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星星直播間的福袋幾百人抽取,千金難買,得之不易。年朔搶到了不為自身,而是為自己的女兒。
&esp;&esp;不少網(wǎng)友都為他打上一個好爸爸的標簽。
&esp;&esp;沈星星掃了一眼年朔那邊的畫面,問:“她的媽媽呢?”
&esp;&esp;年朔的表情變得更加溫柔,“囡囡想吃肉,舒柔去菜市場給她賣肉去了。沈大師,您找舒柔是?”
&esp;&esp;沈星星淡淡地回了一句:“只是問問。”
&esp;&esp;年朔一心撲在自己女兒身上,也沒察覺出沈星星問這話的異常。
&esp;&esp;“沈大師,我家囡囡的病能治嗎?”
&esp;&esp;沈星星不答,反問:“五年前,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女兒?”
&esp;&esp;年朔瞳孔微縮,點點頭,“甜寶是我第一個孩子,她三歲那年沒了,我和舒柔花了兩年時間才緩過來。原本我不打算再要孩子,可舒柔很喜歡孩子,還開導(dǎo)我從甜寶沒了的陰影里走出來。也正好這時囡囡闖入我們的世界,她那么乖,開口說話的第一句就是爸爸媽媽……”
&esp;&esp;沈星星見他一時停不下來,不得不出聲打斷:“年朔,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會再次揭開的傷疤,我還想問問,甜寶是怎么死的?”
&esp;&esp;年朔的情緒變得低落,許久才開口道:“甜寶是因高熱夭折。”
&esp;&esp;一個大男人提起傷心事 ,也紅了眼眶,眼淚不爭氣地落下。
&esp;&esp;“爸爸,不哭哭。”
&esp;&esp;一道奶呼呼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雙藕節(jié)似的白胖胖小手出現(xiàn)在鏡頭內(nèi),替年朔擦掉臉上的淚。
&esp;&esp;年朔勉強笑了笑,“爸爸沒哭,只是有小蟲子飛進眼睛里了。”
&esp;&esp;“囡囡給爸爸呼呼。”
&esp;&esp;年朔的情緒被懂事乖巧的女兒安撫下來。
&esp;&esp;“沈大師,您說這些是不是跟我女兒臉上的東西有關(guān)?難不成是甜寶?!”
&esp;&esp;想起自己夭折的甜寶,年朔的心一抽一抽地疼。
&esp;&esp;甜寶也如囡囡一樣乖巧懂事,逢人就笑,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寶貝,可沒想到一場高熱就把甜寶帶走了。
&esp;&esp;沈星星看著年朔的眼里充滿同情,一時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esp;&esp;“沈大師?”
&esp;&esp;“嗯,的確跟甜寶有關(guān)。”
&esp;&esp;年朔一臉不可置信:“怎么會,甜寶可乖了,這是她的妹妹,她,她不會害她的妹妹。”
&esp;&esp;“你想見她嗎?”
&esp;&esp;沈星星視線看向年朔的左側(cè)。
&esp;&esp;年朔眼神一亮,“我,我可以嗎?”
&esp;&esp;沈星星點頭,示意年朔將鏡頭對轉(zhuǎn)側(cè)面。
&esp;&esp;年朔一手遮住囡囡的眼睛,手機則移向左側(cè)。
&esp;&esp;一個穿著臟兮兮小裙子,瘦瘦小小的女孩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esp;&esp;“甜寶!”
&esp;&esp;“爸爸!”
&esp;&esp;甜寶開心地小跑幾步,卻在靠近年朔的地方停下,而同樣撲向甜寶的年朔撲空。
&esp;&esp;“甜寶,你怎么這么瘦,爸爸不是給燒了很多好吃的,還有錢嗎?”
&esp;&esp;甜寶揪了揪小裙子,一副做錯事的樣子,小心地瞅著年朔。
&esp;&esp;沈星星突然出聲,“甜寶,你大膽地說,不會有事,信我。”
&esp;&esp;看著視頻中好看的大哥哥,甜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我用錢跟其他人鬼姐姐姨姨們換了一點他們身上的鬼氣,妹妹臉上的鬼瘡是我做的。”
&esp;&esp;囡囡扒開爸爸的手,噠噠地跑到甜寶的身邊,親昵地喊了一聲:“姐姐!”
&esp;&esp;一鬼一崽之間的互動很自然,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esp;&esp;年朔震驚地看著囡囡親昵地依偎在甜寶身邊,有些不可置信。
&esp;&esp;“甜寶,你和囡囡?”
&esp;&esp;囡囡戴著口罩,只露出一雙大眼睛,眼角邊緣長了很多流膿的痘痘,甚至還有的痘痘里的膿液將口罩浸染一小塊污色。
&esp;&esp;“爸爸,當(dāng)初你看不見姐姐,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和媽媽。不然,媽媽會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