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毛狐貍的身形忽地變得縹緲,龍尾拍了個空。
&esp;&esp;黑龍大怒,仰天怒吼,剛剛還是細雨綿綿的天空,一顆顆雞蛋大小的冰雹往一群紅衣道袍人臉上砸去。
&esp;&esp;劈頭蓋臉,kuku一通砸,直把紅衣道袍們砸得吱哇亂叫。
&esp;&esp;陣法外,舉著一盆剛從冰箱里掰出冰直接往陣法上倒的陳福,冷哼一聲,“真當星星不在,我們都是好捏的柿子嗎?給你們點好東西嘗嘗。”
&esp;&esp;一群鬼各司其職,偶爾伸長脖子吃瓜,聽到陳福引以為傲的聲音,也跟著齊齊地點頭。
&esp;&esp;小先生能出去掏人老底,怎么可能不給自己居住的地方多弄些保命的東西。
&esp;&esp;要知道沈星星手里還有一本風水秘法,當然那位大能靠著這本書將胡髯村弄得斷子絕孫。
&esp;&esp;緋衣等人根本不知道,后面還有多少陣法等著他們。
&esp;&esp;好不容易從陣法中還沒喜極而泣,一抬頭發(fā)現(xiàn)自己又進了一個陣法之中,饒是領(lǐng)頭人緋衣也差點道心崩潰。
&esp;&esp;守在七星鎮(zhèn)外的玄門人,見到剛才那批大搖大擺走進七星鎮(zhèn)的邪修沒有任何動靜,不由撓頭。捅了捅身邊的同伴,好奇地問:“你說沈道友為什么要我們把那群紅衣教給放進去?”
&esp;&esp;同伴打個哈欠,揉揉快困得睜不開的眼睛說道:“誰知道,人家的本事你又不是沒有聽說過,既然人家這么說了,肯定有其他緣由,咱們好好站崗就成,八卦這么多干嘛?”
&esp;&esp;“也是。”
&esp;&esp;緋衣等人還在受陣法摩擦,而沈星星這邊就要簡單暴力多了。
&esp;&esp;齋房處一片雜亂,遍地瘡痍。
&esp;&esp;手持紅傘的紅傘暴力一揮,四周的建筑遭受大肆破壞,拆遷隊都沒他這么能造。
&esp;&esp;手中的符紙更是批發(fā)似的,一個勁兒往外扔。
&esp;&esp;齋房這邊的動靜驚醒道觀里的其他紅袍道人,原本他們也想上前幫忙,可符紙轟得他們不敢靠前,只能看著周圍的建筑盡數(shù)被毀。
&esp;&esp;那可是他們經(jīng)營多年才修建的道觀,竟然被人這么大肆破壞。
&esp;&esp;紅衣惡鬼們早在布包里待得不耐煩了,可擔心自己出聲讓小先生分心,那叫一個急啊。
&esp;&esp;好在沒待多久,沈星星似乎感知他們心中的急切,大手一揮,布包中的陰牌一一飛出。
&esp;&esp;同樣都是紅色,紅衣惡鬼們見不慣有人還跟他們穿同款,個個齜著牙沖進人群中。
&esp;&esp;紅衣惡鬼雖然叫這個名字,可跟著沈星星走了這么多路,抓來不知多少鬼怪,吸收多少陰氣,如今級別早在鬼將之上,直逼鬼王。
&esp;&esp;道觀里那些紅衣道袍人許多都不是對手,甚至被紅衣惡鬼們攆得抱頭鼠竄,好不狼狽。
&esp;&esp;“啊,啊啊!真主,救命!”
&esp;&esp;至于他們的真主會不會救命,抬頭看看,對方正和沈星星打得正歡呢。
&esp;&esp;“你又進步了。”張興水一臉欣慰的模樣,看得沈星星直犯惡心,下手更快,空余之間還不忘補上一張爆炸符紙。
&esp;&esp;轟隆隆的聲音炸得山峰震動,山下游客以為是地震了,紛紛找安全的位置躲起來。
&esp;&esp;得虧不是在城市,沈星星也不怕引起恐慌,一個勁兒地往外扔符紙。
&esp;&esp;不過,他從布包里掏東西的速度太快,不小心將血玉似的毛筆扔了出去,正在砸中張興水的腦袋。
&esp;&esp;“啊!”
&esp;&esp;血玉毛筆觸及張興水時,散發(fā)耀眼的紅光。
&esp;&esp;沈星星布包中再次飛出一本古樸的無字歸屬,周圍隱隱泛著金光,書本嘩啦一聲,自動翻頁,停在其中一頁之中。
&esp;&esp;血玉毛筆上的血色褪去,金光閃閃,落在書頁上。
&esp;&esp;【張興水,男,生于元朝處大庸關(guān)地,享年五十六,遂機緣巧合下修習邪法奪舍重生之法……逆亂陰陽,不可饒恕,囚于羅渡無間地獄,非天緣不可出。然,傀鬼亂陰,無間地獄破,因跟陰天子殿下鎮(zhèn)壓傀鬼,特戴罪立功,看守無間地獄……】
&esp;&esp;沈星星一眼掃盡,看著捂著被毛筆砸出血窟窿的張興水,眼里閃過了然。
&esp;&esp;金筆一劃,張澤兩個字被劃去。