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紅棺逐漸變得透明,那竟然不是一口木質粉刷的紅棺而是一口水晶棺材,只是內部全被紅色的液體覆蓋。如今那些紅色液體的濃度減低,可以清晰地看到棺材內的肚子高隆,長得與女皇一模一樣的人躺在棺材里。
&esp;&esp;棺材里的人是女皇的本體。
&esp;&esp;沈星星發現四周鎖鏈正源源不斷地吸收地下的龍氣會匯集胎兒中,撫仙湖位于一條龍脈上。只可惜這條龍脈已經死了,現在胎兒吸收的龍氣全是尸氣。
&esp;&esp;“是魃。”
&esp;&esp;裴忌一句話點醒沈星星。
&esp;&esp;魃,旱鬼也。
&esp;&esp;所見之國大旱,赤地千里。
&esp;&esp;難怪撫仙湖底均是成林而立的尸體,難怪外面八卦陣法一陣套一陣。難怪他算卦會生變故,生路全都堵死。原來卦象所指的不是張興水,而是魃。而撫仙湖外那群成林的尸骨,正是打旱骨樁而鎮壓地宮里面的魃。
&esp;&esp;可見,當初也有人知道地宮里面孕育著一只魃,可惜這只魃是人為而造,又吸收死去的龍脈尸氣。沒有生下來還好,若是降生,滇省也跟著玩完。
&esp;&esp;沈星星眉心狠狠一跳,看向帶著慈母溫柔的女皇,只覺得頭大。
&esp;&esp;戀愛腦要不得啊。
&esp;&esp;裴忌似乎感覺沈星星的暴躁情緒,對女皇可不帶一絲客氣,質問道:“你覺得和你成婚的人真是國師?”
&esp;&esp;女皇還處于美好幻境中,乍然一聽裴忌的話,子女繞膝,洗手做羹湯的溫馨畫面瞬間打破。柔和的眼眸猛地變得犀利,此刻她才像真正馳騁沙場的女皇。
&esp;&esp;“你什么意思?”像是自問自答似的地說:“我夫君自然是國師,難不成我還能認錯自己的愛人?”
&esp;&esp;裴忌冷笑,屬于強者的氣息鋪開,饒是久戰沙場的女皇不得避其鋒芒。
&esp;&esp;“本尊見過眼瘸的,沒有見過這么眼瘸的。本尊觀你的面相,隆準龍顏,雙眼平闊,眼為藍灰。鼻梁端部平整,紫氣甚少,殺戮重,治國中庸。后而大肆抽取國運,導致月朝衰敗。為一己之私,害上萬百姓喪命。而為了你肚子這東西,整個月朝的運氣幾乎被你抽干,甚至連龍脈不肯放過,敲骨吸髓。只因假國師花言巧語,昏庸此等程度,難怪國師要跑。”
&esp;&esp;“什么假冒的國師,他就是真的國師,我的樂華!”女皇不悅道。
&esp;&esp;沈星星卻發現女皇手中畫卷的異樣,若有所思。
&esp;&esp;“青兒,別怕,我回來了。”
&esp;&esp;一身白衣的青年從殿外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群紅衣道袍的倒行尸,押送玄門一群人進來。
&esp;&esp;沈星星掃了眼,沒有看到張玉書,付海和陳不在。
&esp;&esp;女皇穆青看到青年那一刻,雙眼發亮,高興地跑過去與青年相擁。
&esp;&esp;“夫君,你終于回來了。”
&esp;&esp;青年與畫中人一模一樣,不過也跟張興水有幾分像。
&esp;&esp;就是不知道這具身體是別人的,還是他自個的。
&esp;&esp;沈星星就這么大剌剌地打量,青年想忽視都難。
&esp;&esp;他牽著穆青,看向沈星星,那熟悉的語氣,不用證實都知道他肯定是張興水。
&esp;&esp;“沈小友,雖然沒有請來你的家人,不過也沒關系,這里還有一群現成的。咱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esp;&esp;第140章 重生第一百四十天(二更)
&esp;&esp;沈星星視線在張興水和穆青身上來回掃視,一言難盡道:“我該說老道長老當益壯,還是說你平時酷愛用那張橘皮臉招搖撞騙?”
&esp;&esp;張興水依舊笑臉盈盈,絲毫沒有被沈星星的諷刺影響。
&esp;&esp;倒是穆青臉色不悅,“放肆,不要以為我見你面熟,你就能肆無忌憚辱我夫君。”
&esp;&esp;沈星星懶得和已經戀愛成疾的人說話,反正怎么說也不聽,多費口舌做什么?
&esp;&esp;“沈小友,把你的血給我一點。我這個要求應該不難,想必沈小友不想看見一分鐘死一個人的畫面吧?”
&esp;&esp;沈星星擁有一身功德,好比唐僧肉,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張興水打的什么主意。
&esp;&esp;生死之間,那些人都不想死,眼含希冀地看著沈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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