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傀尸暴動應該是尸龍引起,看情況,巢穴內的傀尸全部出動了,一時半會兒應該停不下來。先生,先委屈你和我在這兒擠擠?!?
&esp;&esp;“嗯。”
&esp;&esp;裴忌輕聲回答。
&esp;&esp;沈星星耳朵微動,他怎么覺得裴忌的聲音有點沙啞,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什么問題吧?
&esp;&esp;一想到,明明看起來很強大,卻莫名給人一種脆弱。如同一尊上好的青花瓷,稍不注意就會摔碎。
&esp;&esp;沈星星不免擔憂地問:“先生,你身體還好嗎?”
&esp;&esp;裴忌依舊啞著聲音,“沒事?!?
&esp;&esp;沈星星不放心地往他額頭上一探,一時情急,倒忘了他不是人。
&esp;&esp;試問一只大鬼會像人類那樣感冒發熱嗎?
&esp;&esp;沈星星覺得這種人絕對不會發生在裴忌身上,不過是潛意識里覺得裴忌應該會生病。
&esp;&esp;裴忌肌膚給人一種冷玉一般的觸感。
&esp;&esp;溫熱的手一貼,皮膚下的溫涼讓人愛不釋手。沈星星不免又摸了一把,只不過摸著摸著,一抬頭對上裴忌那雙似笑非笑的鳳眸,手像觸電一般,立馬縮了回去。
&esp;&esp;縮到一半,裴忌精準截住沈星星的手。
&esp;&esp;如今沈星星幾乎整個人都控制在裴忌的懷中,屬于裴忌身上獨有的冷香鉆入鼻尖,有點像……
&esp;&esp;他去米婆婆店里買的線香,聽米婆婆說是她特意用山巔上百年的松柏制作而成,聞著竟然有股冰雪融化,山間溪水的清香。
&esp;&esp;也許是氣氛到了,裴忌適宜出口道:“可以親一下嗎?”
&esp;&esp;沈星星一頓,他和裴忌的位置顛倒。
&esp;&esp;自己被裴忌擠到逼仄的空間內,眼前是裴忌放大的五官。
&esp;&esp;暴動喧囂的傀尸在隧道內狂奔,崖底傳來接連不斷尸龍的咆哮。
&esp;&esp;而沈星星所在的空間卻是一片曖昧。
&esp;&esp;口腔中的液體在勾纏間被裴忌瓜分殆盡,他像一頭開疆拓土的兇獸,一點點侵占領地,將這塊陌生的土地烙印上他的名字。
&esp;&esp;沈星星只覺得胸腔內呼吸越來越少,眼冒金星,嚴重缺氧那一瞬間,裴忌終于大發慈悲地放過他,甚至還好心地幫他擦掉嘴角的液體。
&esp;&esp;得到身體歸屬權后,沈星星用力把人推開。
&esp;&esp;“咳咳……”
&esp;&esp;感情好上就是一張白紙的沈星星,根本不懂如何接吻,基本上都是裴忌主導。
&esp;&esp;比如接吻方面,他還是沒有學會該如何坦然應對。
&esp;&esp;一般情況都是被裴忌帶著節奏走,弄得一身狼狽。
&esp;&esp;比如現在的沈星星,眼角嫣紅,臉色緋紅,好似被人狠狠蹂躪的玫瑰,一副昳麗之色。
&esp;&esp;加之沈星星清冷的長相,兩種截然不同的氣質糅雜一起,躺在裴忌的懷中。讓裴忌生出欲壑難填的占有欲-望。
&esp;&esp;裴忌眼神一暗,再次賭上沈星星的唇。
&esp;&esp;沈星星嘴唇傳來一陣刺疼,讓他不適地蹙眉。
&esp;&esp;唰!
&esp;&esp;一道冷白的光芒閃過。
&esp;&esp;裴忌一把按住符劍的紅傘劍鞘,收回充滿殺意的劍,意猶未盡地在沈星星唇上嘬了一口,發出“?!焙艽笠宦暋?
&esp;&esp;沈星星的臉一下紅,不是羞的 ,而是氣的 。
&esp;&esp;無視沈星星怒瞪的眼神,裴忌還好心情地說道:“星星,小心劍不長眼,傷了你怎么辦?”
&esp;&esp;沈星星感受到嘴唇上傳來的刺痛,覺得應該破皮了,氣息驟冷。
&esp;&esp;“放手!”
&esp;&esp;裴忌松開按住符劍的手,耍著無賴性子說:“以我們現在的關系深度了解一下,應該不至于動刀動槍吧?”
&esp;&esp;沈星星掀起眼皮看他。
&esp;&esp;裴忌只能悻悻地收回手。
&esp;&esp;經過裴忌這一鬧騰,沈星星倒沒有生氣,而是從裴忌的腋下靈活地鉆出去。
&esp;&esp;隧道內空蕩蕩,一直在隧道生活的傀尸集體跳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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