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盡量。”
&esp;&esp;香城分公司這邊的人聽著兩人說話的口氣,像是在做游戲一樣簡單輕松,心里更沒底。
&esp;&esp;要知道他們公司出事的那些人,全都只剩一張人皮,身體不知所蹤?,F在,一個看著比他們這些混到上層人年齡還小一輪的年輕人,嘴皮子上說兩句,就把他們領頭人哄得團團轉,暗自搖頭。
&esp;&esp;心里覺得老高總放權放得太早,小高總還是小孩心性,這不是瞎玩嘛。
&esp;&esp;副總裁有心想說兩句,可新官上任三把火。聽說總公司那邊被小高總換了不少血,若自己這會兒上去勸,指不定明天就被抓了小辮子,踢出局。
&esp;&esp;能爬到上層,大多都是人精。心里嘀咕小高總和沈星星不靠譜,可明面上什么也沒說,只靜靜地站著。
&esp;&esp;沈星星從進入寫字樓,轉了一圈下來,發現問題所在,也沒瞞著直接問:“7樓靠右邊窗戶第四人,死的人是誰?”
&esp;&esp;高巍自然不知道,轉頭將目光落到副總裁身上。
&esp;&esp;副總裁連忙說:“是趙培,被發現時,尸體沒了,人皮掛在衣柜里?!?
&esp;&esp;沈星星繼續問:“他應該不止皮沒了,還少了一顆心臟?”
&esp;&esp;副總裁猛地睜大眼睛,下意識點頭:“尸檢報的確是這么寫的,沈大師是怎么知……瞧我說的什么,沈大師肯定是算出來的!”
&esp;&esp;聽著對方自問自答,高巍剛想拍沈星星馬-屁的話,又不得不咽下去。
&esp;&esp;副總裁說著說著,覺得后背冷颼颼地。一抬頭,對上他家領導的視線,立馬閉嘴。
&esp;&esp;心里那叫一個苦啊,恨不得往自己嘴巴上來一巴掌,讓你嘴快。
&esp;&esp;沈星星可不知道副總裁心里想什么,他繼續問:“14樓,21樓,28樓的死者,是不是少了肝、脾、肺?”
&esp;&esp;“沒錯,全都對上!”
&esp;&esp;沈星星每說一種死法,副總裁的表情就是一變,到最后都控制不住臉上的表情。
&esp;&esp;其他也是嘴巴長得快塞下一顆鴨蛋,不比副總裁的震驚少。
&esp;&esp;不過,轉念一想,說不定是小高總暗地里說了那些死者的癥狀,也就沒那么驚訝了。
&esp;&esp;這點可就冤枉高巍了,他聽說分公司死人,自己的朋友還生死不知。馬不停蹄地帶著沈星星往香城趕,根本沒想起這件事。
&esp;&esp;原本想著來分公司再詳細說說死者詳情,沒想到反而是沈大師率先說出死者的情況,這讓高巍心里對沈星星越加敬畏。
&esp;&esp;“36樓也是你公司的人?”沈星星直接問高巍。
&esp;&esp;“對?!?
&esp;&esp;“把人撤出來?!?
&esp;&esp;高巍讓人立馬去做,這才問:“沈大師,為什么讓36樓的人撤離?”
&esp;&esp;沈星星從布包里掏出陣盤,又拿著一團拳頭大小的紅毛球,往陣法塞紅線。
&esp;&esp;“你沒發現對方殺人都是有規矩嗎?隔六層樓殺一人,并且取下人體一部分。人體臟器對應五行金木水火土,對方取這些東西,估計是用來做什么邪術?!?
&esp;&esp;“莫非真是安南巫師?”有人問。
&esp;&esp;沈星星搖頭,表示暫時不知對方身份。
&esp;&esp;高巍看著監控中,36樓的員工盡數撤離,若有所思地問:“沈大師,你覺得對方這次會從36樓隨機抽選一人取走腎臟?!?
&esp;&esp;明明中央空調開著,可眾人還是覺得脊背發涼。
&esp;&esp;“我們高家是得罪誰了,非得把從我公司挑人?”
&esp;&esp;沈星星掃了一眼郁悶不已的高巍,淡淡地說了一句:“你最近犯小人,應該是生意上的問題。”
&esp;&esp;高巍立馬不吱聲,正在冥思苦想,最近生意上跟誰起了沖突。
&esp;&esp;沈星星見沒人打擾自己,手中快速地陣盤上穿梭,很快做了一個迷你版的天羅地網上了36樓。
&esp;&esp;高巍連忙跟上,他現在懷疑任何人都有問題。生怕有人沖出來把自己嘎了,只有待在沈星星身邊最安全。
&esp;&esp;高層其他人見領頭人跟著上樓,也想跟著一起去。奈何電梯就那么一點大,裝不下太多人,只有分公司數一數二的人物,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