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簽訂契約那一刻,指紋自動變成名字 。
&esp;&esp;如果不是索命的利器,沈星星還覺得項圈設計地挺先進。
&esp;&esp;“付海”伸手抹除項圈的名字,指尖滲出鮮血 。
&esp;&esp;看到“付海”暴力除名,幾人的眉頭不由一皺。
&esp;&esp;陳不在想抓住他的手,被他躲開。
&esp;&esp;“你們過來,我幫你們解除契約。”此時“付海”的聲音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的,聲色粗啞,像是強行擠壓發出來。
&esp;&esp;沈星星記得這個聲音就是他在幻境中看到戴著青銅面具的將軍。
&esp;&esp;張玉書擔憂問道:“你幫我們強行解除契約,會不會受到傷害?”
&esp;&esp;“付海”搖頭:“契約在你們身上。”
&esp;&esp;換句話說,疼也是你們。
&esp;&esp;眾人自發排隊。
&esp;&esp;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眾人的臉色都白了不少。
&esp;&esp;張玉書還有心情開玩笑:“這次咱們出去估計要吃幾天補血的東西才能補回來。”
&esp;&esp;沈星星將項圈取下來研究,心里某個想法越來越清晰。
&esp;&esp;忽然脖頸間一涼,一抬頭對上裴忌深邃的眼眸。
&esp;&esp;裴忌不知從哪里拿出一個小瓶子,往他脖子上涂抹藥膏。
&esp;&esp;涼絲絲的感覺,沈星星不由地瞇起眼睛,像只順毛擼的貓咪。
&esp;&esp;裴忌手指發癢,手背蹭了蹭羊脂玉的臉頰。
&esp;&esp;忽地一道勁風襲來,裴忌輕松地拉著沈星星避開。
&esp;&esp;青銅面具下“付海”那雙冷漠的視線,怒視裴忌,只是顧忌什么,一次攻擊不成,收了手。
&esp;&esp;王鏡原本興奮的表情變得遺憾,“青玉將軍多年不見,還是一副菩薩心腸,可惜了。”
&esp;&esp;對方在可惜什么,答案不言而喻。
&esp;&esp;“青玉?”沈星星呢喃。
&esp;&esp;青銅面具里那雙黑白分明的瞳仁定定地看著沈星星,隨后緩緩地閉上眼睛。
&esp;&esp;付海撲通一聲倒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有氣無力地道:“啞巴,快扶我一把。”
&esp;&esp;陳不在將人扶到下鋪躺著,試探性地問:“你還記得剛才的事嗎?”
&esp;&esp;“請神能有什么事,疼死我了,難怪老頭子說青銅面難請神,以后還是把它當作保命武器用,不然廢人。”
&esp;&esp;付海好像完全不記得剛才的事情,也就是說青玉有自我意識,可以主導付海的身體。
&esp;&esp;儺面有神性,但有自我意識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esp;&esp;陳不在很認同付海的想法,青銅面具是一件很強的法器。付海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操控青銅面具,留在最后保命大概是至今為止最好的辦法。
&esp;&esp;“青玉將軍只剩最后一絲殘識,它是星星親手交給付海,不會傷他。”王鏡一個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自然知道這幾個小年輕心中想法,開門見山直接表明青銅面具的身份。
&esp;&esp;張玉書從王鏡一口叫出青銅面具的名字,聽語氣他們好像非常熟稔,對王鏡的身份產生幾分好奇。
&esp;&esp;王鏡外面只是一個無害的娃娃臉青年,可氣質上卻跟裴忌相似,給人一種很強,但很容易忽視的感覺。
&esp;&esp;裴忌一直跟在沈星星身后,按理說他應該對這個人很了解,可一轉頭,他就想不起裴忌的臉。
&esp;&esp;張玉書心中疑竇叢生,可不敢主動去招惹裴忌和王鏡。
&esp;&esp;“你們把項圈取下來給我 。”沈星星忽然開口,打斷張玉書的胡思亂想。
&esp;&esp;張玉書暗自搖頭,甩掉腦中繁雜的想法,解下項圈遞給沈星星。
&esp;&esp;靠在鐵架上的王鏡把玩著手中的銅鏡,朝裴忌投去一個眼神。
&esp;&esp;裴忌無視,目光始終定格在沈星星的身上。
&esp;&esp;陳天宇的胸章直播設備正在盡職盡責地工作,將沈星星和裴忌之間的曖昧氛圍一一記錄。
&esp;&esp;直播間彈幕上全是一群尖叫怪。
&esp;&esp;【啊啊啊,我們的攝像小哥哥終于有鏡頭了,我就說聲音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