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esp;&esp;裴忌長嘆一口氣,拉住對方將人倒在床上,欺身而上,壓在他的身上。
&esp;&esp;長時間相處,沈星星對裴忌沒什么防備,尤其是兩人還同床共枕,習慣對方氣息,毫無設防被裴忌拉到床上時卻一臉茫然。
&esp;&esp;直到裴忌將臉埋在自己頸窩,頓時像踩到尾巴的貓,立馬跳起來。
&esp;&esp;長腿頂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腰腹用力,逃出生天。
&esp;&esp;裴忌早有防備,在他做出攻擊動作時,伸手將他的腿箍住。
&esp;&esp;一個肘擊襲向裴忌的面門,下一秒被鐵鏈牢牢禁錮。
&esp;&esp;不僅如此,鐵鏈如蛇在沈星星的身上穿梭,將他固定在床上。
&esp;&esp;沈星星掙扎許久,鐵鏈紋絲不動,語氣從牙縫擠出來,“裴忌,你做什么?”
&esp;&esp;“我還是比較喜歡聽你叫先生。”
&esp;&esp;沈星星不喜歡受制于人的感覺,身上的力量快速涌動。
&esp;&esp;第一個發起攻擊竟然不是紅傘,而是金筆和鬼書,緊接著便是紅傘。
&esp;&esp;可惜,只在一米的位置停下。
&esp;&esp;裴忌一揮,幾樣東西失去準頭似的掉在地上。
&esp;&esp;放在沈星星枕邊的玉璽,飛了起來,直接砸向裴忌。
&esp;&esp;裴忌精準地握著亂竄的玉璽,似滾燙的烙鐵一般,玉璽被他握住的瞬間,指縫冒著黑煙。
&esp;&esp;看到發光的玉璽,沈星星眼神恍惚,眼前的畫面似曾相識。
&esp;&esp;熟悉的畫面只在瞬間消失,玉璽失去光澤,被裴忌扔到一邊。
&esp;&esp;“沈星星,你覺得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esp;&esp;沈星星反抗的動作一頓。
&esp;&esp;什么關系?
&esp;&esp;還能是什么關系,不就是半個師徒的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