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穿著黃色羽絨服的男子,擦去額上的冷汗,連忙道:“隊長我沒有騙你,槐安路上一分鐘前突然出現大霧,眨眼時間,大路被霧氣遮蓋,監控全部黑屏。”
&esp;&esp;韓寧看著遠處大霧彌漫的槐安路,臉色逐漸難看。
&esp;&esp;特制的監控器上全是一片雪花,機子失去工作能力。
&esp;&esp;這些機器是他們從特殊部門申請過來,價格昂貴,平時特殊部門的人可寶貝這些機器,現在安裝在槐安路上的機器出現故障,事后該怎么還回去?
&esp;&esp;“我去看看,寧哥,萬一……幫我照顧家人。”有人臉色難看,咬牙直接沖進大霧中。
&esp;&esp;“攔住他!”韓寧吼了一聲。
&esp;&esp;其他人連忙把人拽回來。
&esp;&esp;“人命比機器重要。這場大霧來得蹊蹺,不要貿然行動。”
&esp;&esp;韓寧立馬拿出羅盤,還沒靠近大霧,羅盤的指針飛速轉動。
&esp;&esp;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紛紛變了臉色。
&esp;&esp;“果然,大霧有古怪。估計就是為了攔我們設下的!”韓寧冷笑道。
&esp;&esp;他帶的隊伍人數不多,只是特意跟武局那邊合作,將槐安路暫時圍起來,防止個別人因為想紅走捷徑沒了命。
&esp;&esp;畢竟沈星星的名聲非同凡響,要是有人第一時間獲得新消息,可以收獲不菲的流量。
&esp;&esp;靠著沈星星的名氣一炮而紅的陳福就是例子。
&esp;&esp;人性的貪婪,無法預測。
&esp;&esp;韓寧叮囑小隊的人不要擅自行動,自己則是心事重重地去聯系人。
&esp;&esp;電話撥出去時,他扭頭看了眼桌子上另一部手機直播間屏幕,看到沈星星一行人身后的玻璃窗外一個白色人影,瞳孔猛地瞪大。
&esp;&esp;此時,他的電話被人接通。
&esp;&esp;“咚咚……咚——”
&esp;&esp;兩短一長的敲門聲在走廊內顯得無比突兀。
&esp;&esp;沈星星站在眾人最前面,毫不猶豫直接打開門。
&esp;&esp;“沈……”
&esp;&esp;大家還來不及阻止,大門已經打開。
&esp;&esp;身著黑色風衣,身材頎長,五官俊美,眉眼如畫,不顯女氣的長發披在身后,鳳眸微彎地望著門口的清冷青年。
&esp;&esp;裴忌一只手擰著全身被鐵鏈捆綁的白色女鬼,走進寢室。
&esp;&esp;窗外倒掛的白衣男鬼全神貫注地盯著屋內的人,絲毫沒發現它身后多了一名鴛鴦眼青年。
&esp;&esp;張玉書幾人看著裴忌手里的白衣女鬼剛想說話,再次聽見兩短一長的聲音,全身的汗毛差點炸起來。
&esp;&esp;沈星星看了眼窗外,“不在,你去開一下窗戶。”
&esp;&esp;陳不在不疑有他,直接開窗。
&esp;&esp;王鏡抓著一只鬼利落地跳進來。
&esp;&esp;兩只鬼瑟瑟發抖地縮在一起。
&esp;&esp;“這兩只陰煞被埋在這棟樓下,是它們影響大樓里活人的壽數。不出一年,大樓里的活人就會莫名暴斃。”王鏡解釋道 。
&esp;&esp;“難怪我進廠后,總感覺胸悶氣短,原來是陰煞作祟。”張玉書恍然大悟。
&esp;&esp;沈星星湊到兩只陰煞面前,“你們應該跟黃泉工廠建立時間差不多的年歲,應該知道不少秘密,不如說說這個黃泉工廠的故事?”
&esp;&esp;兩只陰煞又是搖頭又是張嘴,對著沈星星比比劃劃。
&esp;&esp;沈星星看到陰煞口中明顯少一截舌頭,不由皺眉。
&esp;&esp;捆住陰煞的鐵鏈自動掉落,裴忌將鐵鏈往胳膊上纏繞,說:“不用問,有人不想讓它們開口。”
&esp;&esp;沈星星默了默,坐在下鋪,問:“你們查到了什么?”
&esp;&esp;裴忌和王鏡均是沉默。
&esp;&esp;沈星星在兩人身上回來掃視,心里有種不好的預感。
&esp;&esp;王鏡看向裴忌:“你說吧。”
&esp;&esp;裴忌順勢坐在沈星星旁邊,無視王鏡快要噴火的眼神,“祖上蒙蔭這四個字,你應該很熟悉。”
&esp;&esp;沈星星心思一轉,“陰德,還是陰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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