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小心,這些倒行尸有問題,攻擊他們的腋窩處!”
&esp;&esp;眾人對付倒行尸非常艱難,他們同樣也發現這些尸體刀槍不入,正不知所措,陳不在的聲音猶如天籟。
&esp;&esp;沈星星這會兒沒有去幫玄門的人解決倒行尸,而是盯著從廢墟中爬出來的東西。
&esp;&esp;它不算嬰兒,身上長著一層密密麻麻的紅疙瘩,頭頂只有幾根胎毛,一張嘴全是獠牙,而那雙眼睛不似嬰孩,更像一個成人。
&esp;&esp;不用想,沈星星也知道對方是誰。
&esp;&esp;因為那雙眼睛瞪著自己時,盡是濃濃的恨意。
&esp;&esp;裴忌站在沈星星旁邊提醒道:“這是他寄生的極限,也算是卡死在這具身體里。”
&esp;&esp;他的聲音不大,可修行者耳聰目明,這話跟拿著喇叭四處叫嚷差不多。
&esp;&esp;成了旱魃的張興水,原本瞪著沈星星的目光,立馬鎖定在裴忌身上。
&esp;&esp;“裴忌,你不去守著七星鎮,為什么要和我處處作對。別仗著那位的勢得意,若是他記起過往,你覺得他還會讓你待在他的身邊?!”
&esp;&esp;裴忌臉上的笑容消失,身上的鐵鏈帶著勢不可擋的威壓拍向張興水。
&esp;&esp;張興水這次學乖了,在裴忌發起攻擊時,利用靈活的身體避開。
&esp;&esp;一只剛從尸體出生的旱魃,竟然承載著張興水的靈魂。
&esp;&esp;穆青再傻也知道自己給人做了嫁衣,不甘地撲向張興水。
&esp;&esp;“你敢騙朕!朕要殺了你……”
&esp;&esp;張興水一臉不耐,嘴里吐出一團赤色火焰。
&esp;&esp;穆青身上立馬燃起熊熊大火,疼得她慘叫連連。
&esp;&esp;“是你蠢笨如豬,我只是一句話,你竟然真信了。把自己好好的國家給亡了,還拉著一國子民陪葬,甚至還幫我承擔了一國業力,大好人啊。哈哈哈……”
&esp;&esp;穆青又怒又氣,可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她無法開口。
&esp;&esp;眼看半個身體都沒了,穆青以為自己即將魂飛魄散時,身上火焰舔舐的疼痛消失。
&esp;&esp;張興水耐人尋味地看向樂華,“你這樣都是她害的,你竟然還想救她,難不成你真的喜歡她?”
&esp;&esp;穆青雙眼含淚地看向樂華,期期艾艾道:“樂華,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esp;&esp;“停!”樂華不想和她虛與委蛇,直言道:“我說過別自以為是,我只是不想害死一國百姓的兇手就這么輕易魂飛魄散。”
&esp;&esp;穆青臉都黑了,卻無言以對。
&esp;&esp;樂華看向沈星星,“麻煩小先生將她送進地府受刑。”
&esp;&esp;即使樂華不出手,沈星星也不會輕易放過穆青。
&esp;&esp;旋即,拿出空白紙人將穆青的陰魂收入其中,等著完事,親自找府君關照關照對方。
&esp;&esp;受了一國的業力,竟然還能茍延殘喘至今,生死簿上她的罪行恐怕碩果累累。
&esp;&esp;解決了穆青,該輪到張興水了。
&esp;&esp;好歹寄生在旱魃身上,張興水倒是比之前抗揍。
&esp;&esp;裴忌身上的血霧更重,鐵鏈勒得可見森森白骨。
&esp;&esp;沈星星皺眉把他替換下來,叮囑道:“先生,我一個人就行,你歇會兒。”
&esp;&esp;說著,直接把他拉遠,還讓幾只紅衣惡鬼保護他的安全。
&esp;&esp;哪怕知道裴忌實力深不可測,可封印的力量同樣驚人。
&esp;&esp;沈星星不愿意為一個張興水讓裴忌痛苦的增倍,直接頂了他的位置。
&esp;&esp;張興水盯著裴忌的眼神幾欲噴火,隨后又將視線看向沈星星,語氣帶著濃濃的酸味兒,“沒了記憶的你,還真好騙,連他的身份都不清楚,這就心疼上了?”
&esp;&esp;沈星星下手毫不留情,紅傘砸向張興水,表面滋啦冒著閃電。正好廢墟里到處都是棺材里的液體,水能導電,那滋味別提有多酸爽。
&esp;&esp;饒是在成了旱魃的張興水也受不住紅傘長期放電,這會兒身上肉疙瘩破裂,露出膿液,地面上腐蝕一個個洞。
&esp;&esp;離張興水近的金銀玉器受不住高溫熔化,包括宮殿的鑲金的建筑,正在往下滴答掉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