃飯,一個怪叔叔經過塞在妹妹懷里。從那之后,我妹妹就變了,經常說胡話。更詭異是我把玉牌扔了,一轉眼,那塊玉牌又重新出現在我妹妹身邊。因為那塊玉牌,我妹妹的身體越來越弱。我爸媽擔心妹妹,決定把玉牌扔遠些,特意跑到隔壁城市丟掉。可是我妹妹卻在玉牌扔了之后,也跟著失蹤了。我爸媽因為愧疚一直在找妹妹,身體每況愈下,不久前堅持不住去世。我們查到妹妹失蹤的地點就是黃泉工。”
&esp;&esp;整個故事聽起來既辛酸又感動,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尋找自己的妹妹非常難,可溫嘉樹堅持下來,一路追蹤到這里,中途的艱難,還有遭受壽命一點點減少的煎熬。
&esp;&esp;除了沈星星,其他人聽到溫嘉樹講的故事,無疑不紅了眼眶。
&esp;&esp;“太感動了,我一個大男人還不如小孩哥。”陳天宇嗷地一聲哭了出來。
&esp;&esp;“誰跟你說我是小孩子?”
&esp;&esp;“誰跟你說他是小孩子?”
&esp;&esp;溫嘉樹和沈星星的話同時響起。
&esp;&esp;陳天宇嚇得打個嗝兒,哭聲又重新逼回去,要掉不掉。
&esp;&esp;“你是怎么看出來我不是小孩子?”溫嘉樹驚訝地看向沈星星。
&esp;&esp;“眼神。”
&esp;&esp;“眼神?”
&esp;&esp;溫嘉樹疑惑,“我以為我掩飾很好,至少黃主管認為我是小孩子,對平時到處瞎溜達也不驅趕。”
&esp;&esp;沈星星說:“你的眼神里藏著故事,一個孩子的眼神再怎么污染,至少還存在一絲稚氣,你的眼神不同,像是活了幾十年的人。”
&esp;&esp;個子只有七八歲孩童身高,心智卻是成年人,大概只有侏儒人。
&esp;&esp;溫嘉樹贊賞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合作人,我喜歡和聰明人合作。”
&esp;&esp;沈星星摩挲著紅傘擺件,“跟我合作怕不只有找你妹妹那么簡單吧?”
&esp;&esp;溫嘉樹手指著脖子上的項圈,“這玩意兒掛在脖子上一天,我的命就掌控在黃主管手里一天。我希望找到我妹妹后能過上正常人的生活。不想一輩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