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遠處,陳福一群人圍著火堆埋頭苦吃,像是吃什么人間美味。
&esp;&esp;他們身上浮現一層淡淡的粉色薄霧。
&esp;&esp;那層粉色薄霧里好像有東西,只是隔了一層霧,看不真實。
&esp;&esp;“那是什么東西?”
&esp;&esp;沈星星沒在大腦中找到有關粉霧的資料,只能問身邊這只大鬼。
&esp;&esp;“是魑。”
&esp;&esp;“魑魅魍魎中的魑?”
&esp;&esp;裴忌點頭。
&esp;&esp;“魑長這樣?”沈星星一臉我不信,你別騙我的表情。
&esp;&esp;裴忌說:“這是魑還沒有形態的樣子,古書基本沒有記載魑最初的描寫,眾人所知的魑魅魍魎基本是面目可憎的鬼怪。魑幼年期,為迫使自己成長,會散發氣味,蠱惑獵物進入圈套。跟捕蠅草釋放特殊氣味吸引蒼蠅入套,魑的幼年期也是如此。 ”
&esp;&esp;沈星星明白了,掏出一張昏睡符往小刺猬身上一貼。
&esp;&esp;已經吃了不少草,肚子幾乎鼓起來的小刺猬,倒頭就睡。
&esp;&esp;沈星星將小刺猬放進布包內,走向陳福那邊。
&esp;&esp;越靠近陳福等人,那股氣味越重。
&esp;&esp;沈星星強忍住食欲,靠著自己的意志走向營地。
&esp;&esp;一直到踏入營地,那股氣味鋪天蓋地襲來,直往沈星星臉上砸。
&esp;&esp;粉霧中,一張奇特的臉從陳福的腦袋后面彈出來。
&esp;&esp;那張臉長相很古怪,像一張皺巴的紙,重新展開,處處都是去褶皺,臉部周邊還長著一圈粉色的長刺,與海膽相似,只是顏色不同,身后還系一根粉絲的繩子。
&esp;&esp;察覺沈星星的目光,那張海膽臉嗖的一下縮回去。
&esp;&esp;沈星星拿出一個畫著符篆的紙人擲出,可飛入粉霧中的紙人石沉大海。
&esp;&esp;重新念了一次口訣,紙人仍舊沒有回應。
&esp;&esp;“符紙對魑沒用?”
&esp;&esp;“對。”裴忌閑庭信步地走在粉霧中,又道:“魑吸收癡男怨女食色性--欲念而生,道家符篆對它沒用。 ”
&esp;&esp;符篆沒用?
&esp;&esp;沈星星心思一轉 ,手中做了一個復雜繁瑣的印記,唇啟:“破!”
&esp;&esp;一陣風吹來。
&esp;&esp;粉霧一滯,然后快速后撤。
&esp;&esp;沈星星看到那些粉色的霧氣全都鉆進架在火堆上的鍋里。
&esp;&esp;沒有粉霧,沈星星的耳朵像是拔掉塞子,清楚地聽到陳福一群人咀嚼食物的聲音。
&esp;&esp;沈星星走到陳福的身邊。
&esp;&esp;陳福眼睛上附著一層淡粉色的霧氣,捧著一碗綠油油的湯汁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溢出綠色的汁液,看得沈星星一陣反胃。
&esp;&esp;野外記錄直播中,觀眾們看著前一秒還在逗哏的陳福,下一秒捧著一碗奇怪的東西埋頭狂吃。
&esp;&esp;不僅陳福,就連記錄團隊也一樣。
&esp;&esp;就在觀眾疑惑不解時,看到明明不久前還在直播幫人看相的沈大師,竟然出現在野外記錄直播間。
&esp;&esp;直播間本來就有沈星星的粉絲,看到沈星星,像是開啟了某種雷達,立馬呼朋引伴。
&esp;&esp;【咦,沈大師不是說下播休息嗎?怎么眨眼間跑到相隔幾個縣的深山里?】
&esp;&esp;【那還用說,肯定是御劍飛行啊。今夜一過,估計又會震驚那些老外一臉。】
&esp;&esp;【叮!鎖定一只野生的星崽。好家伙,自己的賬號里說下播了,結果又客串野外記錄直播,我看了一下人數,十分鐘過去,十萬人直接秒到五十萬,除了沈大師還沒哪個主播粉絲這么積極的 。】
&esp;&esp;【你們沒發現陳福他們不對勁嗎?】
&esp;&esp;【一看就是撞邪了,要不然沈大師也不會在這兒。】
&esp;&esp;【等會兒!你們有沒有看見陳福身后閃現的玩意兒,那好像是一張壓扁的人臉?】
&esp;&esp;現在已經到晚上十二點,在線人數卻不停地增長。
&esp;&esp;沈星星沒有隨意移動陳福,只是檢查往他身上貼了一張昏睡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